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千金却是不以为意的道:“怎么会浪费?吃食这东西肯定不缺人要的,我这沿途遇见了人就卖,说不定还能回个本钱呢。”
她这些话也不过就是想要告诉他们,自己并不缺解决的法子,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罢了。
一群人倒是消停了下来,贾得财煮出来之后,众人还是紧跟着前后脚的功夫,第一时间打粥饱腹。
而这边到吃粥的时候,贾得财一家几口人围聚在一块儿说话,忽然横插、进来一个人。
是贾书画,她热切的就黏在阿七的身旁坐下。
“阿七哥哥,我跟你一块儿吃!”
贾书画厚脸皮道完全不管其他人看过来的眼神,大大咧咧的就是要黏着阿七。
害的阿七好几次端着个碗挪来挪去的,愣是没有躲过贾书画,被追的特别紧。
眼看着吃个饭也不让人消停,贾得财一家几口是有些微恼的,只是到底想着这件事情不大不小的,没有立刻去出声斥责贾书画。
只是在抬眼看她的时候,眼神的斥责意味很明显了。
可贾书画显然是将他们给当成了耳旁风,不管不顾的,好似豁出去不要脸了似的。
活脱脱像是老流氓盯上了村里头的俏姑娘,就不撒手了似的。
相较于贾得财一家和贾书画的亲近关系,贾得贵到底是没忍住道:“书画,这样成何体统?快点回你娘身边去,别胡闹!”
贾书画却是充耳不闻,一脸痴迷的模样看着阿七,好似阿七是一道多么美味的下粥菜似的,喝一口粥,看一眼阿七。
这粥肉眼可见的见了底了。
贾千金见此都有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阿七样貌帅气她是知晓的,只是先前怎么不见贾书画如此痴迷。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贾得财夫妇一个对视,心中与贾千金想的如出一辙。
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是贾书画知晓了什么?
想到这个可能,夫妇二人眼神中皆是事情麻烦大了的神情。
“不用二伯管。”贾书画无礼的很,听得贾千金眉心微蹙。
虽说她也是怼过长辈,那也不过是因材施教罢了。
像贾得博和贾老夫人那样的,你越是跟他们客气,他们反而是会蹬鼻子上脸的。
可贾得贵又不是如此,二伯一直都非常关照她们这些晚辈的。
若是没记错的话,这一路上贾得贵可是没有少帮助花思影一家啊!
怎么贾书画是这样的态度?
贾得贵被一个晚辈如此落了面子,脸色微红,却不见恼意。
他比较温和,对谁都非常的好,现如今被贾书画如此当着众人的下了面子后,不仅不生气,反而是循循善诱起来。
“书画,不少族人都在朝这边看,女子家的名声非常重要的,你要听话,别害了自己。”
贾书画毫不在意的一声轻哼,“二伯也如此的厚此薄彼,怎么不见你说贾千金呢?你不就是看我好欺负,所以故意在我面前用长辈的身份来威风吗?”
“怎么不见你在贾千金的面前说教呢?二伯其实也是害怕贾千金的吧?只是柿子要挑软的捏,故意针对我!”
贾书画说的头头是道,却是将贾得贵是说的心中有些微恼了。
想到自己是一心为了孩子,忍不住语气威严了些道:“千金乖巧懂事,做事更是有条不紊的,你让我说她些什么?”
“倒是你,如何说都不管用,简直是个榆木疙瘩!”
贾得贵气的哼了一声撇过身去,显然是不打算管了的模样。
贾书画怨怼的眼神看了一眼贾得贵,嘴上没说什么,可是心里却是腹诽不已。
二伯现在不就是因为要依仗着贾千金一家过生活吗?
自然是会处处都向着贾千金一家的,所以她应该看开一些。
现在可是自家管着自家死活的时候。
等日后了再看,若是等太子殿下恢复了记忆,而她又成为了太子殿下最在意的那个人。
这群族人指不定还得要如此恭维着自己!
更何况是二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