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顾若溪也很忙碌,因为搬家搬的比较匆忙,里里外外很多事情需要忙,加上,顾若溪也打算把自己的羊奶皂作坊给做起来。
所每天是早出晚归,但顾若溪却乐此不疲。
而霍景之这段时间,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廖大夫为他换药,所以他除了隔几天去一趟县令府,其他时候,都是呆在家里,要么就陪着顾若溪一起在外面忙碌。
顾若溪虽然忙着,但却也观察到,霍景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喜欢上了看书。
而且那书……
还是经常背着她去看,每次她靠近的时候,霍景之都会不着痕迹的将书合上,然后抬起头来,笑着看向自己。
顾若溪也曾问过几句,却都被霍景之含糊着转移了话题。
可越是这样,顾若溪的心里便越是觉得奇怪。
不对劲!
这很不对劲啊!
难不成,霍景之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吗?
不过,虽然心中疑惑着,但这段时间一直为了羊奶皂的事情而奔波,便渐渐的忘在了脑后。
这一天,顾若溪从早忙碌到傍晚,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里,此时,子洛和暗祁的房间已经熄了灯,应该是睡下了,只有她和霍景之的房间里,太从窗户口向外透着微弱的烛光。
烛光摇曳不定,房间里霍景之的影子也应在了那窗子上。
看见这副景象,顾若溪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真好,不管她忙碌到多晚,家里都与一个人,在默默的等着她回来。
这样的感觉,书顾若溪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就是觉得心里暖暖的。
抬脚走了过去,她推门迈过门槛进了屋。
霍景之原本半斜着身子靠在床边,书里拿着一本书看着,听见动静,太移目看向顾若溪笑笑:“回来了?今天为何这样晚?”
一边说着,霍景之一边合上手上的书放在枕头底下,笑看这顾若溪。
顾若溪也只是看了一眼霍景之的动作,然后便一脸疲惫的坐在了梳妆台前:“哎,今天可是要累死我了啊,要开这个作坊可不容易,我来来回回去了那家作坊好几回,都不见那户的主人,好不容易见到了,但是价钱又高的离谱,而且人家只卖,不租。”
顾若溪有些烦心的开口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将头上带着的发簪取下来。
透着镜子,便看见霍景之坐在那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似乎在认真的想着什么。
“你想什么呢?这样入神?”
霍景之回神看过去,随即淡淡摇头:“没什么,溪儿你过来一下。”
“做什么?”
顾若溪转头看向他,疑惑的开口问道。
就看见霍景之从自己的枕头底下,随意的摸了摸,便拿出来了一个大号的荷包。
“这是我这段时间给县令做谋士所赚得银子,一共一千两,你先拿着。”
听见这话,顾若溪瞬间惊讶在那里,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朝着霍景之的脸上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