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撒了个谎,也是猜到沈清泽可能找他有事,要是他回答在公司里,这家伙很有可能就会过来找他,他才不想麻烦。 沈清泽失落道:“你没在公司啊?那你在哪?” “在外面。”秦萧道。 沈清泽道:“是这样的,老表,请你帮个忙啊,你不是在医馆工作?而且听说你和王总关系不错,我开的公司不是想跟王总谈合作吗? 但是没人引荐,王总哪认识我这小人物?所以请你帮帮忙,帮忙引荐下啊,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海鲜大餐。” 秦萧听完,脸上浮现一道轻笑。 这一次,沈清泽又要请他帮忙,秦萧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就答应他,如他所愿?他想的也太美。 秦萧淡淡道:“我在外面,而且我跟王总不熟。” “不熟,好歹你也是王总下属啊,引荐一下肯定好,老表,拜托拜托,就一点小忙而已,一定帮帮我啊。”沈清泽哀求道。 秦萧道;“谈生意的事,还是你亲自找王总谈吧,我就一公司小职员,不好意思了。” “又来。” 秦萧再次拒绝让沈清泽受不了了。 虽然,在找贾旭东这件事上,秦萧是给了帮助,挽救了他爸一条命,可是在心里,沈清泽从来都没有真心的感激秦萧,因为秦萧找来贾旭东也是他求来的,他并不欠秦萧的。 秦萧这一次又推三阻四,让沈清泽直接炸毛了,道:“你就是一小职员吗?算什么东西。” 说完,沈清泽猛的把手机挂断。 魏浩龙一脸无奈叹了声气,旋即看向沈清泽问道:“泽哥,那我们找谁?” 沈清泽怒道:“找谁都没用,王耀斌好像跟我有仇似的,找天王我都没用。” 魏浩龙笑着拍拍沈清泽肩膀道:“泽哥,你太气了,被气昏了。” “我没昏。”沈清泽怒视魏浩龙道。 魏浩龙讪讪笑笑,旋即道:“好,好,我说错,你没昏……” 沉默了一阵,魏浩龙好像忽然想到一个很好主意,对沈清泽笑道:“泽哥,要不我们现在开车去医馆楼下守着,所谓知己知彼。 才能百战百胜,我们就这么守着,说不定能抓到王耀斌什么把柄,到时候拿出一威胁,那还用找谁啊?” 沈清泽想了想,一脸不屑道:“去楼下守着?你想得倒美?” “走吧,试试就知道了。”魏浩龙乐观的道。 沈清泽皱眉想了一阵,也是觉得现在没什么事做,就开到医馆楼下,就算抓不到王耀斌把柄也能了解一下王耀斌每天到底在干什么? “走。” 沈清泽一脸不爽发动了轿车。 秦萧这边,他挂断沈清泽电话后,就投入进工作当中了。 沈清泽的愤怒在他看来真是小儿科而已,他根本就没朝心里去,也不会朝心里去。 秦萧一直忙到了下午四点,王耀斌进了办公室里,要跟他一起再去工地上看看。 秦萧心想,反正闲着也没事,去看看就去看看,便答应了王耀斌。 秦萧和王耀斌一起从大厦里走了出来,他还跟王耀斌一起钻进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里。 秦萧不知道的是,他跟王耀斌上车这一幕被沈清泽完完全全看在眼里,魏浩龙当然也看的那叫一个真切。 魏浩龙抵抵沈清泽胳膊急道:“泽哥,刚才跟王耀斌一块的,是不是你老表?” 沈清泽道:“是。” 魏浩龙睁大眼睛道:“你老表和王耀斌关系不错啊,能求他帮帮忙啊。” 沈清泽也没说话,心里正困惑着呢。 因为刚才秦萧跟王耀斌一起进车一幕也被他看在眼里。 沈清泽很不解,十分不解,不解的同时,心里还有点嫉妒。 魏浩龙认真催促道:“泽哥,赚钱的事,不要脸又怎样?” 沈清泽奇怪道:“那小子能受王耀斌这么重用?” 魏浩龙笃定道:“泽哥,不是我开玩笑,我以我多年看人的眼光,我觉得你老表在公司里混的绝对没你说的差。” “再好能比过我?”沈清泽不爽道。 魏浩龙赶忙笑道:“你是老总,他拼死了也就一打工的,哪能比得上你?” 沈清泽眉心依然拧着,并没有因为魏浩龙的拍马屁而高兴,他在考虑该怎么对秦萧说,毕竟,刚才是他先惯脸色的,要是再打电话求秦萧,那也太没脸了吧。 魏浩龙也是瞧出了沈清泽心思,拍拍沈清泽肩膀笑道:“泽哥,只要能和医馆合作,至少五百万可赚,五百万,脸,要哪个?” 沈清泽想了想,贱贱一笑道:“五百万。” “那不就得了,走,找你老表去。”魏浩龙笑道。 “走。”沈清泽应道,接着他开车朝青州酒店方向驶去了,沈清泽已经想好了,今晚就算他把秦萧拉也要拉到酒店里,一定要和秦萧好好聊聊。 要是秦萧非不来,那他就向沈雪求助,反正沈清泽就打算抱着秦萧这颗大树不放了。 秦萧这边。 他对自己和王耀斌一起上车一幕被沈清泽给看到一无所知,他和王耀斌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把三块工地全都视察完后,便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里,沈母,沈父还和昨天一样,一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个看报纸,显得特无聊。 秦萧也是看了他们一眼,算是晚辈对长辈的尊敬,向他们打了一声招呼,接着便抱上楼去了。 只是,就在他楼梯刚爬到一半,沈父忽然寒声道:“秦萧。” 秦萧脚步一顿,道:“爸,有事啊?” “待会把你闺女放屋子里,你下来,我有事要跟你谈。” 沈父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报纸。 秦萧知道只要是沈母,沈父单独找他,准没好事,他浅笑道:“爸,什么事啊?” “待会你下来再跟你说。”沈父寒声道。 秦萧想了想,见沈父也是态度坚决,点点头道:“好。” 秦萧下了楼,走到沈父面前,微微笑道:“爸,我来了。” “坐。” 沈父放下报纸,指向一侧的沙发。 秦萧很大方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嘴角始终带着平静的笑容,也是做给沈父和沈母看的,表示他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