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村长狠狠的咬了咬牙,瞪了自己女儿一眼,心里顿时发了狠。
今天的事情都怪他这个闺女,如果不是他提前掀了红盖头,在大婚之日大闹这番,叫涂家的三爷发现了她那颗丢失的门牙,事情也不会闹到如今这样的地步啊。
可是,现在 又能如何解决呢?
他将自己的女儿拉到了一边,眼神顿时有些发狠:“你到底 想要怎么样?是不是把我和你娘都害死你才高兴啊!”
李春花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脸色也顿时越发的委屈:“ 爹,这件事情怎么能怪我呢,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要嫁给他,现在是他嫌弃了我,那我不嫁就是了,我们把收来的聘礼再给他们退回去不就行了吗!”
李春花心里十分的不解,他明明不想要嫁,为什么自己的爹娘偏偏就要让她嫁给这个糟老头子呢。
现在明明还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叫他可以摆脱嫁给途家三爷的下场,为什么爹娘就不肯答应呢?
“混账东西,聘礼怎么能说退就退呢,早在聘礼拿到咱们家就已经用出去了大半,你让我和你娘上哪儿把剩下的聘礼给凑齐啊!
还有你到底知不知道涂家在镇子上的势力啊,你爹我现在是村子里的村长,明年可就不一定了,如果不攀上途家者门楣,还怎么能当上这一村之长!
没有这村长的身份,你以为咱们家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好过吗?”
村长十分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说道,心里更是恼怒自己的女儿,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这涂家的三爷,虽然年纪是大了些,但好歹也是涂家的旁枝,自己的女儿这要是嫁过去,那可就是途家的三少奶奶。
这地位这实力,科比在村子里找一个莽夫嫁了要强千倍百倍呀。
可是他的女儿就是想不明白。
“说来说去说到底你们还是都为了你们自己着想而已,我说了我不想嫁,你们可曾听过我的意思吗?”
“你说不想嫁就不想嫁吗,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得商量,赶紧把红盖头盖在脑袋上,今天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等你嫁过去之后,三日回门,爹再带你去把你那颗大门牙给镶上,免得涂家三爷看着心烦!
你若是一再拒绝,拉我进去打射击的腿,也要把你送到涂家去!”
……
之后的事情,顾若溪并不知道,只是听说李春花最终还是妥协了,答应自己父亲嫁给涂家三爷。
而村长也不知道和涂家三爷说了什么,只听说涂家三爷对村长的交代,还算是满意,便欣然的接着自己的新媳妇回了涂家。
又过了好些天。
顾若溪一直忙着作坊的事情,好不容易,羊奶皂的事情有了起色,顾若溪欣然的 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自己的哥哥涂飞白。
翌日一早。
顾若溪便 带着自己新研制的羊奶皂,一路匆匆的去了涂家。
顾若溪来到涂家门口的时候,一年纪不大的少妇,正那和精美的礼物站在涂府的门口。
那少妇穿着鲜艳夺目,头上 挽着精致的发簪,身材窈窕,打眼看过去,背影倒是挺好看的。
不过,顾若溪却觉得,眼前这个少妇看上去倒是有些眼熟。
走近前去看了一眼,那少妇不是 李春花又是谁呢?
此时此刻的李春花,脸上洋溢着笑意,双手抱着自己带来的礼物,一脸讨好的看向涂家的门房小厮:“我是涂家三爷 新过门的媳妇,今天特意来拜访涂家公子,可否通融一下,让我进去和涂家公子见一面?”
李春花在嫁进涂家之后,因为在大婚的时候闹的那一出,叫涂家三爷 觉得很是丢人。
新婚之夜便把李春花一个人丢到了房间里独守空房。
第二天一大早全镇子都知道了,屠家三爷新过门的媳妇留守空房一夜简直成了镇子上的一大笑柄。
不过对此李春花倒是并不在意。
反正他也不想要嫁给涂家的那个糟老头子,他不同自己同房,反倒是如了李春花的意。
再加上在涂家,他当上了涂三夫人之后,身边的丫鬟婆子果然一大堆,而且还穿上了上好的丝绸锦缎,什么事情也不需要她干,一切都被下面的人打点的妥当。
只要他不出门,不听那些人的笑话,李春花的生活还是很不错的。
可是日子久了,饶是是李春花刚开始不介意 外面的那些传闻,可是时间长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泛起膈应。
更加觉得这样的生活挺没意思的。
涂家三爷那个糟老头子,虽然从大婚之夜到现在没在她面前 出现过几次,但是, 涂三爷的府上下人私底下却 议论声不断。
甚至还有人传出,涂家三爷 刚娶了媳妇儿进门,又要纳姨娘妾室来,一点也没把正式夫人看在眼里过。
李春花听着这些话,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他今年不是说过自己只要嫁到了涂家, 他便是涂家正儿八经的三少奶奶,为什么这个时候涂家三爷竟然会想着要纳其他女人进门?
那叫他这个刚进门的媳妇儿,颜面何存呢?
李春华是越想越觉得憋屈,心思也顿时活络了起来。
他想着涂家三爷这个糟老头子压根就配不上他,而且既然他想着要纳妾,自己为什么还要一心一意的对他?
她这朵娇滴滴的花儿 怎么可能会一辈子都插在牛粪上呢?
既然涂家三爷想要令那他人为妾 她也要为自己以后的生活好好着想着想。
怎么说也要找一个能配得上他的帅气公子哥吧。
所以想着想着李春花便把主意打到了涂飞白的身上。
原本一开始她就以为自己会嫁给涂飞白的。
可是那丞相阴差阳错,他竟然嫁给了涂家的三爷。
既然这一切都是错的,那便由他来拨乱反正吧。
他可是听说了京城涂家的大公子,温文尔雅,长相俊朗,而且身家更是富可敌国,和当今皇上都可以称兄道弟,身份地位,自然是无人可及。
就连他现在的夫君一大把岁数在头飞白的面前,也必须得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