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了,主要看今晚,最好是找到和他关系羁绊最深的人,多陪他聊聊天,这样清醒得更快。 如果到明天还没有清醒的迹象,那就麻烦了。 因此,在傅胡晃的询问下赵析才说出她认识木晚清的事情。 知道赵析认识木晚清,对方直接下令,让赵析必须要把木晚清带来医院。 有傅琛的父亲在施加压力,赵析不得不拿起手机主动联系木晚清。 “她没回我的消息。” 听到赵析的话,傅胡晃的脸色明显冷了下来。 他本来就不喜欢赵析,如今看到赵析连一件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好,当下心情越发不爽。 男人就是这样,厌恶和喜欢都会同时表现在脸上。 唐笑林是傅琛的母亲,是个温柔且善良情商高的女子。 她见赵析被自己丈夫骂得低下了头,因此主动上前打圆场:“好啦,夜深了你先去休息吧,这医院有我们夫妻俩就行。” 这一次傅琛受伤的事情傅琛爷爷傅李国并不知道。 对方身体不好,傅琛又是他最疼爱的孙子,二人并没有将这事告诉她。 毕竟前几日,因为傅琛和赵析的婚姻又吹了,李妹温也就是傅琛的奶奶被气得住了院,傅李国一直亲自在自己家的医院照顾着。 “对不起伯父,伯母。” 赵析低头道歉,再抬起头来眼睛一红,小珍珠便掉了下来。 毕竟所有人都对弱者生气不起来,因此她只要装装柔弱,对于这一次她伤害了傅琛的消息虽然不能一笔勾销,但是至少不会问责。 “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看到就心烦。”傅胡晃背对着赵析,一直不停的朝赵析挥手。 傅胡晃是傅琛很尊敬的父亲,虽然经常不在家,但地位很高,为了自己以后嫁过去不被厌恶,她尽量忍下了对方对她发的一切火。 “好啦,你少说两句,进去看看你儿子吧。” 唐笑林对着傅胡晃的背后拍了拍。 傅胡晃虽然不愿,但还是推门进了病房里。 见傅胡晃离开唐笑林脸上带着微笑走到赵析身边:“你别介意哈,老头子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赵析低头:“没关系,这事是我不好。” 女人说着又要哭起来。 唐笑林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对着赵析狠狠翻了个白眼。 其实她也不喜欢这个女人。 明明她家儿子不喜欢这个女人,结果这个女人用救命之恩这个份情,硬要让自己儿子娶她。 表面说得好听,什么她喜欢傅琛,其实唐笑林心里跟面镜似的,赵家只是为了他们家里的利益才强行让她这个女儿倒贴上来。 只不过,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人情最难还,这也难怪最近见到她儿子,越来越憔悴。 哎。 唐笑林在内心深深叹了口气。 “你先回去吧,等傅琛醒了我再叫你过来。” 赵析一天到晚一副要死不活的,唐笑林看着就不爽。 “对了,你把那个叫木晚清的电话给我吧,我主动去联系她。” “这不好吧?你和她也不认识。” 赵析一开始听到唐笑林所说的那些话并不在意,可是当听到她要主动联系木晚清时,赵析立即拒绝了。 她怎么可能会把木晚清的联系方式给自己未来的妈妈?这不相当于她把自己的软肋递给木晚清吗? 特别是之前在公司木晚清在洗手间和她所说的话,因此赵析百分之一百可以确定木晚清是回来复仇的。 虽然唐笑林一直没有表现出对赵析的喜欢与厌恶,那是她觉得每个女生追求自己喜欢的人都会有一定的道理,即便平时会做一些过激的事情,一旦涉及心爱之人会受到生命危险之时,对方便会不顾一切去帮对方渡过危险。 可当她看到赵析那一脸为难以及想要拒绝之时,她便确定,眼前这个女人真的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也是,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刚才还略带有些温柔的夫人,在听到赵析的话后,脸色立即冷了下来。 这还是唐笑林第一次当着当事人的面直接冷脸。 明知道自己因为这件事情被未来的妈妈讨厌上了,可赵析依旧不会后悔。 她弯腰向唐笑林告别后,自己走到医院门外打了车。 “即便你很厌恶我,我也不会让那个女人接触你们一家人。” 毕竟她有太多木晚清知道的秘密,一旦那个女人泄露了她的秘密,那么她将来可能会完全没办法翻身。 可是赵析并不知道,刚才唐笑林之所以这样问她,只不过是在试探她对傅琛的心。 毕竟一般正常情况下,要是知道有人可以唤醒自己心爱的人,甚至会主动去联系,结果这个叫赵析的女人不主动联系,问她要联系方式时还支支吾吾。 回到病房里。 傅胡晃见老夫一脸要怒不怒的模样,便知道事情不顺利。 “那个女人还真自私,还好她和小琛结婚没有结成功。”唐笑林走进病房里,拉开椅子坐了下去,看着脑袋被裹得紧紧的儿子随后扭头看着自己丈夫:“你去让你手下的人找一下那个女人的电话吧,赵析不愿讲。” 傅胡晃似乎早就知道赵析是这样的人。 “电话我已经找到了,刚才就发你微信上了,可能你太过生气,所以没时间看手机。” 男人走过去,双手搭在她肩膀:“别气了,先打电话问问,那个女孩子的事情我刚才让人找电话时也顺便了解了下,她不一定会愿意过来。” 傅胡晃虽然四十多岁,可那张脸却一点也不显老。 不止如此,男人在不说话时,身上的气质与傅琛如出一辙。 “电话关机了。” 唐笑林连着打了两次,可电话那头却一直提示关机。 “应该是刚才赵析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把人给得罪了吧,毕竟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是特别好。” “那现在怎么办?要是小琛明天还不醒来的话,那我们的儿子会不会……” “别说糊话,怎么会?医生只是说有可能,更何况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傅胡晃安慰着自己的妻子,又看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