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清!木晚清!” 是谁?谁在耳边叫我? 木晚清迷迷糊糊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她。 听声音像是傅琛。 可是傅琛走了,傅琛要拿自己开刀,替赵析复仇。 他不可能再关心自己了。 此时,木晚清整个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刚出了地下室的傅琛,因为听到有人来报,说木晚清昏倒了。 几乎是在那人的话刚落地,傅琛转身二话不说便又重新冲进了地下室里。 大门打开,木晚清倒在地上,全身发抖而且脸色苍白,嘴里还说着许多糊话。 “木晚清,木晚清。” 他冲过去,抬手摸了摸女人的脸和脖子,冰冷到让人心尖发颤抖。 “来人,叫上医生去我的房间里。” 男人二话不说将木晚清公主抱,抱了起来。 此时的木晚清俨然已经完全昏迷了。 “木晚清?木晚清?木晚清别睡。” 傅琛抱着木晚清从地下室里走出来。 一路上,渐渐的他感觉到木晚清的呼吸越来越轻。 内心突然一阵发慌。 这种心情,这种恐惧和害怕,即便他亲眼看到赵析从楼梯上摔下来,浑身是血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恐惧。 “木晚清,你别睡,听到没有?” 傅琛一步并做两步。 来到他的房间。 他小心翼翼的把女人放在他的床上。 因为这是私人小岛,嘉宾早在前两天便已经遣散。 加上傅琛几乎不怎么来这里,而且身体很健康。 这个小岛上,除了有几个下人打扫卫生,几乎没有其他的人。 傅琛抱着木晚清出来的时候,他便已经让郑胡打电话给傅琛的专用医生了。 只不过,从市中心到岛上最快也要三个小时。 此时,即便傅琛给木晚清盖着被子,木晚清依旧感觉到刺骨的寒冷。 “妈妈,妈妈别走,别走。” 昏迷的时候,木晚清一直叫着这一句话。 听到这里,他似乎才反应过来,木晚清好像并没有对他说谎。 “没事的,你母亲不会走的,来我替你洗洗。” 因为她的身体很冰冷,不得不用热水洗一下。 男人小心翼翼的把木晚清带到浴室里。 他亲手脱掉女人身上那单薄的衣服。 每当傅琛的肌肤碰到木晚清的肌肤时,便会一阵后悔。 因为她的身体冷得像冰块。 傅琛长这么大是第一次服侍别人。 平日里,他自己洗澡都是由下人先替他放好水。 水放好,他把木晚清小心翼翼的放入浴缸中。 可刚碰到水的时候,不知道木晚清梦到什么了。 突然就开始挣扎起来、 “走开,走开,不要你,不要你傅琛,我这辈子讨厌你。” 木晚清迷迷糊糊,一句一句的骂着傅琛。 听着女人在梦中都不停的骂自己,傅琛知道自己是该被骂的。 “对不起,我该死,但你先洗澡,不然你会发烧的。” 说着男人便开始替木晚清洗澡。 先不说他会不会,光眼前这一片风景,他就快要受不了了。 女人完美的曲线,居然让他立即有了反应。 “该死的。” 傅琛咒骂了一声自己,随后便也没有管那已经有了反应的地方,而是继续替木晚清用热水暖着身子。 可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 她在水中泡了一会,直到手脚都暖和起来,可女人的额头和脸却烫得吓人。 “医生还没有来吗?” 傅琛早已经替木晚清换上干净的衣服,并将她抱到自己的床上。 “对不起,傅琛我在催一下。” 郑胡一脸无奈,人是你关的,也是你自己说不给她被褥不给她水和食物,结果现在人真的病倒了,如今又发火了。 当然,这些话他只敢自己在心里吐槽,并不敢当着傅琛的面骂。 郑胡转身去打电话。 傅琛却还在病房前守着木晚清。 看着眼前苍白虚弱的女人,傅琛又气又恨。 他真的不知道要把木晚清该怎么办。 突然,他口袋里的电话响了。 傅琛拿出来一看,是医院的电话。 “喂。” 男人立即摁下接听。 “什么?赵析醒过来了?好的好,我马上过去。” 傅琛挂断电话,他看了眼还在昏迷的木晚清,二话不说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穿上便离去。 只不过,在傅琛离开的那一瞬间,木晚清便睁开了双眼。 她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 刚才傅琛接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醒过来了。 电话里的对话,她也听到了。 奇怪的是,往日她知道傅琛再次将自己丢下时会很难过,也会很心疼,可是今天却没有。 木晚清听着傅琛关门,她看着傅琛离开的身影,整个人从头到尾一脸麻木。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发生过太多次,以至于木晚清整个人都麻木了。 又或者她对傅琛的感觉淡了,连那一份心痛也没了。 “木小姐你醒了?” 当木晚清在发呆的时候,郑胡带着医生过来了。 对于郑胡的询问,她并没有理会。 