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心一惊,露出为难的表情,两只手横在两人之间,“孟总,生理期不行。” 说出这句话,似乎她的脸更煞白了一分。 黑暗中,看不出男人是什么表情,姜好担心他生气,心里忐忑了好一会儿,最后只听见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不闹你,不是疼吗?想让你舒服。” 舒服?怎么舒服? 阴冷的坠痛在小腹中肆虐,这么多年,连止疼药的效用也很有限。 姜好正疑惑着,男人炙热的手,从她枕下穿过,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腰,轻易勾住她靠近了几分。 随后,细细密密温柔的吻就落了下来。 他亲的很温柔,生怕给碰碎了一般,顺着女人柔嫩的脸颊,慢慢勾上她敏 感的耳垂。 说实话,姜好的感受确实好,这样并不像是他在她这里索取什么,反而像是他在讨好她,在取悦她。 这种情绪从心底升腾,轻易让姜好动了情。 腹部一阵热 流涌动,带走那种阴冷的疼痛。 这让姜好很惊奇,也终于明白,原来让她舒服是这个意思。 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悄悄发酵,她无所适从,只能低低啜泣…… 整个生理期,他几乎夜夜过来,即使最后几天,姜好小声提醒,“后边几天不是很疼的。” 那男人却痞气十足,眉眼一挑,“不疼就不想要?” 说完又是一阵缠 绵。 他手下很有分寸,不该碰的没碰,给足了姜好安全感。 生理期结束,孟时晏才终于去了拖延许久的出差,留下姜好,美其名曰——你还得多休息几天。 姜好周末也确实 实实在在休息了一回。 但是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当姜好打开门,看见陆佳气势汹汹找上门来的时候,有些许惊讶。 “陆小姐,你怎么会……” 不等她说完,陆佳就气冲冲往里进,边走边说,“我都快一个多星期没见着时晏哥哥了,是不是你不许他去见我?” 看着陆佳一脸问责的模样,姜好轻轻蹙了眉,“陆小姐,孟总出差已经去了四天了。” “这些消息只要你打个电话就能知道。” 但姜好不知道,孟时晏已经有很长时间不接受陆佳的联系了。 陆佳神色慌乱,要不是她打电话他不接,她也不会慌不择路来姜好这里,真的是掉她的身价。 只是,自从上一次下药之后,孟时晏对她就有些冷淡了。 不过也没关系,只是男人小小的惩罚,说起来还算是情 趣,至少男人愿意跟她较真。 陆佳抬起下巴,“姜秘书,你也别太得意,我和时晏哥哥可是相处十几年的关系,你这种贱人,还不够看的。” “更何况,我俩自小就有婚约。” 姜好不为所动,缓慢说出自己的猜测,“陆小姐不是嫌弃孟总,退婚了嘛?” 陆佳有些跳脚,“谁说我嫌弃了,我嫌弃的是李晏,又不是孟时晏。” “更何况,谁说退婚了就不能再订婚。” “只要我跟妈说上一句,过不了多久就能举行订婚典礼。” 姜好冷笑,大致也明白的她与孟时晏之间的关系。 看来婚约是作废了,只是现在陆小姐想吃回头草。 只是,看来孟总对陆小姐还是有情,毕竟是曾经真心放在心上的人。 姜好没有太纠结,直接开口送客,“陆小姐,没什么事儿请回吧?” 这句话激怒了陆佳,“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是时晏哥哥的房子,说到底也是我的房子,我让你滚你就得滚。” 姜好打开身后的门,“陆小姐,这里是我正经签过合同租的,法律上,这栋房子的使用权,暂时在我。” “更何况,和我签署租房合同的甲方,也不是你。” “你——”陆佳气急,反而从包里掏出许多珠宝首饰,“我给你这些,离开孟时晏,反正他不会和你结婚。” “从我妈把他带回家,他整条命都是陆家的。” 这话倒是没错,从孟时晏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他对陆家陆夫人有多么看重。 姜好冷脸相对,“陆小姐无权干涉我的事情,拿上你的东西走吧。” “孟总最后会和谁结婚,我也不介意。” 嘴上这么说,姜好还是没忍住失落几分。 陆佳见她不为所动,姿态安然,反而显得她有些跳脚,顿时怒上心头,上前就要动手。 姜好在江家受多了这种打骂,一瞬间,竟然呆呆站着、波澜不惊。 忽然,宋之清从厕所里出来,对着陆佳扔了一团沾了水的卫生纸。 陆佳扭头大叫,摸着后脑勺那团黏糊,“你给我扔的什么?” 宋之清拍拍手,“不好意思,手滑了,刚从厕所大便出来。” 陆佳面部扭曲,骂骂咧咧张牙舞爪的出了门。 “等我洗干净了再来,你等着姜好,我一定会让你像个落水狗一样离开。” 宋之清笑得十分张扬,“那个,陆小姐,现在你比较像落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