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之顿了一下,看到顾若溪那还在滴水的长发,又继续开口:“是因为,我看着你的头发还湿着,怕你着凉了。”
听见霍景之这样拙劣的谎话,顾若溪 直接一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
这话,他是在骗鬼的吗?
刚才她的头发便一直是湿,润的,她擦了半干,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水滴滴下来了,而霍景之刚才,也绝对不是因为,她头发 还没有干而紧张的。
见顾若溪笑了出来,霍景之的脸上也充满了紧张,眼睛定定的望着她。
顾若溪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书,又将书放在了桌子上,目光十分严肃的看向霍景之:“这本书……究竟写的什么?是谁交给你的?”
难道是白婉柔?
这些天她一直忙着,而霍景之也在 这段时间时长出去,因为要去县令府,所以,顾若溪 并不能时时刻刻的跟着霍景之。
难道是,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她的疏忽,而让白婉柔钻了空子吗?
越是想下去,顾若溪的心就越是不安起来,看样子,她以后可绝对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霍景之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心虚的神色:“不是谁给我的,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书,不过是一些闲书打发时间而已。”
“那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霍景之:“我在回家的路上买的。”
“不是白婉柔送给你的?”顾若溪 又十分不放心的问道,随即狠狠的瞪了那本书一眼。
霍景之一愣:“她 为什么会给我说,我并没有私下见过她,这本书真的是前段时间从县令府回来的时候,路过书摊买的。”
他不知道,顾若溪为什么会突然间提起那个女人,他既然答应了顾若溪不会见她,就断然不会食言。
听见霍景之的话,顾若溪心里的那一抹心慌意乱,顿时烟消云散。
坐在了床上,随即狠狠的松了口气。 “既然不是她送给你的,你干嘛那么紧张兮兮呀,害得我都差点误会了。”
说着,她便又拿起旁边的棉布,继续擦拭着自己半干不干的长发。
既然她一直好奇的书已经看到了,而且还不是劳什子白婉柔送的,她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顾若溪便也放心了不少。不过。
很快,她有迎来了新的令他十分无奈的事情。
那边是她着又长又浓密的头发 心里更是鄙夷,这里的女人为什么每个人都要留这么长的头发,难道他们真的不嫌坠的话,不嫌弃难洗吗?
反正,顾若溪 是快要受够。
她心里正想着,要不要拿一把剪子直接一剪刀下去,给剪短了算了。
也好过整日打理它们 ,还要浪费很长的时间。
霍景之见顾若溪也不再纠结书的问题,抬眼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那本书,右转过头来看着顾若溪一脸苦恼的模样,顿时有些忍俊不禁了起来。
“把棉布给我吧,我给你擦头发。”
说着,霍景之便淡淡笑着,将顾若溪手上的棉布拿在了自己的手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