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清只是把自己要说的想说的说完,其他的话她并不想和唐笑林说太多话,毕竟那个女人可是当着她的面说过一些难听话。 当然,不只是唐笑林,她甚至不愿意再与傅家任何一个人有过多交集。 “老公,老公儿子找到了,在木晚清那边我和你亲自去把人带回来吧。” 两人风风火火找了一天,谁知道那小子居然跑到木晚清家里去了。 虽然,傅琛什么也没说,仅这几次看到儿子和木晚清的相处,她便感觉到傅琛对那个叫木晚清的感情不一般。 电话没被挂断,传来对面的声音。 既然对方的父母知道她的儿子在这里,那么不一会儿肯定会派人或者亲自过来接。 搞定这个烦人的玩意儿,挂断电话,正好何梅从外面买醒酒药回来。 “我先洗漱,一会他家人会来接他,拉他坐到沙发上去吧。” 木晚清将手机放进口袋,随意瞥了一眼此时还像昏死过去一般的傅琛。 两个人一起将男人拖到沙发上。 由于傅琛个真高,将他扶起来时男人那身体就如无骨一般完全靠在她身上,期间他带着冰凉的唇有好几次吻到了她的脸,所得木晚清当场对着他的屁股狠狠的拍了几下,又骂骂咧咧。 最终好不容易将男人扔到沙发上。 她算是被这个男人占便宜了。 “我怀疑他就是装的。” 木晚清狠狠骂了一句。 “我去洗澡,一会有人来接他你直接把他扔出去吧。” 吩咐完后,木晚清直接进了浴室。 何梅在厨房里替傅琛弄醒酒药。 此时,安静的大厅里男人突然睁开眼睛。 他二话不说,直接给父亲发了一条消息。 随即将手机放好,又假装睡过去。 木晚清进浴室的时间一般是一洗洗两个小时,一边洗澡,一边洗头,一边洗衣服。 处理完一切,她才会去泡泡澡放松一下,这是去了国外才养成的习惯。 今天她算洗得快的一个半小时便出。 出来时,看到沙发上还躺着个这样的玩意儿,不由得眉头一皱。 “她家人没来吗?” 木晚清扭头看向何梅。 “回夫人,我煮完醒酒药便一直在大厅等着,没听到有人摁门铃,也没人来过。” 何梅指了指桌上的药:“夫人你喂他喝吧,我先回房间。” 刚才她就煮好了,下人怎么可能会主动去碰主人。 所以她便一直坐在大厅等着木晚清出来。 “我喂?我凭什么喂他?” 自从决定要和傅琛保持距离,自从亲口听到这个男人要杀掉自己的孩子,木晚清就已经和傅琛没什么瓜葛了,虽然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但她还是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去与傅琛有过多的接触。 以前没有,现在不会,未来也不可能。 “可是,我不适合,我家有老公的,男女受受不亲。” 何梅还算有自知之明的人,而且她性子保守。 木晚清见何梅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挥挥手:“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搞定。” 她刚从浴室出来,头发也还没吹,身上裹着浴巾。 完美的身形就这样暴露在傅琛的眼前。 小水珠调皮的从她脸上滴到她胸口,最后滴入胸里。 那画面有些诱人,傅琛在木晚清不注意的地方偷偷睁开眼睛窥视了一下。 仅一眼,看到那双笔直的他,他那死去了将近三年的欲/望再次溢满全身。 那种想要了木晚清的冲动,让傅琛羞愧至死。 为了不让木晚清发现他身体的变化,他故意从沙发上摔到地上正面朝下,挡住尴尬凸出来的位置。 “碰。” 听到砰的一声,正在给傅琛家人打电话的木晚清吓了一跳。 见是傅琛摔在地上,她也没心情理会。 继续拨着对方的电话。 “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木晚清…… 好吧,那个男人和女人居然和傅琛一样不靠谱,明明说了要过来接人,结果电话居然打不通了。 “这一个个成年人怎么搞得跟个小孩子一样?” 木晚清看着没有打通的电话,好看的小脸皱成一团。 她此时有些生气,转身对着地上男人的背便狠狠的踢了几脚。 “有病吧这一家人。” 为了不把自己气进医院,木晚清转身走进房间里拿了一个备用被子扔在傅琛身上转身进到自己的房间,反手便把门给锁上。 木晚清离开,屋里只留了一盏特别暗的灯。 傅琛突然睁开眼睛,捡起那张被子重新坐回沙发上。 被子上有淡淡的好闻的气味。 他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此时就像紧紧地将木晚清抱在怀里一般。 傅琛过来这里的时候是没有记忆。 只记得自己一个人在喝酒,喝着喝着他很烦躁,之后脑子一直是糊的。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便已听到木晚清在骂人,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喝醉了跑到木碗清家这里来闹。 本来想起身道歉,可木晚清面对这样状态的他不但没将他扔到门外,还好心把他从地上扶到沙发上,随后在进房间时又替他拿来被子,这是不是说明,木晚清的心里还有他? 正是这一丝小小的期待,让他决定继续装醉装睡。 此时,傅琛坐在沙发上,他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 曾经多少个夜晚醒来,四周一片狼藉,没有木晚清也没有人关心他,如今明明不在的人却又突然失而复得。 傅琛紧紧拽着木晚清的被子。 整个屋里有属于木晚清的味道。 借着灯光他不自觉的观察起房间里四周的摆设。 奶白色的屋子设计,房间很宽,屋子里的东西却很少。 房间很多,看样子都是客房。 干净整洁,墙壁上还挂着几幅壁画,阳台处设计成一个圆形的小拱门,门外便是巨大的封闭式阳台。 这个房子的位置很好,楼下对面有一条很大的河,河的对岸是市中心。 男人起身站在阳台外看着眼前温馨的房间,不知不觉湿了眼角。 突然,他的视线瞥到地上有一个小型的玩具车。 男人弯腰伸出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的玩具。 那是一个小玩具,看样子是两到三岁小孩子玩的。 “为什么晚清家里会有小孩子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