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溪来不及和霍景之解释太多,便急惶惶的跑出了院子,走之前,还不忘将王嫂子送给她的一块猪腿肉拿着。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那个北燕国未来的太傅大人,就住在集市最南边儿的一个茅草屋里面,因为性子比较怪异,所以很多人家都不愿意把孩子送到他那里去教书,日子久了,那个茅草屋也就渐渐的荒废了下来。
顾若溪拎着野猪腿,一路走到一间紧闭的茅草屋门前。
他微微昂,起头来看了看,望着上方歪歪斜斜的学堂两个大字的匾额。
隔壁的邻居望了一眼顾若溪,笑了笑,忍不住好心的提醒:“这位夫人,你是要为自家孩子找学堂吗?这家的夫子 性格很是怪异,早就没有孩子来这里读书了。”
顾若溪笑了笑,朝着眼前的大娘微微点了点头,以表示意:“多谢大姐好心提醒,我还是想要问问住在这里有一个夫子姓许,不知道他现在还住不住在此处了?”
“他?你是说那位许夫子,还住在这儿呢,自打他开的那个学堂黄了之后啊,也没有地方可去,整个学堂就只有他一个人呢!”邻居大娘说道。
也不能说是个像样的学堂,就是一个即将要塌掉了的草房子而已。
而且,夏不避雨,冬不挡风,很多孩子都是因为冬天受不了挨冻,手上脚上得了冻疮才忍不住退学的。
当然这也不是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这位许夫子,他的性格十分的怪异,只看眼缘收徒。
如果不被他看上,即便是进了学堂,他也不会认作是自己的弟子,只能旁听而已。
这一点也是其他弟子门没办法接受的。
所以日子久了,前来求学的弟子们,便一点点的减少了很多,直到现在连一位弟子都没有了。
和邻居大娘道谢后,顾若溪走上前去,站在院子里开口问道:“请问,许夫子是住在这里吗?”
半晌过后,便听见屋内的门吱嘎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男人面容不善自下而上的打量着眼前的顾若溪:“正是老夫,你来此地有何贵干?”
“求学。”
求学?
许夫子 鄙夷的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顾若溪,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老夫从来都不收什么女弟子,更何况你也不是老夫想要的弟子,还是速速离去吧!”
说着,许夫子便打算转身关门进屋,不打算再和顾若溪多说一句话来。
顾若溪见状赶忙 跑上前去一步:“夫子还请留步!”
许夫子眉头紧紧凑了起来,仰起头捋了捋他的山羊湖,随即严谨处略微带着些许不耐烦:“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顾若溪微微抿了抿唇:“是这样的,夫子可能误会了,想要求学的并不是我,是我的弟弟,他如今年纪约莫五岁半,年后便六岁了,我是想着给他找一个夫子,让他也上学堂里面学一点知识。”
“原来如此!不过……老夫收徒,向来都是看眼缘,若是没有眼缘,或者是孩子没有什么天赋,老福也竟然不会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