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意外,那道敲门声吓了木晚清一跳。 连同她握在手中的杯子也直接摔在了地上。 “啪!” 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 “扑通,扑通!” 木晚清屏住呼吸,她感觉到自己因为害怕而心跳加速。 剧烈的敲门声,以及被子打破的声音惊醒了房间里睡着的何梅。 “夫人怎么啦?” 何梅推门而出,用手机照着四周中,一下子便看到木晚清傻傻站在大厅,视线警惕的盯着门那里。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剧烈的响起。 木晚清听到何梅的声音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没事,就是突然有人敲门吓我一跳。” 见安静的大厅里多了个人,木晚清刚才的恐惧少了一半。 躁动不安的心也渐渐的平静起来。 两个人相视一眼,但还是不太敢放松警惕。 毕竟这个家里只有女人和小孩,而且像这样半夜三更的敲门声,除了上一次傅琛之外,还从未有过。 “谁呀?”何梅故意开了灯,在屋内询问。 门外正疯狂敲门的傅琛,听到屋里传来声音,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安静下来。 “何梅开下门,我有事找晚清。” 男人的声音不大,可能是因为隔音好,但木晚清隐约中还是听清楚了傅琛的声音。 “傅总?这恐怕不方便吧,我们夫人都已经睡下了,如果你有事要找她的话可以明天来。” 这句话是何梅按着木晚清写出来的字说的。 门外先是安静了一会,随后又传来重重的踢门声。 木晚清一脸无奈,她看了一眼三个孩子们的房间,摇摇头在身上披了件衣服还是走到门外。 “你找我有什么事?” 她并没有开门。 因为傅琛突然闯进她家里的次数很多,而且每次都会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如今,木晚清已经不太敢相信傅琛了。 门外的傅琛似乎也知道木晚清的犹豫。 “一两句话说不清,你出来吧,我不是开玩笑的这件事情可以是涉及你和你身边那些人的生命安全。” 如果傅琛只是说木晚清的话,木晚清大概不担心。 毕竟她也就只有一条命。 可是她身边的人,木晚清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那三个孩子,第二个想到的是宫弈和宫丝丝以及和何梅这三个人。 她权衡了一下重量,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 不过,门一开,她自己便出了去,直接拦在门外不让傅琛进来。 “碰。” 木晚清甚至为了不让傅琛看到里面的画面,直接将门拉了起来。 当然,傅琛并不知道木晚清这个动作是什么原因。 因为他现在的心思全在她的安危上。 “有什么事?” 木晚清里面穿了一件透明的睡裙,外面披了件外衣。 明明已经没有什么了,毕竟该挡的地方也都挡住了。 因为她知道傅琛找她大概是说一些糊话吧,也有可能傅琛又喝多了,用不了她太长时间所以木晚清才没有去换衣服。 当女人出现的一瞬间,傅琛的视线便死死盯着木晚清的身体。 玲珑有致,婀娜多姿,傅琛就这样借着月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木晚清的身体。 感受到傅琛的视线,木晚清伸手故意拉拢了一下外套,把自己的饱满挡住。 刚才她太过着急出来的时候只是想着穿一件外套就没事,谁知道这个男人居然借着灯光死死的盯着她的身体。 “你到底又因为什么事情来我门口发疯?” 第一句话,木晚清问得还算是温柔。 可当感受到傅琛那不太纯良的视线时,她脑海里一瞬间闪出三年前某个夜晚,他不顾一切闯进她的家里,不顾及她的反抗而强行要了她的画面。 当下对傅琛的语气冷了不少。 感受到木晚清因为他的视线而变得越发冰冷,甚至木晚清在看到傅琛的视线时闪出一抹淡淡的厌恶。 傅琛内心一痛。 “对不起,我过来不是要惹你生气,我只是想问问你最近要不要和我一起住?” 赵析逃了,木晚清肯定是她报复的唯一对象,如果跟他住一起那么至少自己可以保证木晚清的安全。 “傅总你今天喝酒了吗?” 木晚清没有问傅琛的话,而是冷冷淡淡的问了一句。 傅琛不明白木晚清的意思。 思索片刻:“没有喝。” 他以为木晚清在关心他,可是木晚清下一句话则让他的心一瞬间跌入谷底。 “既然没喝,那你也就没醉酒,既然没有醉酒为什么又要跑到我家门口来发酒疯?还是说傅总你有这样的癖好?” 夜晚很安静。 走廊里只有两个人站在门外。 电梯的数字一直停留在这个楼层。 傅琛虽然想着要忍,也如果在忍,可是这一次他真的被木晚清伤到了。 “你真的有时候很无情。” 这一句话傅琛不想当着木晚清的面说。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就说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他自己这段时间一直追着木晚清的屁股跑了很久很久,可木晚清却一直不曾用好脸色看他一眼吧。 到底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有钱人,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低声下气的事。 特别是现在,即便木晚清的话对他伤得很深。 但他却没办法去骂她,也不敢向她动手。 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这样的话。 可傅琛并不知道,他这样的一句话直接把木晚清的火气点燃。 但木晚清即便再生气,她也知道这里是自己家门口,旁边左右两边有邻居,家里还有孩子。 她压着自己的愤怒和暴躁,冷冷开口:“就算我再无情也不及傅总,毕竟三年前你那无情的手段我又不是没见过!” 女人一边说话,一边勾起一丝淡淡的嘲讽。 傅琛就这样一言不发的看着木晚清。 看着那张高傲且不可一世的脸。 他很不喜欢现在木晚清的性格,也不喜欢木晚清那种拒人于千里的话语。 傅琛很生气,但是他又不能骂她。 见傅琛没有说话,木晚清知道自己戳到他的脊梁骨,一瞬间笑了。 如今,她就是要让傅琛不舒服。 只要傅琛不舒服,木晚清就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