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清见顾若溪 脸上好大的火气,不由得心中感觉到深深的不解。
他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个女人了吗?
貌似,他的这个救命恩人,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顾若溪将药碗递给沈行清,斜目看着他,不得不说,沈行清 长得确实是不俗,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眼睛如荔枝,圆润而又明亮,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一看便是那种性情十分张扬的烈马。
“我说顾姑娘,你救了我两次,我现在身上的伤还没好,真的要这样对待我吗?”
如果说,第一次顾若溪救了下来,他心目当中是对顾若溪 带着感激,那这第二次,便是带着好奇了。
顾若溪 这个女人明知道自己是朝廷侵犯,而且深受重伤,就算是把他送到了官府衙门,恐怕自己也 没办法,有那个力气做出反抗。
可是偏偏这个女人,却好巧不巧的再一次救下了他。
不得不说,他是对顾若溪越发的产生兴趣了。
他很想看看,这个女人,为什么就这么不怕他。
顾若溪 没好气的将药碗啪的一声,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我要怎么对你啊,大街上全都是巡逻,抓你的衙役官吏 我没把你送出去,就是已经仁至义尽了!”
沈行清淡淡的挑了挑眉,两只手枕在了脑袋底下:“是啊,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姑姑娘没有把我送出去呢?”
“我……”顾若溪被沈行清问的有些语塞:“我倒是想把你送出去,但是你晕倒在我家里,我要和他们怎么解释啊,到时候解释起来也是相当麻烦的,不过你这人,命还是挺大的。”
顾若溪寻思着,能够从她的手底下活过来,这生命力不是一般的顽强啊。
要知道他身上可是半点医术都没有,也不能轻易的给他寻大夫过来,只能由着自己试探着来。
就连沈行清腹部的那个伤口,她都因为清洗的太频繁,差点就来个穿孔。
即便是这样,这个男人竟然还是能够莫名其妙的醒过来。
可真不愧是 原著书中的男二啊。
沈行清动了动,然后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
顾若溪 心中忍不住感慨。
瞧瞧,他说的果然没错吧?
这生命力实在是太顽强了,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这刚一醒过来就能自己从床上坐起来。
要知道他可是连续三天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了 ,就连水也很少喝 ,现在竟然能够奇迹般的自己做起来,而且还没有昏过去,实在是太叫人感觉到意外了。
这要是廖大夫在场的话,一定也会震惊的说不出来话的。
不对。
上一次,沈行清身上的伤也是十分严重,可是第二天,不还是消失在了医馆吗?
那一次就足够叫廖大夫震惊好些天的了。
顾若溪 终究还是忍不下心来去吼一个深受重伤的人,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抬眼望着沈行清:“赶紧把药喝了,等下我去给你弄些吃的,好几天没吃饭了,当心等下被饿的晕过去了。”
她可不想 白白浪费智能手环当中的那些好东西。
也不想白白浪费他的心血。
要知道能够救下沈行清,这些天可是把她折腾的够呛。
说着,她便 大步走出了房间,走去厨房,掀开锅盖,里面还热着早上吃剩下的饭菜,都是干净的,原本打算中午在和霍景之以及洛儿吃一顿,所以放在锅里一直都是温的。
这下子可是便宜了房间里的那个家伙了。
顾若溪 将锅里的饭菜尽数端了出来,随即走到房间里:“吃吧。”
沈行清看着那饭菜,原本还没有感觉到饿意,可是在闻见那香喷喷的饭菜香味时,肚子却突然间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了几声。
他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还真是有些饿了,多谢了哈。”
顾若溪没有在说话,而是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抬起头来看向窗外的天色。
这几天,霍景之 每天都早出晚归,看样子是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忙,今天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她想要站起来去县令府找霍景之回来 ,可是刚站起来,却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坐回了椅子上。
沈行清看着顾若溪 脸上那一抹担忧的表情,吃饭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疑惑的开口问道:“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怎么了?可以和我说说,或许我还能帮到你呢。”
顾若溪 回过神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沈行清这家伙能帮助自己什么呢?
估计 这些天霍景之 从早忙到晚,还都是拜这家伙所赐呢。
早知道这样的话,他就不救沈行清了,这样霍景之是不是能够轻松一些呢?
“你就不用操心我了,赶紧把你的伤养好,我就谢天谢地了,这饭菜还符合你的胃口吧?”
沈行清撇撇嘴,用筷子夹起一道菜来放入口中,随即点了点头:“嗯,很好吃!是你做的?”
“要不然呢!我们小门小户,哪里请得起厨师专门 给你做饭呀!”
顾若溪 狠狠的白了一眼。
沈行清 眼底却充满了一丝意外。
没想到,这个女人不光心肠好,就连厨艺也这样了得啊。
这可比他在家里,那些无能的厨子们做的饭要好吃太多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是想把顾若溪这个女人给掳走,放在自己身边,然后每天每顿都能够吃上他做的这些菜肴。
顾若溪 此时还不知道沈行清 心里的打算 如果知道,救下这个小子,他竟然还想着恩将仇报,要把自己掳走。
顾若溪一定在沈行清的碗里下毒,下剧毒,她 就不相信自己杀不死沈行清这个家伙。
好在,沈行清 想要把顾若溪带走,他只是心里想想,表面上并没有表现的太过异常。
他抬起头来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我这是昏迷了多久啊?”
“五天。”顾若溪十分平淡的开口说道。
听见这话,沈行清 手上的动作一顿微微垂眼,随即口中喃喃道:“已经五天了吗?”
“是啊,五天前的晚上,你躲在了我家里,我不敢给你找大夫,只能自己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