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拿着那份检测报告,细细跟刘美说。 慢慢叫她确信自己是她的亲生女儿。 想着,姜好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于是就等着改天把这件事情落实。 她的心逐渐安定下来,这样就好,只考虑现实,不去细想自己的心情。 可不管怎么样,姜好终究是要面对他的。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日历,离着下个周六还远着哩。 虽说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担忧,可是她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想。 那天他会怎么样,是否和昨天一样温柔,还是更残暴。 这一天,历经了太多事情。 姜好撑不住,渐渐睡去。 第二天。 姜好起得早,盛装打扮,今天要应着江夫人要求,和那些名媛贵女聚会。 平日里是轮不到她来的,她只是个养女,又怎么能代表江家。 都是江雪如去和她们应酬,姜好也落得个清净,只是一场虚与委蛇罢了。 只是,现在江雪如不在,她也只能去那种场合,去解释江雪如不在的原因,为江家留存几分体面。 这个圈子里的消息,就没有不透风的。 但真真假假,谁也分不清,这种时候,外交就显得尤为重要。 要让人家信服你,还不至于太夸张。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怎么能让人做到百分百信任呢。 可江夫人不在意这些,她只管要个结果,于是频繁施压,在姜好站在镜子前梳妆打扮时,拿着竹鞭狠狠抽了下她的小腿。 姜好吃痛,暗地里龇牙咧嘴,看向江夫人时又是冷若冰霜。 “江阿姨交给我这么个重任,就不要轻易在我身体上留下痕迹。”姜好有些不耐烦的讲。 这么多年过去,她就只有这一个花样,叫姜好生出了几分不耐烦。 她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也不会因为几下皮肉之苦,就折弯了脊背。 姜好轻悠悠荡出一句话,“体罚,挺没意思的,只会留下证据。” “江阿姨,最近情况特殊,您还是忍着些。” 江夫人气得脸都青了,她十分不想承认自己确实被这小姑娘的话拿捏住了,现在江家还要仰仗姜好,自己可不能逞一时之快,反而拖了后腿。 这样江尚是不会开心的。 江夫人想到丈夫,忍不住露出几分害怕的神色,因为雪如那件事情,他私下里在床上已经掐了她许多次。 更是变着花样的折磨她。 要不是舍不下这荣华富贵,真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江夫人越想越伤心,连忙跟姜好认错,“咱们母女哪里说得上‘证据’二字,好姜好,阿姨料想你也不会做得那么绝。” 姜好实在厌烦她如此转变嘴脸,直接将她挑选的蝴蝶结发夹取下来,给了江氏一个清冷的眼,“咱们没有一日做过母女,还请阿姨你不要这么说。” 她把“阿姨”二字咬得极其清晰,明确和江夫人划清界限。 若说她特别小的时候,也确实想过得到江夫人的母爱。 可逐渐在虐待中明白。 这个人恨她,不会爱她。 姜好不要命的气势占了上风,江夫人反而噤了声,不再言语。 姜好拿着手提包,坐上司机准备好的车,往酒店去。 上流的聚会,总在一些看起来高档,实则高档的地方。 姜好轻轻叹了口气,透过窗看过去,隐隐有了些绿意。 春天真的要来了。 不知道孟总现在,在干什么? 姜好立马回过头坐正,一脸纠葛不清的挣扎,自己怎么会想到他。 她使劲儿摇了摇头,妄想把男人从自己脑海中请出去。 而此时的孟时晏,正领着合作伙伴,去酒店餐厅用餐。 这位特意从F国来的张倩女士,是打开F国市场的关键,要是这条路打通,恐怕孟氏集团将会在世界企业名单中,更进一步。 孟时晏言谈举止都很绅士,倒不是因为合作方的缘故,而是他本身就对女性多出几分关照。 当他礼貌为张倩女士拉开凳子时,刚巧看见进入餐厅的姜好。 她今天盛装打扮,环视一圈,好似没看见他的模样,直接往窗边一众大小姐中间去。 她们聚在一起有说有笑,铃声般的声响传来。 张倩点头道谢落了座。 孟时晏背对姜好坐在张女士对面,微蹙了眉头。 张倩只当他是不习惯公用餐厅,忙笑着解释:“孟总很不习惯吧,我倒是挺喜欢这种场合的,多接触年轻、朝气的人,对我这种上了年纪的女人好。” 孟时晏认真点了点头。 明白了为什么张倩非要来这种餐厅吃饭。 张倩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连连道歉,“瞧我,糊涂了,孟总也年轻的很,倒是你这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让我觉得仿佛和你是同龄人。” 张倩捂着嘴不好意思笑了笑,举杯邀约孟时晏。 他拿起红酒杯和她碰了碰。 接下来的谈话,倒显得有些无趣,全是商业话题。 张倩眼中的光越来越亮,她不远万里回国找合作,真的没想到能和孟氏集团这种底蕴雄厚,又有冲劲儿的企业合作。 她越聊越开心,喝得上了头,“孟总,我家里有个女儿,是个钢琴家,你有没有兴趣见一见?” 张倩满脸期待,紧盯着孟时晏找答案。 闻言,姜好端上茶杯的手顿了顿。 旁边的贵女还在止不住的问,“说嘛,姜好,江雪如她到底怎么了,我们这些姐妹都可关心她了。” “倒不是真的像传言那般……” 一群女孩面面相觑。 姜好放下杯盏,微微一笑,“她出国学钢琴去了。” 话音刚落。 姜好心底翻涌着懊悔,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