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 姜好也搞不清楚了,他到底为什么这样讲话?又为什么以受害者自居。 见他又要走,她忽尔又鼓起勇气,拉住他将要离开的衣袖,“那我这个加害者能问问受害者,是因为什么受到了伤害吗?” 孟时晏转过身子,眼神极为轻佻,缓慢贴近了他的耳朵,“哦?想知道就得拿东西来换。” 这一下又叫姜好红了脸,换什么她有点初步的猜测。 转而她又奇怪,他怎么忽冷忽热?上一秒还在排斥她,下一秒又要挑l逗他。 姜好心里其实有点气愤,有股倔强的火苗突然从心底窜了上来,她直接对上他的眼,“对,我就是想知道,换什么悉听尊便,我给的起,就看孟总是否能回答的起?” 孟时晏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惊诧于她眼神中的坚定执着,受她话语的感染,他也慢慢的正色了起来,“真想知道?” 姜好坚定点了点头,看过来的眼神儿既不躲闪,也不弱势。 两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 忽然,男人长舒了口气,双手扶在胯骨两侧,呈现出一种放下防备的状态,说出了自己“真实”的内心所想,“既然你是我的所有物,就不该加别的男人联系方式,更何况他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 姜好一惊,脸上全是诧异,结结巴巴解释,“就因为这个?可是…可是我压根……不是……” 姜好有口难言。 男人见她解释的有些躲闪,脸色立马暗沉了下来,眼底的失望极其明显。 姜好自然也发现了他的异样,预感到他又要走,她胡乱一抓,搂住了他的腰。 精壮有力。 姜好被自己脑子一热的举动吓到了,明显男人也吓得不轻。 但她不敢松手,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打算加他的微信,我和他只是萍水相逢,只是阴差阳错的又凑到了一起,联系方式是给的。之清” 安静。 周遭的一切都好似安静了下来。 孟时晏再也忍不住,回抱住了女人,轻轻嗅她秀发间的芬香,“怎么不早说?” 一句话,快让姜好飙出了泪。 怎么不早说? 他让她怎么说呀! 想到孟时晏不开心的理由,姜好反而有些力竭了。 原来孟总只是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所有物,他的财产、他的小宠。 而当他的财产,他的所有物受到别人觊觎的时候,他就会犹如一匹孤傲的狼,冷酷等待着她的灭亡。 想起这段时间的冷落,她再也没忍住落下泪来。 两只手胡乱敲打的是他的胸前,“那你呢?你最近为什么这样对我?这样这么冷淡,还无视我。我在你的眼里,只是一个物件,写着孟时晏名字的物件是吗?” 察觉到女人情绪的激动,孟时晏有不解,但明白她的情绪来源是因为他,孟时晏也有些愧疚,好像他做的似乎是有那么一些不对。 把她当物件儿吗?所有物吗? 但是他的内心深处好像不是这样想的。 他的眉间写满了苦闷。 可他是怎么想的?他也不明白。 孟时晏拍了拍姜好的哭嗝,低声道:“别哭了,带你去吃饭,带你去散步。我给你道歉。” 女人压根不搭理,哭得更凶,孟时晏无可奈何叹息,“说呗,要怎么你才能开心?孟某随时奉陪。” 姜好这会儿情绪有些安定下来,理智的想了想这副场景,脸上还挂着泪痕呢,却不可抑制的笑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刚刚他生气了。现在她又生气了。 好像世间的谈恋爱,都是这么幼稚无聊。 姜好看见看着他牵着他的手,这么想着。 正要上车,林秘书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