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大东家一个心急,快步上前,挡在了顾若溪的身前,那烂菜叶子也正好砸中他胸前的大襟上,留下了一片难闻的污渍。
“好啊,合着这小娼妇果然和这家成衣店东家有一腿啊!”
见林权上前帮顾若溪当菜叶,众人也顿时断定了心中的想法。
一一人开腔,百人呼应,男女老少的声音顿时交织在一起,气势如虹的打骂着顾若溪和大东家两人不要脸。
这时。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间大声怒喊:“仓河镇有你们这些乌合之众,都那这里的风气给带坏了,滚!你们都滚出镇子,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此时,成衣店里一片混乱,刚从外面匆匆赶回来的徐掌柜看见自家大东家和二东家被百姓们团团包围在一起,顿时吓了一跳。
赶忙拿起一旁的一匹布料,冲进人群当中,将顾若溪和林全的脸牢牢的遮掩盖住,所及便拥着两人一路往楼上的房间跑过去。
百姓们依旧不依不饶,正要冲上二楼,便听见啪地一声巨响,门被徐掌柜重重的关上了。
顾若溪气鼓鼓的将头上的布扯下来,沉声开口:“我干嘛要躲啊,徐掌柜,你今天把我和大东家两个人从楼下弄上来,明天外面的谣言就会越传越离谱,有可能还的连累你。”
徐掌柜也没想那么多,当时他刚刚从门外进来,看见眼前这副架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顾若溪和大东家有危险,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大东家林全也是满眼的怒火:“这帮人也真是不辨是非!我怎么可能和我妹子有什么事儿啊!不行!这件事必须要下去说清楚!”
大东家也是大掌一挥,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愤怒的开口。
“哎呦,两位东家,你们先消消气啊!别冲动!”徐掌柜把两个人拦在屋子里,急得一脑门儿的汗:“两位东家这样出去,也就两张嘴,最多加上我一个,那才三张嘴啊,可是外面有那么多嘴巴呢!我们也说不清啊。”
徐掌柜犹豫了一下,又看向顾若溪沉声开口:“二东家,我刚才出门的时候,无意间看见,下面闹得最欢的那个女人,还想在巷子口见了一个人,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要找二东家的麻烦啊?”
听见这话,顾若溪瞬间抬头:“你说下面村长家的女儿?”
“哦!她就是村长家都女儿啊,就是那个女人没错。”
顾若溪又沉声开口:“你都听见他们说了什么?”
徐掌柜来口:“当时我站的比较远,隐隐约约的听得不太清楚,只听见那个人叫她造你的谣,说你嫁给一个……咳咳,一个瘫子,然后耐不住寂寞,打扮的花枝招展,要出来勾搭人这样的话。”
他说的一些不大自然,眼神也带着些许不忍,随即又开口:“二东家,你是不是和那个人结了什么仇了啊?”
听见这话,顾若溪垂眼,扒拉掉自己身上的烂菜叶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