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顾若溪却压根没有给暗祁选择的机会,说完话后,便拉着廖大夫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走进房间,廖大夫转头不解的看着眼前的顾若溪:“你这丫头究竟是怎么了?弄的怎么神神秘秘,是你家丈夫身体有什么不妥吗?” 看着顾若溪走进离间,还不放心的朝着门外看了半天,最后才将门紧紧关闭,心里忍不住纳闷。 顾若溪转头朝着廖大夫淡淡笑笑:“的确是关于我家丈夫的事儿,不过不是因为他身体有什么不妥,这次来是想要和廖大夫商量一件事儿,还请你能够帮忙。” “什么事?是没银子了吗?那也无妨的,可以先欠着,老夫和你这丫头有缘,等以后有了还给老夫就是了。” 廖大夫聊了聊自己发白的胡须,随即一脸从容的说道。 她也知道,顾若溪这丫头实在是不容易,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丈夫还是个生病的,家里还有一个小娃娃,所要承担的压力,实在是不轻。 当然,也不仅是因为同情顾若溪,廖大夫才会这样说的,还有便是因为顾若溪她心善! 顾若溪一愣,随即赶忙摇了摇头:“不是不是,廖大夫,您误会了。” 听着廖大夫的话,顾若溪心里苦笑,这是误会自己没银子给霍景之看病了。 不过,廖大夫能这么说,顾若溪心里也很熟感动。 毕竟她和廖大夫非亲非故,人家就能说出先欠着要飞也要给霍景之看病,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见顾若溪摇头,廖大夫越发的懵懂起来,疑惑的看着顾若溪:“那你有什么事要求老夫帮忙啊?” “是这样的廖大夫,您不是说过,我丈夫身体里的毒素需要彻底清除之后才能够医治腿伤吗。 所以我前段日子没过来,就是去找了能解此毒的人。 不过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叫我恰巧遇到了一位在毒医上有很深造诣的大夫。 只是,虽然找到了,但要花费的银子,却是一笔巨款啊。” 顾若溪早就想好了说辞,站在廖大夫的面前,哭丧着脸说道。 廖大夫也眉头紧紧蹙起,随即点了点头:“嗯,想要解你丈夫体内的毒,的确需要不少银子,你这是缺银子吗?老夫这里倒是有一些,你先拿着给你丈夫看病吧。” 说着,廖大夫边打算转身走出房间,要给顾若溪拿银子去。 看着廖大夫要离开的背影,顾若溪一个心急,赶忙拦住了他:“哎呀,廖大夫,不是缺银子,而是这件事儿不知道怎么的,叫我丈夫知道了,他舍不得那么多银子拿来看病解毒,所以怎么也不接受毒医的医治。 您看到门外的那个男子了吗?他就瘦我丈夫派来跟着我的,就是不让我去找毒医开解毒的药方,我说我有银子 但是他就是不信,所以这回我只能来麻烦廖大夫您了。” 廖大夫听着,又朝着门外悄悄看了一眼,果然门外跟着顾若溪来的男人,正伸长了脖子朝他们这边着急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