因为他和傅琛是一条道上的。 医生过来想要替木晚清把脉。 “不用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想自己休息。” 木晚清拒绝了医生的问诊。 一般病人若是拒绝,不管是哪个医生都不会去强迫。 “木小姐其实你没必要这样,这样对你自己的身体不好。” 郑胡还在继续劝说,可是木晚清转过身背对着他,直接拒绝与郑胡沟通。 因为是傅琛的房间,整个房间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闻着这个味道,木晚清甚至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可以替我换一个房间吗?” 就在郑胡不知如何是好,转身准备去给傅琛打电话时,木晚清却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木晚清是傅琛抱过来的。 也是傅琛安排她睡在这个房间的,身为下属员工,他自然没有这个权力替木晚清调房间。 “不好意思,这个我没有权利,我得问下傅总。” 郑胡回了木晚清的话,便匆匆离开去打电话。 听到男人离开,木晚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头很烫,她整个人不只想吐,还头晕。 木晚清撑着身子从床上起来,她走到窗户往下看去。 这里很明显,不是之前举行婚礼的地方,但木晚清知道,她肯定还在爱情岛上。 只不过,这个地方似乎是傅琛的私人别墅。 楼下密密麻麻的保镖,别说木晚清生病了,就算是没有生病,她也没办法逃出这里。 木晚清巡视了一圈,整个房间里连个座机都没有。 她一开始还想给宫丝丝打电话,让宫丝丝找宫弈来救她出去。 如今,只能放弃。 门外打电话的声音断了。 木晚清重新回到床上。 郑胡推门而入。 “木小姐,傅总说了,你先看病,换房间的事情等他回来再说。”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木晚清知道傅琛这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又或者现在的他在陪着他的小心肝,哪里有时间管她? 木晚清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见她没有继续闹,郑胡也松了口气。 至少这样看来,木晚清是比赵析要安静得多。 那个女人只要想看傅总,看不到的话,整个人就会发疯,闹事。 其实刚才郑胡给傅琛打电话的内容都被赵析听到了。 此时,身上缠着纱布穿着病服的女人坐在病床上。 赵析的眼睛很红。 因为刚才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演了一场疯狂的戏了。 便是故意假装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对着傅琛大哭一声。 她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把自己的嗓子也扯伤了。 好不容易得被傅琛安慰好,这又听到了傅琛和郑胡的电话。 “你把木晚清接走了?” 因为两个人距离很近,刚才傅琛与郑胡通电话时,她好像听到木晚清被傅琛关了起来。 傅琛正在替赵析削苹果。 “嗯。” 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太多的解释。 “你是把她关在爱情岛的别墅里了吗?” 傅琛把水果递给赵析。 “是,她对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不能放她走。” 男人说出来的话,总算让赵析开心了。 可仅一瞬间,赵析便知道事情不对。 如果真的要替自己出气,不是应该直接关到地下室吗?为什么会把木晚清关到傅琛房间? “琛哥哥,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回去,但我也不想住在医院,你可以一起带我回爱情岛的别墅吗?” 女人的话让傅琛很意外。 “木晚清在那边,你们两个不适合在一起。” 傅琛很清醒。 只怕把那两个女人放在一起,会打得不可开交。 “可是,琛哥哥我知道晚清姐姐也许是不小心推我的,可是我和她总不能一起这样当仇人吧?” 傅琛的手微微一停。 如果赵析和木晚清两个人能成为朋友,他估计是最高兴的一个。 因为对于赵析的话,他在思考。 “更何况,虽然我的宝宝没了,可是我觉得这事并不能怪晚清姐姐,因为她也许太过爱你,才会嫉妒我的。” 赵析嘴上一句不怪木晚清,嘴下一句和晚清没关系。 可是你细听就会发现,她的每一句话都在控诉木晚清对她的所作所为。 果然,一开始傅琛听完脸上表情还好。 后面越听,脸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