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弄到这种草药吗?” “很抱歉,目前为止我知道的,就只有回老家拿一下。” 听到这里秦萧皱了一下眉头,可是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在三个小时之内,他们没能拿到草药的话。 这个老人的命就彻底没救了。 隔离室里意外的沉默,而外面却是躁动不堪。 他们还在吵闹。 沈雪忍无可忍,直接推开张大师推开大门,来到了外面和王冲对峙。 “终于有人出来了,沈雪我们不找你,你让秦萧出来,我们不为难你一个女孩子!” 王冲在看到门开了之后,还以为秦萧总算是肯出来了。 却没想到出来的是沈雪。 他语气非常不屑,让沈雪更加不悦。 看不起她吗? 那她今天就非要跟他好好的掰扯掰扯。 “王冲,你今天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那个老人是怎么来的也只有你自己清楚,如果你不想和我们闹得太难看的话,就请你赶紧离开,不要在这里再吵闹了,治病的环境需要安静,难道你不知道吗?” 沈雪的几番话让王冲更加嚣张。 沈雪没有直接让他滚蛋。 就说明他们手上没有证据。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这个老人是王冲找来的,那他就可以继续在这里闹! “你不用在这里威胁我,我和那些普通人可不一样,我是王家的继承人,你要是敢动我的话,小心我后面的王家对付你们!” 王冲没有直面回答沈雪的问题。 而是将话题扯到了威胁上。 其他的看客也开始打抱不平,帮王冲说话。 觉得沈雪一定是冤枉好人了。 又或者沈雪秦萧同流合污。 “如果那个病人不是他们医馆的,为什么还要把人带进去?” “这明显是一件比较难搞的事情,他还把人带进去,除了做贼心虚,我想不到其他的。” “到底是不是你们的问题,你们只要摆出证据不就行了吗?大家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这些人嘴上说的好听。 让他们摆出证据。 但他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患者是他们医馆的病人呢? 他们也只是看个热闹而已。 随便听王冲说几句。 就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了。 其实是不折不扣的傻子! 沈雪的脸色又低沉了一些,看起来十分不悦。 王冲不想为难沈雪。 毕竟他们之间也没什么纠葛。 他只想让秦萧身败名裂,其他的和他无关。 但如果沈雪不识趣的话,他也不介意连带着沈雪一起收拾。 柳淼淼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站到了沈雪的身旁。 现在情况非常的不妙。 大批的记者已经赶往了他们这里。 在听到淼淼说的话后,沈雪并没有着急。 她现在只能给秦萧争取更多的时间。 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治病。 只有那个老人清醒过来。 他们才能洗刷冤屈。 “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听说过这个病吗?” 沈雪询问淼淼怎么突然出来了。 淼淼叹了一口气,她也不想。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们知道解药是什么,可是我们需要时间,这个老人的情况只剩下最后三个小时了。” “估计是我在里面也没多大用处,所以大哥就让我先出来了,他自己在里面想办法。” 淼淼叹了好几口气。 她真的很想帮秦萧的忙,但是她无能为力。 可沈雪却没有想象的那么担心,反而十分相信秦萧。 “既然他不用你在里面,那我们就好好解决现在的问题,只有我们帮他做好后面的事情,他才能放手去干。”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守在了医馆的门口。 张大师在里面急得团团转,他想尽办法联系自己认识的人。 可他们的手上都没有这所谓的草药。 如果是别的稀有草药。 他还能想想办法给弄到一些。 这东西实在是太稀少了。 除了那个地区以外,别的地方基本上没有。 现在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秦萧的身上了。 在隔离室中的秦萧浑身上下充满了冷汗。 他想尽办法为老人延缓病症。 可是效果都不太明显。 老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无论秦萧怎么叫喊,对方都没有一点反应。 这是非常危险的。 也就代表着他即将去世。 突然,秦萧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有些冒险,但是值得一试。 因为获得了先祖传承的原因。 他体内的血液也发生了变化。 如果能够将他身上的血液传输到老人的体内,说不定还有转机。 可这是个大工程,没有那么简单能够完成。 更何况他们这里没有足够多的设备。 事情再次陷入到了停滞不前的地步。 秦萧将自己的需求告诉给了外面的张大师。 张大师觉得有些冒险。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样到底能不能行。 只是秦萧的一个猜测而已。 一旦失败,不仅老人会没救,就连秦萧也同样会没救。 “这太危险了,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开玩笑,而且我觉得你有必要和沈雪说一声,她现在毕竟是你的妻子,如果你遭遇不测,她需要知道。” 张大师的神情严肃,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 只是他希望秦萧能够想好。 他们医生本来就是治病救人的。 有的时候用自己的命来救患者的命,也在所不辞! 可秦萧现在有自己的家庭,他有自己的老婆。 他不能不管不顾。 张大试也同样的。 他没有办法做到,像年轻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只为了将自己的患者就好。 秦萧看了一眼张大师,又看了看大门。 他能够听到沈雪和王冲争执的声音。 最后他还是叹了一口气。 不希望将这件事情告诉给沈雪。 毕竟只会徒增她的担心罢了。 既然秦萧心意已绝,张大师觉得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大师在秦萧的指导下,开始帮助秦萧和老人进行血液输送。 运输管插在秦萧和老人的手臂上。 两人此时此刻是相通的。 张大师也很久没有做过如此大的手术了,有些紧张,但他还是努力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