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一众人等焦急的等着。
沈青歌眼中思索许久,松开成小柔的手腕。
尚书夫人挤开自家丈夫,自己凑到跟前,小心询问:“将军,小柔的病怎么样,能治吗?”
成小柔亦是一脸期待。
沈青歌从沉思中回神,瞧着一家三口如出一辙的期待表情,不由得一笑。
“能治。”她点点头,“就是麻烦些。”
此话一出,吏部尚书一家激动不已。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尚书夫人念叨着,不禁又红了眼。
“娘。”成小柔含泪叫了她一声,“您别哭了,弄得我也又想哭了。”
“好好好,娘不哭了,这是好事儿,娘不哭。”尚书夫人连忙擦干泪,安抚的摸成小柔的头。
这对他们家来说,确实是好事。
吏部尚书深吸一口气,看向沈青歌。
“沈将军,不知这病该怎么治?”
他如今一心只想赶紧治好女儿的病。
见他问,沈青歌却没第一时间回应。
而是转头望向窗边。
“大人家这花,是一直种着吗?”
吏部尚书愣住,扭头看向窗户。
窗边几株盆栽,正盛开着粉花。
被绿叶衬着,显得格外妖冶。
“这花……好像不是一直有的。”吏部尚书不确定的说道。
“确实是新种的。”尚书夫人重重点头,“这花是花房前些日子寻来的新品种,最近刚开花,我见它开的好,让花房挪了几盆来装饰府中。”
“成小姐的院中也有这种花吗?”沈青歌追问道。
尚书夫人不解,但如实回答:“自然有,小柔打小喜欢粉色,因而对这花也喜爱,我便叫人多挪了几株过去。”
“怪不得。”沈青歌恍然大悟,心中最后一丝疑惑解开。
见她一直追问这花,吏部尚书本能的察觉出几分不对。
“怎么了沈将军,这花有问题吗?”
沈青歌点头,她从椅子上起身,取出怀中方帕,隔着布料摘下一片花瓣。
在三人面前,她将方帕拿走,让花瓣直接接触到自己的皮肤。
不过几秒,再将花瓣拿起时。
沈青歌的手背已经变得通红,冒出一点点的红疹。
又很快消退。
吏部尚书见到这一幕,瞳孔骤缩。
尚书夫人更是惊得直接站起,指着沈青歌的手背,“这花有毒?”
她惊慌失措喊道。
“这便是成小姐长痘的根源。”沈青歌把手帕,连同花瓣,一起叠好。
“此花唤作假竹桃,因其叶像竹叶,其花像桃花,因而得名,此物,根、茎、叶、花都有剧毒,毒性非常大。”
其实这种植物,在现代医学中被叫做夹竹桃。
但在这个时代,还是被称作假竹桃。
在沈青歌的记忆中,夹竹桃并没有在祁国盛行,不知道吏部尚书府中的种子是怎么得来的。
得知让女儿长痘、痛不欲生不惜自残的罪魁祸首,居然是这一株不起眼的粉花,尚书夫人立刻怒了。
“来人,快把这些花都拿下去!”
下人们听令,立刻去搬夹竹桃盆栽。
沈青歌不由得出声提醒:“处理时小心不要碰到,用锅底灰覆盖后再埋入土里。”
下人们连忙点头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