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的心里,都好似一阵暗暗的后怕,后脊梁都觉得有些发凉。
幸好他来得及时啊,如果这位京城来的涂飞白,真的在他的地盘遇了难,那他这官,恐怕也是要做到头了。
天底下谁不知道,这涂家公子虽然经商,身上也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在北燕国的身份却是无比高贵,谁让他与皇上是至交的好友呢。
涂飞白:“还要多谢县令大人救我于水火之中,不知刚才那位小兄弟,可是县令的手下吗?”
涂飞白 突然间想起刚才那个一刀便放到那个 白胡子山水的 冷面男子,便忍不住开口问道。
听见涂飞白的话,县令的神色顿了一下,眼睛里更是充满了一抹迷茫之色。
“涂飞白 说的那位小兄弟在哪儿?小官身边并没有屠公子形容的那个人啊?”
听见这话,涂飞白的神色瞬间一紧。
他 清醒的记得刚才那个男人曾说过,他是县令身边的人,可是现在限量,竟然说不认识。
那也就是说那个人,其实并非是县令的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救自己呢?
涂飞白 一时之间顿时陷入了沉思当中。
他 从商多年这些年来,更是阅人无数,没想到,今天竟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啊。
“无妨,想来应该是在下听错了,还有劳县令,把这些身份都绑起来,待到晚一些,自然会有人去找县令拿人。”
涂飞白勾了勾唇,心里则是释怀了,既然那个男子不愿意在自己的面前透露身份,想必也是有他的难言之隐。
他只要记得,那人曾救过自己一命,便已经足够了。
至于报恩,等有机会,他们再见面的时候,再报。
县令 顿时赶忙点了点头:“是,一切都但凭涂公子吩咐!”
虽然说 他也堂堂县令,却要听从一个草民的话,看上去倒是有些离谱。
但是谁叫人家的身份不一般呢,即便是草民,只要他想要得到的,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所以啊,他这小小的县令,自然不能得罪了草民涂飞白啊。
县令忙招呼着手底下的人,将剩下的那些山匪一并捆在了一起,等待着涂飞白 下一步的指示。
涂飞白走到了自己身边人的面前,见他们大多数人身上都受了上,还有几个重伤的,到地上昏迷了过去,剩下的伤口倒不是太严重。
他看向身后的县令:“劳烦县令大人帮在下请几个大夫,帮他们处理一下伤口。”
“好,涂公子还请放心交给小官便是。”
于是乎,县令又开始认命的给涂飞白的人请来了五六个大夫,为那些侍卫们处理了伤口。
有了县令在,刚才原本还很乱的局势,瞬间变得井井有条了起来。
涂飞白则是站在山脚下,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的神色,朝着山上眺望着。
也不知道君九凌那边,究竟如何了?
这时,县令那边的事情也忙完了,这才走到了涂飞白的面前。
“涂公子,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您看还需要小官做些什么,但凭您的吩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