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琲乐得清闲,溜回了房间,猛地把自己甩进柔-软的被子里、
“呜呜呜,真舒服啊!”
温暖,柔-软,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苏琲幸福得眯起了眼。
手机铃声响起,她接过来,惊喜道:“大师兄!”
大师兄苍乐,在苏琲看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风雅的男人了!
苏琲从小最依赖的就是大师兄,虽然她跟在大师兄二师兄等一众师兄弟屁股后面长大,但是只有大师兄是她最依赖的一个!
小时候尿床了,大师兄也只会温温柔柔地安慰哭泣的她,告诉她:琲琲,你没有做错事,大师兄小时候也尿床……
闯祸了,大师兄也会第一时间挡在她面前,护着她。
……
苏琲最喜欢的,就是大师兄了!
大师兄做饭也好吃!和她不相上下!
接通电话,苏琲兴奋道:“大师兄!”
“琲琲。”
一道溪流一般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好似泉水叮当,也好似水珠落玉盘。
光是听他的声音,就能脑补出来一个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含笑的,拈花的文雅客。
“你还好么?师兄给你办理好了青州中学初中一班的转学和住校,我们琲琲也是要体验集体生活的时候啦,大师兄到时候过来送你,好么?”
苏琲想了想:“不要啦大师兄,我自己去就好,再说了,还有席丞爸爸在,你不要折腾,安心闭关吧。”
没错,大师兄已经闭关一年了。
灵法末世,师父说如今灵气稀薄,世上适合修炼的地方已经不多了。
大师兄资质一骑绝尘,好不容易在海外找到一处适合修炼闭关的地方,苏琲不想因为入学这一点小事就去打扰他。
“我也许久没见过琲琲了。”
“不用了,真的不用啦!大师兄只要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厉害就行了呀!我真的可以的!”
苏琲极力劝说,苍乐才绝了出关回青州来见她的想法。
“那好吧,我让林凯那小子在学校等你,到时候有你二师兄照顾,你不必怕。”
“好哦好哦,谢谢大师兄!”
苏琲又和大师兄聊了两句,大概是太累了,也大概是大师兄的声音太温柔了,让她安心又放松。
苏琲迷迷糊糊地就打着电话睡着了。
少女蜷缩在被子里,甚至小小地打起了呼噜,奶猫似的,可爱极了。
电话那头,苍乐听着苏琲传来的呼吸声,顿了一下,随后摇头失笑。
眼角眉梢都是温柔,山风吹起他发梢。
清朗眉目,温润公子。
他垂眸,接住旋转落下的飞花,“琲琲……晚安。”
……
苏琲睡了个好觉,一早起来洗漱刷牙,就换上了外卖员的衣服,准备继续上班。
家中管家迎了上来,管家是一个中年妇女,看着慈眉善目的,很好相处的样子。
“小姐。”
“席大人和倪迁呢?”苏琲道。
家中用的人,只知道管苏琲叫“苏小姐”,具体苏琲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们也都不清楚。只是难免私下里有一些猜测。
倪迁特意敲打过,管家对苏琲还是毕恭毕敬的,“大人和倪迁先生已经去州府办公了,早餐已经准别好,苏小姐现在用餐吗?”
苏琲点点头:“谢谢。”
“小姐客气了。”
管家转身去准备早餐。
苏琲坐在餐桌边等着早餐,一个穿着灰色女仆装的漂亮女佣端着三明治,用力地放在了苏琲面前:“吃吧。”
态度恶劣,说完就走。
跟喂狗一样的语气。
苏琲瞬间冷了脸色,“你在席家,就是这么做事的?”
那女佣充耳不闻似的,另一个女佣好像看出来苏琲的不爽,还拉了漂亮女佣一把:“苏小姐生气了……”
漂亮女佣这才转过头,的确是一张漂亮的脸。
还带着倨傲。
她眼角夹了苏琲一下,嘟哝道:“不就是个情-妇,我伺候她?凭什么。”
苏琲冷笑一声,拿起餐刀,“你再说一遍?”
“我、我难道有说错?谁不知道国相大人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要不是你这种狐狸精费劲心思接近国相,他怎么会破戒带女人回来!明明就是你恬不知耻!”
女佣越说越愤怒,眸中好似还含着委屈的泪水一样,“你别以为别人叫你一句‘苏小姐’你就得意!若是席先生因为你这种狐媚子出了事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琲倒是好奇了,“你一个小女佣,倒是对大人忠心耿耿得很啊,怎么别人都叫大人,就你叫得不一样,‘席先生’,嗯?”
苏琲把玩着餐刀逼近。
女佣顿时有点慌神,脸上浮现红晕,有一种被戳破心思之后的无措。
“你、你别胡说!我是感激先生给我这个工作机会!”
砰!——
桌面爆发一阵巨响!
女佣们吓了一跳,脸色煞白地看向桌子——
只见,并不锋利的餐刀,直直地戳进了红木桌面。
半个刀身都在木头里,可见苏琲的力气多大!
女佣脸色顿时就不好了,五彩缤纷的,嘴巴也不会说话了一样。
“你感激不感激的我不感兴趣,但是给我搞清楚,我不是你可以随便针对的假想敌,否则你的下场,不一定比这桌子更好,明白?”
苏琲语气淡淡,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模样,可身上陡然爆发出来的威压,让刚才叫嚣的小女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回事?”
管家去而复返,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情况和惨不忍睹的桌面,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漂亮女佣回过神来,哭嚎着抓住管家的手臂:“王妈!都怪她!这个贱人竟然毁坏了先生的桌子!那可是红木桌啊!一张就要上百万!卖了她也赔不起啊!”
苏琲懒散看戏:“哟,恶人先告状啊?”
“我说得难道不是事实?啊!——”
女佣被猝不及防地扇了一巴掌。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王妈,却只看到了一张冰冷的脸。
“王妈,您、您怎么能打我?明明是她的错!!啊!——”
又是一巴掌,女佣捂着另一边脸。
苏琲鼓掌:“这回对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