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佩兰在帐篷里头听见了,嗤笑一声对着贾从文道:“你瞧她那个神气的样子。才多大一姑娘啊!就学着他爹那样一身的铜臭味,这就是宋芸娘教出来的姑娘,真是笑死人。”
“说起来这宋芸娘还是不如那姓花的来的厉害,你看她教养出来的那两个孩子,多得贾老夫人的喜欢啊!她出身再高,生出来的男丁还不是个傻子,都白搭。”
陈佩兰张口说了一堆,可贾从文却是充耳未闻,反倒是忽然冷不丁的来了句命令,“你也去跟那丫头说一声,叫那卖货郎给咱也准备些吃食,就要今天那样的。”
今天他们等着贾千金一家洗碗了锅再用炊具煮的鸡蛋面,那鸡蛋面条上头都好像还残留着上一顿的汤香味,馋人的很。
两父子对那个味道到现在都馋的不行。
陈佩兰脸瞬间垮了下来,可到底是没有说什么反对贾从文的话,不情愿的来到贾千金的一家的帐篷外。
“喂,明天给我们家也安排上一顿你们今天吃的这些玩意儿呗,要一摸一样的。”
听着她命令似的口吻,贾千金无动于衷的。
陈佩兰不悦极了,可想到自家相公想吃,出声喊道:“跟你这孩子说话呢!咋听不见啊?”
贾千金还是如此,宋芸娘不想闹僵,伸手推了推贾千金的同时,也不忘对陈佩兰道:“你那语气跟来要账似的,换个脾气不好的,直接将你轰走了。”
被当众如此一说,陈佩兰还听到了暗笑的声音。
面上一时挂不住要发作,却还是耐着性子,换了个和善点的语气。
贾千金也不是那种刁难人,记下了她要的后,便让她离开了。
他这一腹泻便是一整夜,直到了凌晨快天亮了他还在跑厕。
第二日,按照各家各户要的,贾千金在商城购买完毕后全让送货朗送过来了。
再由她的手给分发出去,转的银钱不计数,但是或许的好感度却是没了先前刚开始的时候多了。
“获得来自……账户余额4360货币”
此时差不多就是要做午饭的时候了,有人见送货来送来的东西一个不差,还有些奇怪嘀咕道:“这卖货郎咋清楚咱要的这些东西,他今儿个不是才来吗?”
可她也只是嘀咕一句,并不是那么在意,可宋芸娘却是放在心上了。
毕竟这是她女儿要长久接触的人,到底是有些不放心,便多问了一嘴。
贾千金解释道:“他每天早上都要从这过一趟,我将需要的东西跟他说一声,他再单独给我送趟就是了。”
可这解释显然不是那么能说服宋芸娘,“来回那么长的路程,就这些东西,他每跑一趟能赚多少钱?”
贾千金哂笑道:“那这是他的事,我怎么知道。”
“不过他好像是骑马的,他把马停在了不远处的杂草地上吃草,所以这一趟也不会多费时间,说起来或许就是顺路的事。”
“再说我们又不是白拿他的东西,咱们可是真金白银的跟他买东西的,您不用担心那么多的啦。”
贾千金担心她在继续问下去,赶忙找了个借口忙起来。
等再见到刘衙差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刘衙差听说拉到最后差点脱水了,还是驿站的店小二连夜拉着刘衙差去了一趟镇子上找大夫,吃药又塞杂粮的,才堪堪治好这次的无妄之灾。
他原以为是贾得财家的伙食不干净,可从贾家族人那里得知贾家一家四口都没出事。
当时的刘衙差便认定了,肯定是这家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