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木晚清你别每一次看到我就跟见到鬼一样跑,可吗?” 傅琛本来就不是来见傅纱的,他只是借来见傅纱的理由来看木晚清。 见她转身抱着孩子走进电梯,傅琛二话不说,也追了进去。 在电梯里,傅琛试图想要和木晚清解释,也想要试图道歉,可是木晚清只是伸手捂住了傅纱的耳朵,对于傅琛的解释完全不在乎,也不听。 匆匆从电梯出来,木晚清要走,可傅琛死活不让他走。 因此,这才出现刚才两人拉拉扯扯的一幕。 “请问,傅琛你怎么像个阴魂一样跟在我身后,阴魂不散呀?你说你来看傅纱,那你看呀你跟着我做什么?若是你不喜欢我带他,你也可以直接出声没必要在这里说一些不重要的话。” 从刚才开始,这个男人就像疯了似的,一直追着她的屁股后面,一直道歉。 特别是他居然还有脸说到三年前的事情。 纵使木晚清的性格再好,如今也忍不住生气了。 她最讨厌傅琛这种人。 一脸事不关己的提着当年的事,让她继续受到二次伤害甚至三次伤害。 “我没有不喜欢你带她,我只是想和你聊一下,三年前的事情我看了热搜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都怪我当年查都没查就冤枉你,可以让我给你赎罪吗?” 傅琛依旧拉着木晚清的手。 两个人之间争吵的声音不小,虽然才吵了一小会,可是已经陆续引来了一些围观者。 木晚清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后她把怀里的傅纱放到地上。 “傅琛我只告诉你一句话,过去的事情过去了,我曾经受到的伤害也受到了,我没死所以我不想提以前过往的事,所有做错事的人永远都只是轻飘飘一句对不起,就想化解所有恩怨,可是产生的伤害并不会因为你一句对不起而减少,而我也不会因为你的一句对不起就原谅你,我只希望我们之间从此是陌生人,说实话吧,若不是我要找赵析复仇我死都不会踏入你的傅氏。” 木晚清说这话时,整个人的表情很冷静,既不激动也不生气。 傅纱静静的站在一边,虽然木晚清把她放了下来,可是她不想和木晚清分开,因此她的小手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紧紧的缠着她的手。 “本来这些事我不想当着孩子的面提,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和我道歉说这些屁话我才对着她说的。” 傅琛听完木晚清的话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他低头看着傅纱。 傅纱因为傅琛的视线而变得畏畏缩缩,一副害怕的样子。 他和这个孩子说的话一直很少,忍不住为这个孩子感到心疼。 “我……” “傅纱呀,你爸爸来接你了,你以后就跟着你爸爸一起生活吧,他很有钱的,你以后会是一个幸福的小公主。” 为了避免傅琛以后再次来打扰她,木晚清也只能把傅纱交给傅琛自己去照顾。 “呜呜,呜呜,不要,要阿姨。” 傅纱是个很少会不听话的孩子,可当听到木晚清要把他交给傅琛时,她居然着急得哭了出来,并且强势拒绝。 木晚清抱着孩子温柔的拍着。 此时,木晚清背对着自己那栋楼的门口。 她并没有看到,有两只小团子手牵着手,屁股一扭一扭的朝大门那边走去。 在傅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傅琛身为傅纱的监护人,却只能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他没带过孩子,甚至在这个孩子长到三岁时,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要不是木晚清的介入,不知道这个孩子还要受多少的苦。 “你想要离开景苑别墅吗?” 突然,傅琛的声音从木晚清的头顶传来。 木晚清完全不敢相信,傅琛在这个时间点到底在说些什么? “傅琛你在说什么?” 傅琛听到木晚清的话,却没有理会木晚清:“如果你想离开,叔叔随时可以让你走。” 木晚清…… 我的天呀,他脑子是坏透了吗?居然对一个三岁的孩子说这种话。 可刚才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傅纱突然就不哭了。 不止不哭,她还第一次认真的抬头看向傅琛。 “你说真的?” 傅琛点头。 这个孩子是孤儿,刚出生便被赵析带到傅家,一直由她养着。 如今养了三年,没有被赵析养歪那还真的是万幸。 傅纱看看傅琛,又看看木晚清:“我要离开你家,然后去阿姨家。” 小孩子瘦弱的小脸,满是真诚,一脸认真的看着傅琛。 傅琛…… 木晚清…… 好吧,她的脑子居然还没有一个孩子的转身快。 傅琛见两个大人沉默了,立即以为自己说错话。 她低头玩着衣服上的扣子:“如果不行,那我就跟傅叔叔回去吧。” 小孩子最后的无奈,听在木晚清的耳朵里,让她十分愧疚。 她不是不想要傅纱,只是她自己已经有三个孩子了,如果又重新收养傅纱的话,她怕自己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对不起,纱纱你这样吧,先跟你爸爸回去,阿姨一有空就会去看你,可以吗?” 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更何况是傅纱这种没有什么脾气的人。 一听到木晚清会去看她,那双蓄满眼泪的眸子滴溜溜转了两下随即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好,那我们拉勾勾。” “好拉勾勾。” 木晚清和傅纱拉了勾,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可由于蹲太久,她一起身眼前突然一片黑暗,摇晃几下木晚清猛的往前倒去。 “晚清。” 见状,傅琛一把伸出自己的手臂,圈住了木晚清即便往上扑去的身子。 “你没事吧?” 他把木晚清用力拉到自己怀中。 木晚清被傅琛摁在怀里,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熟悉的香味,她猛然回过神来。 一抬头,便看到傅琛那坚硬的下巴,以及那张完美的脸。 “不好意思,我有些低血糖。” 木晚清发现自己正被傅琛抱在怀里,她双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随即退后两步稳住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