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眼神一凛,看向林琳离开的背影。 还真把她当软柿子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住林琳,一把将她扯到了卫生间。 林琳穿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奈何手腕被扣住,挣脱不了。 没曾想这个姜好力气这么大。 “姜秘书,你放开我”,林琳吃痛惊呼,“你疯了?” 姜好甩开她的手,双目直勾勾盯着她,气势凌人。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林琳结结巴巴,“你……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 姜好气极反笑,“林小姐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看着你吗?” 林琳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的神色,但马上梗着脖子装作疑惑,“什么嘛,姜秘书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我麻烦。” “哼——”姜好耻笑一声,“谁找谁麻烦还不一定呢,赶紧交出来。” 林琳势必要跟姜好较上劲了,死活不肯承认,“交什么嘛?” 姜好见她颇有些死不悔改的模样,直接将她按上洗漱台,然后打开水龙头,捂住出水口! 顿时,水花四溅。 林琳张牙舞爪地捂住头脸,“啊——你疯了吗?不就是几根破头发,我还你就是。” 姜好这才关住水龙头,将人圈在台面上,眼神直勾勾,语气轻轻,“赶紧还我。” 林琳此时却想抵赖,“还你什么呀,我早就扔了。” 她面颊泛红,一脸得意,斜睨着姜好。 她见姜好又有的动作,立马出言阻止,“你泼吧,反正已经湿了,我都不在意了。” 说罢还往姜好面前凑了凑。 挑衅的意味十足。 姜好微眯了些眼,透出危险的眸光。 当年,江雪如也是这么一而再再而三欺辱她。 变本加厉。 一次比一次过分。 姜好终于在承受的顶点时候,做了一件事情,让之后好长一段时间都归于宁静。 她将一只死老鼠扔进了江雪如的被窝。 江雪如大叫,她上床捂住了她的嘴,说:“嘘——别叫,也别到处说,不然,下一回不是扔你被子里,而是扔进你的嘴里了。” 那天,她很疯。 要是林琳再这么逼她,她不介意再疯一回。 姜好视线上移,看了看林琳精致的头发,只沾了些水珠。 林琳察觉到这股视线,警惕起来,“你要干嘛……” 话音未落,姜好忽然上手,揉乱了她的头发,又打开水龙头,将两人淋个湿透。 林琳用尽吃奶的力气,这才将姜好推开。 她怒不可遏,正要发作。 姜好拿出手机,拍了几张林琳的照片。 “你干什么?”林琳面色忽然凝重,上前要夺手机,“你拍了什么?” 姜好避开,晃了晃手机,“把东西还给我,不然,这些照片我会发给孟总。” 林琳瞪大了眼睛,盯着姜好的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忍气吞声的姜秘书吗? 她看了许久,也看出了姜好眼里的鱼死网破。 林琳不耐烦的翻了翻包包,一把扔出个透明的袋子,“还给你,这么小气,不就是几根头发,怎么连个玩笑也开不起。。” 林琳忽然想多揶揄几句,“怎么,你这个养女难不成还是个私生女,这么急着做亲子鉴定?” 姜好狠狠朝她看去,“玩笑?你不问自取,是为偷,你偷了我的东西,还在这里脑补小说。” “林小姐,你最好去医院看看脑子。”姜好用手点了点头颅,如同看待精神病患者一般看着林琳。 出了卫生间。 拐角处正是电梯。 俩人湿哒哒,一前一后,刚巧碰上刚下班的孟时晏李弱弱齐尔一行人。 三人不约而同投来疑惑的目光。 姜好倔强地抹去脸颊处的水珠。 林琳却上前一步,泫然欲泣,“不知怎么,水龙头水压大了些。” 姜好微讶,林小姐真是个体面人,内里的事情,也不会影响到外在的形象。 而她姜好也不是当面戳人脊梁骨的人,也没讲她的那些暗地操作。 孟时晏皱了眉头,手腕处勾着他的黑色西装外套。 他双手抓住衣领,展开。 大有给人披上的架势。 直直走向林琳。 林琳脸上有一丝动容,也明白男人也不一定是给她披的,还有可能是身后发疯的姜秘书呢。 她忽生一计,生生咳嗽了两声,芊手捂住嘴巴,咳得泪珠连连。 而这招也确实奏效。 孟时晏望着她,面色有些担忧。 林琳心中大喜,这下可不会错了,正要挺直腰板,好接上孟时晏送来的外套。 一想到带着男人雄性荷尔蒙味道的外套,安全感十足包在她身上,林琳就有些激动。 耳边传来男人问候的声音,“林秘书还是多多注意身体,明天不能来就不用来了,别给办公室的人传染上,最近业务繁忙。” 这时,李弱弱适时在后边笑了一声。 几不可闻的。 好在林琳处在震惊中,没听见。 姜好朝着弱弱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张扬,不是怕事儿,是被人记恨上总归是不好的。 阴沟里的老鼠,使的绊子,毫发无伤但是恶心人。 弱弱接收到信号,顿时安安静静等电梯。 这时,姜好一个不注意,忽然打了个喷嚏,“啊切——” 孟时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林琳有些幸灾乐祸,“姜秘书也是,不能来也别来了,咱俩都休息休息。” 男人忽然一顿,怎么刚刚自己说出来的话,现在听着这么刺耳呢? 林琳再度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