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不过现在日头比较凉了,不能让他在外面久待,不能受寒,也不能磕碰,要精心着点护着,另外饮食方面也要注意,要尽量少吃辛辣,以及发物,免得病灶里面起炎症。
另外……”廖大夫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他现在身体虚弱,不能……咳咳,不能太过放纵自己。”
听见这话,刚开始顾若溪还一脸问号,什么叫不能放纵自己?
可当他听见床上的霍景之不自然的咳嗽两声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脸瞬间变得通红起来。
赶忙 慌乱的点点头:“咳咳,好,我都记下了,待会我叫暗祁送您回去。”
“不必了,老夫自己回去就行,你丈夫这里……好生看着吧。”
说罢,廖大夫便拎起自己的药箱子,步履蹒跚的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很快便只剩下顾若溪和霍景之两人,空气也瞬间变得寂静无声了起来。
顾若溪有些尴尬的看了床上一眼,随即咽了咽口水:“那个……我先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你再休息一会儿。”
说着他便打算快步朝着门外走去,一想到刚才廖大夫说的那些话,他就有一种想要找块地缝钻进去的感觉。
“站住。”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一丝柔和与请求。
顾若溪 的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去看向床上的男人:“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感觉到不舒服了,廖大夫还没走远,你要是不舒服,我现在就把他给追回来。”
她以为,是 霍景之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随即赶忙,不放心的开口,眼底更是充满了担忧的神色。
“过来。”
然而,霍景之再次开口,却是叫她到自己的身边来。
顾若溪顿了顿,犹豫了一下,便听话的走到了床边,坐在了他的旁边。
“怎么了?”
霍景之微微抬手,将顾若溪的手 放到了自己的掌心当中,随即又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顾若溪呼吸一宁,心脏的跳动仿佛漏了半拍,有些错愕的望着他。
而此时,霍景之才缓缓开口,嗓音当中略微带着些许沙哑:“溪儿,昨天……你和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顾若溪顿了一下,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什么?”
她说什么话了?
自己怎么记不清了呢?
霍景之有些委屈的放开了顾若溪的手,随即闭上眼眸,可是眼皮却微微发颤着:“就是昨天,你在我耳边说的那些?溪儿是不记得了吗?”
这下子,顾若溪 才恍然大悟。
昨天因为要给霍景之熬药,可是自己的手却被他牢牢的束缚着,无奈之下他只能出生安抚。
于是他便在霍景之的耳边轻声说,自己保证绝对不会离开他,而且,还答应了,等霍景之腿好了之后,两人便圆房。
当初他以为霍景之还昏迷这,并不一定会听到自己说的这些话。
可是现在看来,这家伙那时候,是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啊,甚至还记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