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之死死咬牙强撑着:“我不会动的。”又沉声开口:“出去吧,求你。”
声音带着一丝祈求语气。
再这样的痛苦之下,却叫霍景之觉得,远没有看到顾若溪受到惊吓时心里的痛楚。
顾若溪仍旧摇头,洋装着镇定,僵硬的脸上强迫自己勾起一抹笑。
“我真的不害怕,我可以的,大不了我不看就是了,我闭上眼睛,不要让我出去。”
她出去了,就没有人给霍景之按住双腿了。
窗外突然间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雷鸣声。
紧接着,便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屋檐下,雪花飘落,寒风呼啸而来。
顾若处溪闭着眼睛,将头别过一旁,不忍再往他的腿上看过去,双手却始终死死的按在霍景之的两个脚踝。
用尽浑身力气。
尽管闭着眼,顾若溪也能感受到,霍景之此时浑身都在颤抖着。
可以想象,他此时是有多痛。
书上说过,霍景之是最不怕痛的,当初被敌人用剑刺入腹中,他徒手紧握长剑,手上被锋利的剑刃割出一道深可露骨血口子,都没喊过一声痛。
可是现在,却痛的他浑身直哆嗦。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暗夜的天空开始渐渐泛起鱼肚白,外
直到腿上不再有任何的黑血流出,霍景之也被疼昏了过去。
顾若溪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却不敢松一口气。
廖大夫也折腾了一晚上,原本岁数就不小,此时脸上充满了疲惫:“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熬三个时辰,每天喝两副。
另外,这是需要热敷的,也不能马虎,十天内尽量不要让他下地。”
说着,廖大夫也有一脸严肃,心中不忍,不禁开口:“怎么就伤的这么重呢!这可不是什么病症啊!”
顾若溪一愣,转头看向廖大夫,目光微微闪了闪,只感觉如鲠在喉。
“他……怎么样了?”
“情况不是很好啊,他膝盖的骨头被人用外力尽数敲碎,里面碎掉的骨头扎进血肉里,会经常感受到非常人能忍受的折磨。
另外,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他现在体内还有中毒迹象,这种毒很是折磨人,每每复发,就会像昨天晚上那般可怕。”
顾若溪心头猛地抽痛。
中毒?!
顾若溪从书上的文字见看到过有关于霍景之被关入大牢里的遭遇。
但是,却并没有提到过,他中过毒?
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床上躺着的男人,朝着他的腿看过去,只感觉到四个大字。
触目惊心。
霍景之,当时的你,一定很绝望吧?
即便顾若溪有智能手环在,此时也不敢保证,到底能不能依靠里面的灵泉水叫霍景之好起来了。
“廖大夫,那他还能医治好吗?”
顾若溪红着眼睛,目光定定的看向廖大夫,小心的问道。
她承认,到了这个时候,她必须要做两手准备了。
原本一开始,她只想着找一个大夫用来掩盖灵泉水的能力,可是,看着霍景之伤的那么重。
她真的不敢赌了。
廖大夫沉默半晌,随即沉吟一声,抬手捋了捋自己发白的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