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先是迷瞪了一下,随后忽然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她的脸忽然涨的通红。 那……那之前不等她洗澡就凑过来的人,到底是谁? 真是不可理喻! 姜好重重踏着步子,走向了浴室。 满怀怨怼的进行了一番洗漱。 出来的时候。 孟时晏已经躺坐在床上,轻薄的蚕丝被,半搭在他的身上。 被面平平整整。 有种很干净整洁的禁l欲感。 姜好半扎着吹干的头发,忽然心里窜出一个想把他弄乱的念头。 当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时候,她才察觉自己居然也有点儿变态的倾向。 姜好惊讶极了。 但连忙心底安慰自己,她不过也是个凡夫俗子,是个正常的普通变态。 而不是那种癫狂疯魔的大变态。 对! 她要相信自己。 姜好慢慢挪着步子。 男人此时放下手机,转过来瞧她。 微微勾了勾唇。 十分自然的掀开他旁边的杯子一角,示意姜好钻进去。 姜好乖巧走过去。 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心甘情愿走进圈套的小l白兔。 没有一丝防备的。 甚至带了点儿,好奇的试探。 最终,把自己折进去了。 孟时晏在她钻进去一刹那,很自然的关了床头灯。 顿时,房间内被黑暗吞没 突如其来的变化,把姜好吓了一跳,她忍不住“啊——”了一身。 随后,耳边传来男人的安慰,“别怕,今天好好休息,不动你——” 姜好下意识转头看了眼旁边的男人,眼睛还没能适应黑暗,自然是什么也没发现。 但是他扶在她后腰的手,传来的温度却十分温润笃定。 看来,确实是不会动她。 姜好心里有一丝失望,哦不,庆幸。 虽然心思蠢蠢欲动,但身体很是诚实,不消十分钟,便沉沉睡去。 黑暗里,孟时晏靠的很近。 能清晰感受到女人绵软的呼吸,甚至仔细看,还能看见黑暗中她脸上的绒毛,浮现的一丝似有若无的光影。 无一不在挑拨着他的神经。 入鼻,都是她身上的馨香。 不是任何沐浴露洗发水的味道,而是一种淡淡的,带着体温的软甜。 他觉得口干舌燥。 一忍再忍。 最终不得不起身喝了一大杯凉水。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下。 意识完全消失之前,他忽然胸口一阵钝痛,耳边还传来小娘子啼哭的声音,嘴里还带着哭腔念叨着:“时大人——” 他是不是又做梦了? ** 一连好几天,孟时晏都隐约感到胸口不舒服。 那天做没做梦,其实记得也不是很清楚。 可能只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听见一些残音。 不过,他也没当回事儿,只当是梦境里的感觉太真实,才会有让他有些感同身受。 眼下,集团的事情也是要紧。 周报会上。 姜好坐在孟时晏身后的桌子上,例行记录会议内容。 明明只看见一个背影,她却本能的感受到孟时晏此时处在一个极其不舒服的状态,心底浮现了几层担忧。 作为秘书,最近孟时晏的劳累她是看在眼里的。 最近,出现一个从国外回来的资产大亨,开始大肆收购孟氏集团的股票。 现在已知有百分之二的股份,落在了这个叫做宋淮的人手里。 这百分之二的股份,几乎都是来源于散户和股票。 虽然对比集团控制权来说,是杯水车薪。 但是动用百亿的现金,来套入孟氏集团的股份,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反常的行为。 先不说,这世界上能有几个有实力的人,能在短时间大量收购股份。 这次收购,明显是带着计划来的。 这是一场恶意收购。 倘若最后再把这份股份低价卖出,再放出假消息,导致孟氏集团股票持有者大肆抛售。 这必然会导致孟氏股票下跌。 然后再有有心之人,低价收购,等股票回春卖出,便可以从中受益颇丰。 虽然在商场上,这种操纵股市的人很常见,所有的企业也没办法杜绝这种现象。 因此几乎所有的企业,在面对这种情况,都是束手无策。 不过到最后,损失对于孟氏来说,是九牛一毛。 而真正损失的,是那些随波逐流的股民。 孟时晏用平静的口吻说:“最近要监控舆论动向,尽量不要让人有可乘之机,要严格控制股票市场,不要让信任咱们的股民,遭受重大损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孟时晏手捂着胸口,身体微微有些倾斜。 姜好察觉到不对劲儿,赶紧上前。 她刚站起身,视线里的男人已经倒下,身体骤然连带着靠椅倒下。 姜好脱口而出,“孟总——” 三步并作两步,就要往地上捞人。 会议大厅,霎时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嘈杂声不绝于耳。 姜好刚把手搭在孟时晏后背,下一秒,却一把被人推了过去。 慌乱中,姜好一瞧,是人力部总监程华。 下一瞬,程华开始大喊:“快打120,孟总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