灾难降临了,万贯的家财充入国库了,贾氏一族还都因此受了连累,简直是可悲可叹啊!
面对贾老夫人的冷嘲热讽,宋芸娘也是气恼的,可是想到了自己腹中的胎儿,也还是不得不隐忍着不发作。
可贾千金不是如此,听闻贾老夫人的话后,脸色一沉,嗤笑一声道:“是啊!我爹娘就是想要再生一个。”
“你不能生了,你嫉妒啊?”
对付破皮无赖,就是要用泼皮无赖的法子来。
看贾老夫人的样子,也的确是有被冒犯到的模样,气呼呼的,甚至胸膛的欺负都能瞧的一清二楚。
“你住口!”
“姑娘家家的,还要不要点脸面了?什么话都说,你娘难道没有教过你礼义廉耻吗?”
贾千金无所畏惧的耸耸肩,一本正经道:“礼义廉耻我知道啊!”
“可是面对什么样的人,我用什么方式去对待罢了。”
“老太太你想要我用学过的礼义廉耻来对你呀?可是你都没有这个,我真的礼貌对你,你看得出来吗?”
贾老夫人到底是受不了,可是又想要动手,却在注意到贾得财身后那几个男人的时候,心下到底是有些打怵和顾忌的。
虽然是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可这几个人不受自己的管束啊!
更重要的一点,贾千金自己本身就不是那种好管束的人,若是她真的气急动手了。
贾千金这个道反天罡的玩意儿,肯定是会立即就反击打回来的!
想到曾经贾书画和贾书棋遭受过的磨难,贾老夫人退缩了。
人不仅退缩了,甚至气到直接去了贾得博家里诉苦,拉着贾得博就是好一顿哭诉,甚至连眼泪都气出来了。
许氏和两个女儿见怪不怪,安静的在一旁听着,不仅不发表言论和观点,甚至面上面无表情的,只是当这是一个戏曲班的表演罢了。
心中却是无比的赞同和欣赏贾千金的做法。
等贾得博被撺掇着真的上了火气的时候,许氏和两个女儿立刻就有了反应。
许氏忙道:“相公,娘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小侄女也是那种脾气火爆的人。”
“难道你忘了,上次她将书棋给打成了什么样子了?”
“这可是六亲不认呀!如果你现在过去的,保不齐会……”
许氏没有将事情说的太过显露,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贾得博瞬间更火大了,一旁的两个小妾都险些被贾得博给推开了。
双手叉着腰,隔得有些远了,直接瞪着贾千金和贾得财方向。
“我就不相信她真的这么不懂事,这么的没规矩。难道她真的敢动手打我这个大伯,敢动手打我娘这个祖母吗?”
“反了她?”
贾得博显然是怒火上头了,甚至直接当着贾老夫人的面,就放出了狠话,“不行,我们才是当长辈的,怎么能够被一个晚辈骑在头顶上欺负了呢?”
“娘,我现在就去找老三和他那个不像话的女儿说个清楚!真是无法无天了!”
眼看着贾得博整个人都要走了,许氏赶忙上前去拦,“相公,不要冲动啊!”
“你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小孩子不懂事,真性情罢了。”
“而且还有衙差在这里,要是你闹事了,肯定是要被惩罚的呀!”
许氏说完,就十分不满的看向贾老夫人,“娘,您又不是不知道贾千金打起人来的那个狠样子。要是相公过去也被打了,你这不是在害他吗?”
“咱们现在可没有马车用了,难道待会儿出事了,您老人家来背他吗?”
长长的队伍往县衙走着,可饶是如此,走个路的空隙,也能够听到后面的吵闹声。
许氏的确是有对贾得博的担心,可更多的或许还是不希望自家的相公过去吵闹别人。
毕竟贾老夫人是个什么样的德性,她也是一清二楚的。
更何况也不是没跟贾千金待过,那是个听话的孩子,哪怕曾经她也的确是没把这个孩子放在眼里过。
可是后来这个孩子不仅主动提出教她赶马车,还帮她藏银子,这桩桩件件的,都足够许氏对贾千金感激不已了。
贾老夫人肯定是不愿的,却就是忍不下心里头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