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门可不是我砍的啊 ,是他,你看他手上还拿着斧头呢 这件事儿可不能赖我们!”
听见这话,过来帮林英来壮大气势的男人,先是愣了一下,后来也顿时急眼了,拿起斧头便朝着林英的方向一撇。
“你这个死女人,看大门的时候,你叫的是最欢的,现在把大门砍了,你又把所有的事情都赖在我的身上,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砍人家大门吗,我和人家又不认不识的!你这个人还有没有点道德了!”
他好心的过来帮她,可是到头来呢,却被这个死女人倒打一耙。
这件事情搁在谁身上,谁也受不了这口恶气吧。
林英的脸,顿时被憋的如同是猪肝一样,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倒是叫顾若溪感觉到很是有趣啊。
眼看着马上就要上演一场狗咬狗的戏份,顾若溪真想进屋抓一把瓜子,然后再拿来一把椅子,坐在这里,好好的看戏啊。
很快,林英便和那个男人争吵了起来。
林英说话自然很不好听,差点没把那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搬了出来。
而那男人的脸色也瞬间变得 十分阴沉了起来,浑身都在止不住的发抖,恨不得马上上前去一步,将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撕了!
该死!
实在是太该死了!
世上怎么会有她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啊!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应该过来帮这个不要脸女人的忙。
有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在家睡一觉,陪陪自己媳妇和孩子,着不香吗?
最终,还是以林英的一哭二闹三上吊而告终。
那男人实在是说不过林英,大门也是他亲手砸的,所以更是无从抵赖,当然了,也是架不住林英这样泼妇的行为,实在是叫他有些不知所措。
总不能现在回家去,把自己媳妇也带来,和林英好好理论一番吧?
男人心中想着,顿时又猛地摇了摇头,他的媳妇儿,才不会像林英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这边的不讲道理呢!
不得不说,林英的丈夫,爷实在是太可怜了,竟然娶了一个怎么凶悍且不讲理的女人,想必他在家里的时候,肯定没少受委屈吧!
男人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掏出来五十两银子。
林英一开始,还是不满意,觉得他不应该出一半的银子,毕竟大门是他砸的,自然要赔偿顾若溪的全部损失了。
不过,县令这个时候,却站了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按道理讲,林英是 这件事情的主谋,应该负主要责任,而来的那几个汉子,不过是受人挑唆,过来帮忙 充场子而已。
所以着大门被损坏,林英得掏一大笔银子最起码也得八十两,剩下二十两银子,则是其他 几个来闹事的人均摊。
只不过,林英说什么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眼睛都快哭瞎了。
县令很是无奈,有些拿不准的看向顾若溪,叫她 做出这个决定。
顾若溪倒是觉得,这些人一个都不能便宜了,林英可恶,这些帮凶更是罪大恶极,她的大门何其无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