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春花看到自己的丈夫之后,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
涂家三爷涂志仁,也是先前愣了一下,随即蹙了蹙眉:“我在哪里还用得着你来过问吗,不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府里呆着,跑到这里做什么!”
“我……”
李春花刚想要反驳着开口,却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理由可以说下去。
毕竟他和涂家三爷,新婚燕尔,却在这个时候突然间上前找到途家的大公子献上礼物。
这任谁看上去都觉得有些奇怪啊。
而顾若曦坐在椅子上在看到涂志仁的。那张苍老的可怕的脸,以及满口的大黄牙时,顿时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紧紧的蹙了蹙眉。
这……
这就是涂家的三爷,涂志仁了?
虽然说,顾若溪在土匪白的口中也得知了些许关于图纸人的一些事,可当他真真切切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时,才越发的觉得,原来她 是我想象的还是太过于保守了。
可以说,李春花这个女人, 是真真的被自己的父亲母亲给卖了。
先前顾若溪还觉得村长夫人是个不错的女人,可是就单从这件事上来看,他便顿时觉得,村长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呢。
啥好人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嫁到这样一个火坑当中,还觉得沾沾自喜呢?
涂志仁 原本还想着要教训李春花几句,可是, 涂飞白 坐在椅子上连上去带着些许不满,只见他不经意间的轻轻咳嗽了两声。
便顿时把涂志仁,吓得浑身一激灵。
只见他赶忙转过身来,朝着涂飞白深深的行了一礼:“大公子,实在是失礼了,贱内有些不懂规矩,过来叨扰了大公子的情景,在下在此,向大公子赔罪。”
涂飞白 面无表情,指尖却微微的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着,发出一阵阵清脆而又好听的声音。
而这样的声音敲着,传到涂志仁和李春花的耳中,却感觉自己的心顿时变得十分紧张了起来。
“大……大公子,不知此番您叫在下前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涂志仁虽然年纪比涂飞白要大上很多,但是在涂飞白的面前,他也不敢有半点的照刺与放肆。
谁叫他只不过是一个途家小小的旁枝,而且还是从族谱上背除了名的落魄旁支呢!
“何事?涂三爷 难道自己不知道,本公子找你究竟所谓合适吗?”
涂飞白 的语气十分清冷,他淡淡的朝着涂志仁的方向瞥了一眼。
顿时把涂志仁,吓得浑身机灵了一番。
“那个……大公子,在下实在是不知道大公子早在下来,究竟为何意呀,还请大公子能够直说。”
“好,既然如此,那本公子便同你直说,你新娶的夫人,今天当着众人的面在本公子的府上,可算是耀武扬威了一番,怎么,图三爷的府上是容不下他了,便想着来到本公子的府中,也想要放肆一番了吗?”
涂飞白 坐在那里说话的声音依旧十分的清冷,听上去却给人一种叫人无法忽视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