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无奈笑了一下。 怪不得哪吒要把身体。血肉还给李靖。 这副血肉,连她自己也有些嫌弃了。 姜好思考了一下,“你还住不住了,我呢,以后也没打算当个好女儿,给你的你就拿着,别在我面前说一些恶心人的话。” 刘美也不是吃素的,当下就想要撒泼反驳。 她张张嘴,仿佛里边又要吐出一些伤人的恶语,姜好一把掐住她的脸,力度刚刚好。 既捂住了嘴,又控制好了力度,好叫她不受伤。 但是整个气势却十分到位。 生生叫刘美震慑住了,她面露惊恐,“你想做什么,我现在可还算是你的妈啊!” 姜好听到这话,倒是觉得有些搞笑了。 怎么的呢 这妈还是时而当、时而不当的呢。 简直有些可笑。 就好眼眸微微闪动,虽然刘美可恨,可现在她的害怕也是真的。 刘美逐渐变得有些呼吸急促。 这种状况,又叫她回想到遭受暴力的那几年。 那个人,常常以摔下一个酒瓶开始,然后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客厅里拖。 她拼命喊,心里残存了那么一丝希望,好叫有人来救救她。 那人捂住她的嘴,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最好别多嘴,老子养你在家,不就是为了叫老子开心,要是你再坏了我的兴致,我可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儿。” 紧接着,她被按在潮湿的地砖上,绝望闭上了眼。 刘美整张脸因为害怕而变得扭曲。 姜好叹了口气,松开刘美,“既然你之前受过伤,就应该明白,不要成为那样的人。” 刘美反应了一会儿儿,才明白姜好在说什么。 姜好看到刘美的脸上,好似有那么一丝松动,但立马又变得坚硬刻薄。 她心底一阵悲凉。 苦笑了一下,姜好避开刘美。 明明她当初也曾被别人暴力对待过,遭了那么多罪,同为女人也该明白“相煎何太急”的意思。 可是,她现在…… 姜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一个肯为女儿做任何事情的母亲,变成这副模样。 她也逐渐不想去知道了。 姜好无奈道:“我的态度,就摆在这儿了,住不住随你,还是说,你还想留在这间病房里?” 姜好的问句很轻,也留足了空隙,好叫刘美充分思考。 刘美环顾了一下这间病房。 有个老太太总是半夜哭泣,要找儿子。 一个老头,暴躁起来,三个护工都按不住。 刘美慌了,此时还不走,自己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姜好就站在门口,随意拎着刘美的包,冷冷等着她做决定。 看着她一会儿赞同,一会儿又不甘心的模样。 耐心一点点耗尽。 姜好把包递回刘美怀里,“既然如此,您自己看着办吧。” 刘美一个没反应过来,包掉落在地上,看见姜好离开,赶紧蹲下去,胡乱捞起包,赶紧追上去,“谁说哇不住了,但是您好歹给我弄个画家好的吧,之前可是一直住在那个什么p的。” 姜好闻言停下来。 刘美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上去。 她弱弱的提出诉求,“你在大公司赚那么多钱,让老娘享点福又怎么了?” 姜好轻轻低头笑了一下,“并不是有钱就是享福了的。” “什么?”刘美没听清,“你到底听没听进去啊,好歹你在大公司上班……” 叫嚷着,姜好把刘美带进双人间病房。 她环顾四周,确认了环境确实还不错,况且,虽然说是双人病房,但是对面那个病人似乎并没有来。 护士看出姜好疑惑,“那个同房间的老太啊,去国外看孙子去了,指不定啥时候回来呢。” 姜好了然。 顿时也放下心来,她拿过还在置气的刘美手里的包。 “你就住在这儿吧,在我这里没得商量,如果你还想你这个血缘上的女儿尽孝道的话,最好是安分一些,不要激怒我。”姜好淡淡道。 虽然说是警告,但听着语气,却有些循循善诱。 像是对待孩子一般。 刘美看了环境也没有再多说一嘴,毕竟姜好把包放在病床上的态度很坚决。 当这件事情敲定之后,她迫不及待拉住姜好就问,“妞哇,你上回说的那个什么陆佳是你朋友吗?能不能叫妈妈见见。” 刘美态度恳切,眼里老泪混着新泪,莹莹润润,好像不再浑浊。 姜好下意识皱眉,“不是朋友,你问这个做什么?” 刘美的眼神顿时躲闪,不时显露着心虚。 叫姜好心里产生一丝疑虑。 “哎呀,没什么,就是你这么多年,我都没在你身边,倒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什么朋友,还能跟我聊聊你以前的事情。” 刘美的解释有些苍白。 姜好也不会真傻到,认为这就是回头示好了。 鳄鱼的眼泪,是不值得信任的。 可姜好也无法对这种故意的“示好”,愤慨相对,便轻松的讲: “以前的事儿,有什么可知道的。” 即使她的“妈妈”真的心疼,那么以前的事情也只是徒增两人伤心。 姜好深深看了刘美一眼,况且,她此时是否真心,也叫人拿不准。 不知怎的,整件事情,都透露出一股古怪的气味。 正帮着刘美收拾着东西,门口处就叫叫嚷嚷的。 “我这才走一个星期,这屋就不是我的屋了?”一个老太叫叫嚷嚷的。 年轻的护士赶紧解释,“郑老太,你这个是双人间,有人搬过来不是很正常。” 那老太一听也是,也不吭气了,呲啦啦往里进,还攀着她最喜欢的小护士。 姜好没忍住看了一眼,那老太富硕,胖乎乎的,看着就是一辈子没吃过苦。 现在可是拉着小护士,大倒苦水,“我这一趟啊,真是白瞎,好不容易得来个大胖小子,最后发现是抱错了,原来是个姑娘。” 这些话不经同意,进入的姜好的耳朵里。 看来,是两个娃娃被抱错了,这两家父母,也真是心大。 姜好心想。 忽然,她整个身体,像是遍布了细密的电流,直击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