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王铁柱竟然发狂的仰天大笑起来,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的下身,一手竟然伸手便要去抓地上的污物。
王铁柱疯了!
“把拿东西丢山上去喂狼!”
既然管不好下面的东西,那他不介意叫王铁柱失去!
这一夜,没人知道,王铁柱究竟经历了什么。
村长一家找到发现王铁柱失踪,已经是五天之后了。
还是王铁柱的父母,见他好些天没回去,才来这里寻找儿子的下落。
村长派了不少人去寻,当找到他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变得疯疯癫癫。
浑身脏兮兮的,而且布满灰尘的衣服上带着已经干涸的黑血,目光呆滞,见到有人靠近,便吓得浑身哆哆嗦嗦。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下面传宗接代的玩意丢了,王铁柱家,可就他这么一个独苗苗,现在儿子变成这样,老两口一下子就晕死了过去。
顾若溪在床上修养了五六天的时间,精神头也好了不少,五天的日子平平常常的过着,霍景之已经掌握了坐羊奶皂的精髓。
所以在顾若溪生病的这些天里,几乎不让她插手什么。
这一天。
霍景之照常在院子里混合着羊奶皂的原材料,院子外面便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你这个杀千刀的霍景之,赶紧给我出来,我的儿啊!可被你害惨了!你这是要断了我们老王家的后啊!”
“霍景之!我外甥现在变成这样,你必须要给个说法!不然我定当抓你去衙门,叫青天大老爷给我们评理!”
院子门口,便看到一个妇人和两个男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男人是村子里的村长,另外一个,看上去应该是王铁柱的父亲。
那妇人由自己的丈夫搀扶着,一边流着泪,一边怒斥着霍景之的鼻子破口大骂。
看着眼前这几个人的模样,顾若溪赶忙走上前来,一旁的子洛被那些人吓得愣在了原地,呆呆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顾若溪急忙将子洛护在身后,随即弯下腰来:“子洛,回自己的房间里,不要出来!”
子洛木纳的点头,整张小脸儿变得特别白,很显然是被吓着了。
把子洛安抚好,顾若溪立马站到了霍景之的旁边,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几个来找茬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顾若溪疑惑的问道,纤细的眉毛也不由得紧紧地蹙了蹙。
“呵!你这个小娼妇还好意思问,我们家柱子,就是被你害惨的,是你先勾引我们家柱子,然后让你丈夫把柱子打残的!
现在我们家柱子已经彻底成了个废人,而且精神上也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
你们两口子可真是够狠的啊!”
说话的老妇人正是王铁柱的母亲李琴,她满脸充满悲愤,一想起自己儿子现如今的模样,她就人不知的心痛!
顾若溪眨了眨眼,随即看向霍景之,见他一脸平静,依旧低头搅和着手上的羊奶皂。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事情是我们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