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看着这样冰冷这样无情的木晚清,内心一点都不适应。 “晚清,你别这样三年前我不知道你所说的话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话,我肯定会…… “你肯定会做什么?傅琛你可不可以不要总往后看?人该会长大,也需要觉得着往前看而不是往后看,至于你是故意还是假意,我自然有心有眼也能分辨,所以你不需要在这里做戏给我看,说到底我们只是什么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更何况我恨你,也恨赵析你知道吗?” 木晚清再一次与傅琛撇清关系。 可傅琛似乎并不愿和木晚清撇清任何关系。 当听到木晚清说完话想要走时,男人直接把手中的雨伞扔掉一把抓住木晚清的手。 “晚清,我不让你走,你听我说,我们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地谈会。” “三年前我很抱歉,你知道吗?当听到你出事的消息时我很难受,当时没过多久便去找你了,可是我去晚了,现场只有两具尸体……” 傅琛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抱着木晚清。 木晚清努力挣扎好几次,都没能挣脱。 “呵,傅总你是不是得了失忆症?当时我从你家里离开的时候,你说过永远不会后悔。”木晚清背对着傅琛。 两个人的身体早已湿透。 男人胸紧紧挨着她。 木晚清说话时整个后背一颤一颤。 “还有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我拼命从火场里出来,我拼命的活着从国外回来就为了要弄死你和赵析。”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狠戾。 可傅琛不管不顾,更不理会木晚清说了什么。 他的双手紧紧锁着她。 木晚清已经没了原来的耐心。 “我数一二三,你要是不放手我便不客气。” “我不放,晚清你听我解释。” “呃!” 傅琛的话刚落,木晚清张嘴狠狠的咬上了他的手臂。 男人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放不放。” 木晚清死死咬着傅琛的手臂,那手臂上的伤口已经越来越深,甚至开始流血。 两个人都是狠人,傅琛不放,木晚清也不松嘴。 她们就这样在雨中坚持着。 木晚清感受到嘴里传来浓重的血腥味,但她不愿松口。 如果杀人不犯法,说实话她真的很想把傅琛杀了。 以此来报复这个男人三年前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你咬吧,就算你咬死我,我也不放手除非你听我解释。” 背后男人的胸腔高地起伏。 刺耳的声音传进木晚清耳朵里。 木晚清怎么可能会愿意听他解释? 这个男人就会仗着自己对他的喜欢,而为所欲为。 三年前木晚清听到这句话,可能就会狠不下心来,可三年后的木晚清在经受到那么多的伤痛,她怎么会再愿与傅琛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聊天?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此时雨更大,像黄豆般从天空砸来。 “轰隆。” 突然,一阵电闪雷鸣,木晚清被吓了一跳。 咬着傅琛手臂的手也不自觉松开。 “晚清” 傅琛感受到木晚清松嘴后,立即将她掰过来,正要开口说话。 却发现木晚清突然不对劲。 此时,木晚清的眼神有些涣散,她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脸色苍白,全身渐渐的开始冰冷。 “晚清?” “求求你,不要关我,求求你不要关我,我妈妈不行了我要去看我妈妈。” 木晚清死死闭着眼睛。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这个样子的木晚清让傅琛突然想到,他亲自下命令将木晚清关了起来的画面。 男人狠狠咬了咬唇。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关你,晚清,晚清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傅琛握着木晚清的肩膀,不停的叫她名字。 可此时的木晚清宛如陷入了梦魇,没办法清醒过来。 他二话不说弯腰一把将木晚清抱了起来。 “郑林,郑林,把车开过来。” 大雨中,男人脸上表情惊慌失措。 三年前知道木晚清出车祸以及去了现场看到木晚清的那种恐惧再次涌上心头。 “傅总。” 关郑林将车子开了过来,替二人打开了车门。 傅琛小心翼翼把木晚清抱进车里:“走去景苑别墅。” “可少奶奶在那!” 郑林看了看木晚清又看了看傅琛。 犹豫了下还是说出实话。 他看到眼前这个女人正是几天前出现在婚礼上,导致傅琛抛弃未婚妻追出去的女人。 要是将这个女人一起带回家,估计会引起一阵很大的舆论。 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虽说还没领证,但傅琛这行为太幼稚了。 因此,他才善意提醒。 傅琛小心翼翼的把粘在木晚清额头上的长发给挽到耳后。 脸上是那种失而复得的温柔。 “那你把我们送到皇家酒店,顺便把欧阳黎给叫过来。” 再三犹豫,傅琛想到赵析最近的情况,确实不想让她和木晚清放在一起,万一她不小心伤了木晚清,这可麻烦了。 “好的,傅总。” 郑林一边开车一边拨通欧阳黎的电话。 对方虽然骂骂咧咧,可还是收拾东西前往皇家酒店。 此时,木晚清浑身还在抽搐发抖,但已经比刚才一开始的时候好多了。 女人缩着身子,死死的将自己的脸埋进傅琛怀中。 木晚清完全没有清醒,此时的她陷入一片黑暗和恐慌中,冰冷安静的四周黑影不断的侵蚀她。 直到木晚清最后连自己的身体都被吞噬。 突然一阵巨大的疼痛把木晚清给惊醒。 她睁开混沌的眼眸。 麻木看向四周。 在看到坐在床边的傅琛时,木晚清的脸立即冷了下来。 “晚清。” 欧阳黎在收拾东西,郑林站在傅琛身后不远的地方。 “谢谢你,欧阳医生。” 木晚清直接无视掉傅琛。 反而主动与傅琛身后的欧阳黎打起了招呼。 当看到站在傅琛身后的那个男生时,木晚清明显愣住了。 “郑胡?” 木晚清伸手掀开被子,一脸不敢相信的站起来走到郑林面前。 “木小姐,您叫的是我哥哥的名字,我叫郑林。” 男人的声音很阳光。 木晚清听到那个远久的名字,眼睛一红。 三年前郑胡掩护她的那个画面,一瞬间在脑海里面闪过。 “阿!” 她兴叫一声,猛的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全身。 当时两车相撞,木晚清双手护着自己的孩子,剧烈的碰撞声以及挡风玻璃破碎声,混着郑胡那尖锐的疼痛声。 木晚清亲眼看着那个年轻的男子因护着她,就这样眼睁睁的死在她面前。 想到这个,木晚清更痛恨傅琛。 因为那一场车祸本就不简单,不是意外,而是一场预谋已久的谋杀。 “晚清!” 傅琛以为木晚清又开始挣扎和尖叫,他猛地弯下身去想要抱住她。 “傅总男女授受不亲,麻烦你的手不要碰我。” 女人带着疏离的眼神和语气,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