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面对喜欢的人,难免有些人会不理智。 姜好打从心底觉得,这事儿她不能掺和,只能等日后吴倩自己想明白。 可就算姜好想的再清楚。 也抵不过吴倩的死缠烂打。 就在姜好出去的空档,吴倩就把她带到了步梯口。 姜好看着面前的吴倩,她的手紧紧攥着白大褂,脸涨得通红,“姜秘书,真对不起,上救护车的时候那么对你,这里是外伤药,你拿着用。” 说着,她扯过姜好的手,就把药膏往她手心里放。 姜好躲闪不及,连同药膏和手,都被她双手捧住,“姜秘书,是我错了,你不要跟我抢孟时晏好不好,从我十二岁,在他十八岁生日宴见到他那天起,我就喜欢他了。” 听到这话,姜好心中不禁闪过一丝念头——开窍的还挺早。 姜好往后退了一步,“吴医生,你好好说话——” 谁料她却逼得更紧了,眼看姜好身后就是台阶。 她只好硬l挺着听吴倩说完。 “姜秘书,求求你,别和我争她行不行,你把他让给我,你需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是需要钱,我甚至可以把遗产给你。” 姜好皱眉,觉得有些无理取闹了,人是可以让来让去的么。 她果断拒绝,“吴医生,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这该让孟总自己觉得,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和主见。” 眼看着身后的空间不多,姜好迫不得已把吴倩的手甩了出去,那盒药膏脱手掉落在地上,从台阶上滚落下去。 姜好看着那瓶药膏,有些愧疚。 就在这个空档,吴倩忽然抬手把她推了出去。 耗子啊姜好眼技术快,抓住了楼梯的栏杆,才避免落得和药膏一样的命运。 可是,她昨天刚包扎过的手指,就这么光荣的又牺牲了。 指甲断裂处,又开始流血。 吴倩明显此时也有些慌乱,但还是恶语相向,“你别以为孟时晏现在喜欢你,他不过是玩玩你罢了,你以为他对你有多么上心吗?” 姜好勾唇一笑,“我当然知道,但这也是我和孟总私人的事情,吴医生你没资格插手。” 说罢这句,姜好离开。 等到进了病房,姜好才肯龇牙咧嘴。 太疼了喂。 她干脆蹲在了沙发旁边,孟时晏看见赶紧来扶住。 他眼神立马看见姜好捂着她的小手指。 他赶紧跑去病床前,摇铃呼叫人,慌乱中一连按了三四遍。 姜好就这么坐在病床上,看见四五个护士,齐齐围着她包扎伤口。 而男人,正站在她们身后,监工! 等护士都走尽了后,他才一脸不愉快坐在她身边。 “怎么这么不小心?”男人装作不经意的问。 姜好只是傻笑,并没回答。 男人一下就急了,“就连我昨晚抱你……” 就连我昨晚抱你都是小心翼翼的,今天你就给它整成这副模样了。 孟时晏是打算这么问的。 可能觉得话里太过甜蜜,就收了句子。 停下来思索,怎么表达更为恰当。 还能把手指又受伤的前因后果找出来。 而刚好,吴教授带着孙女吴倩进了病房。 孟时晏站起来,和吴老爷子打了招呼。 然后吴教授推了推眼镜,很不好意思对姜好说:“小姑娘,我带我孙女来和你道歉。” 他也是刚刚,吴倩哭着冲向他办公室,在他的逼问下,才把前因后果说了。 这才带着吴倩过来道歉。 吴签此时眼眶还是红的,压根一脸不情愿的模样。 但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姜好本来就打算计较。 更何况,让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 老爷子,亲自来给她道歉。 这事儿在姜好心里也就翻篇了。 而对于某人来说,这件事情,才刚刚开始。 聪明如孟时晏,怎么会没听出来事情的来龙去脉。 恰在此时,一位护士慌张张跑进来,“吴教授,VIP病房患者有情况。” 吴教授立马跟着护士去了。 剩下三人。 吴倩失去了离开的时机,此时也有些尴尬的在病房,三人对峙。 吴倩带着哭腔说:“孟时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不小心碰到了姜秘书,然后她就不知道怎么的,一个劲儿往楼下摔。” 姜好瞪圆了眼睛,原来话还能这么说。 孟时晏不发一言。扣住吴倩的手臂,就走了出去。 姜好左等右等,在病房里摸摸花,擦擦草。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孟时晏才带着吴倩回来。 她看着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 吴倩立马道歉,“对不起,姜秘书,我真的错了,我不知道那是那么危险的行为,我下次一定引以为戒。” 连鞠三个躬,吴倩逃似的跑了,临走还十分忌惮看了孟时晏一眼。 姜好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也明白是男人替她撑腰了。 姜好心里可是一点感激没有。 这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事情。 谁叫他魅力那么大,身边总是有对他倾心的人。 这还不是关键,最重要的是,她每次都会给别人留余地,谁看了他身边的空隙不迷糊啊。 此时,姜好还在窗台边,拿着刚刚擦草的湿巾。 男人微眯了下眼,逼近! 伸手把她圈在窗台边,用冷漠的口气靠近她的耳朵,“你在怪我?” “我没在怪你,我在擦草。”姜好举起湿巾在孟时晏眼前晃了晃,脱口而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