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对方伸过来的手,姜好有些疑惑,有些迟疑的握了上去。 那种地方?是哪种地方? 姜好瞬间就反应过来,可能是和男人打交道的社交会所吧。 她不卑不亢握了手,心里五味杂陈,江夫人要她拴住孟时晏,那么请来的人自然不是无名之辈。 这样想着对这位“老师”产生了几分好奇。 余可工作见的人多了去了,别人想什么,她都能猜到一二。 可面前的姜小姐,有些奇怪啊! 知道她的身份先是没有鄙夷,而后居然好奇起她这个人的能力。 余可忽然想,也许自己拒绝排队约她的男人,反而来这个奇葩的教学工作,可能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很期待姜小姐呢! 姜好和余可打过招呼,反问江夫人:“需要我做到什么程度?” “孟家能与江家频繁往来的程度。”江夫人抿了口茶漫不经心说道。 姜好蹙了蹙眉,“如果办不到……” 江夫人吹起了茶沫,“办不到,就去海里捞你妈妈。” 提起“妈妈”这个词,刘美忽然有了反应,身体像江夫人看去,“什么时候找我女儿。” 江夫人伸出手在她脸上轻拂,“别着急,你女儿还有事情办呢!” 结果,刘美真就如她所说一般,完全不着急,十分安定继续吃着糕点。 她喃喃自语,说是不能耽误女儿的事情。 姜好眼瞧着这一幕,心十分痛。 咬咬牙答应了江夫人的要求。 之后,她与余可互加了微信,平时上课在江家,有什么问题都在微信上沟通。 今天首先上的第一课。 就是要姜好从孟宅搬出来! 姜好不明所以,真诚发问:“可是,我是孟总买回来的,所有的事项,应该由他来安排。” 余可向上发两个白眼,闭了闭眼睛,“所以这就是你的问题,你没把他同你自己放在同等的位置上。” “男人,最不喜欢是就是顺从,你可以事事都依着他,但是一定要让他一波三折才的到手,”她伸出手,点了点姜好的鼻尖,“这样,他才会对你上头。” 姜好似懂非懂,只好照做。 搬家那天,孟时晏两只眼几乎要给姜好看穿。 姜好心里也十分心虚,眼神不住躲闪,“我等孟总处理好情绪。” 这句话不是余可教的。 她实在太过于心虚,自己说出来,往回找补的。 毕竟,她姜好这种情况,她没有办法立马变得强硬起来,只好说着好话安抚。 姜好拉着行李箱走向大门。 还没出去,行李箱拉杆立马被拽住。 “往哪儿走。”孟时晏脸色阴沉着发问。 姜好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只是江夫人叫她万事听从余可安排,现在还没想好去处。 孟时晏脸更沉了,“没考虑好就搬走?” 他言辞带了几分狠厉,“姜好,我真当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办起事来这么莽撞。” 姜好更虚了。 男人一个气急,把行李箱往门外一甩,“出去吧,出去就不要再回来了。” 姜好一个踉跄,差点儿被带着甩出门外。 等姜好再回头的时候,孟时晏头也不回上了楼。 出了孟宅。 余可带着墨镜开着车等在路旁。 她眼睁睁瞧见姜好吃了瘪出来的,笑到难以自抑,看来这个孟总也相当难搞。 不过,都没有她余可搞不定的男人。 姜好坐上车,心思苦闷,犹如瘪了气的人形气球。 她口齿轻巧中带着浓浓的愁,“现在怎么办?” 余可打了个响指,“这好办,买醉!” 买醉? 不等姜好发出异议,余可已经开着车,来到澜州市最大的会所。 她穿着皮貂大衣,带着姜好往里进。 一路上,全是她的熟人。 姜好这才明白,这里可能就是她工作的地方。 余可把她带到包间,豪气的要了一众洋酒。 她指着堆成小山的酒瓶,对姜好说道:“给我喝!” 姜好震惊,“全、全都喝吗?” 余可掰扯了几个酒瓶,查看了一下度数,“不用全喝,差不多三分之一看看效果。” 姜好存了几分摆烂的意思,任由余可捯饬她的斩男大计。 于是,挑出一瓶相对来说没那么烈的。 和宋之清相处久了,渐渐她也能分辨一些酒了。 姜好给自己倒了一杯。 余可暗自摇了摇头,起身夺下酒瓶,对着姜好的嘴里就往下灌,“你这样喝得喝到啥时候。” 一瓶酒下肚。 余可利索的就要开下一瓶,可当她再次想给姜好灌上时,茫然发现她已经意识不清了。 余可打量了一下剩下的酒,心想白瞎了,原来一瓶绰绰有余。 她趁姜好现在还有行动力的时候,马上掏出她的手机,强制解锁。 给“孟总”打去电话。 足足打了三次才接。 余可心底咒骂一声,马上转变态度,“先生,您好,你女朋友在我们店里喝醉了,闹着要找你。” 男人疑惑,“找我?” “对的,先生,我把手机给她接听。” 余可捂住话筒,在姜好耳边说了句“孟总的电话”。 姜好清醒了几分,拿起手机,糯糯说了句:“孟总,有什么吩咐吗?” 男人咬牙切齿,“说好了,姜好,是你先找我的。” “我?”姜好逐渐又晕乎了,直言直语,“对,我想孟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