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木晚清对他渐渐冷漠。也难怪她看到自己与赵析欧阳珍等人一起出现在她母亲病房的时候,整个人崩溃大叫。 原来,他自己才是傻子。 傅琛伸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内心闪过一种前所未有的愧疚和歉意。 仅仅一瞬间,傅琛的眼神便恢复正常。 他掏出手机,给郑胡发了条信息让他在楼下等自己。 紧接着,傅琛从衣柜里面掏出一套衣服,快速上换,随后拿了一个眼镜戴在脸上,顺手抓了双黑色的手套。 此时,傅琛脸上的笑容,愧疚全部都不见了,留下的只有愤怒以及愤怒。 景苑别墅。 郑胡早早将车子从地下车库开了出来,在门外候着。 当傅琛出来的一瞬间,郑胡整个人微微被惊讶到了。 傅琛这样的打扮已经整整有五年没看到了。 自从五年前,他被追杀在一个农村里失踪后,整个傅氏差一点就闹翻了。 大家都以为他会死,谁知过了一个月,他又健康的出现,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从他叔叔手中将傅氏给夺了回来。 “走,去警察局。” 傅琛冷着脸,弯腰直接坐入副驾驶。 “是傅总。” 替傅琛关上车门,不知为何看到傅琛这样的打扮,就连他的内心也开始热血起来。 大红色的跑车子唰的一下消失在黑夜中。 半个小时后,警察局。 傅琛和郑胡刚从车上下来,门外的小警员便迎了出来。 “傅总好,请问您过来可是为了上次那个犯人?” 大概是因为傅琛的地位以及身份原因,所有人对他都客客气气的。 “嗯,把他交给我吧。” 傅琛勾唇,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笑容,只不过这次的笑容和上次的笑容有一些说不出的变化。 “那还请傅总到局里去,我们局长也在里面等您。” “郑胡你跟着他办手续,我去见见局长。” 傅琛与郑胡两个人分头行事。 虽说郑胡知道傅琛看了那些资料后定会有行动,只不过他没想到,他会先来警局。 “是。” 不一会儿,傅琛从警局出来,紧接着郑胡跟在他身后,只不过郑胡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便是上次要对木晚清动手后被关在监狱里的男人。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眼睛被蒙上的男人不知为何,从刚才他听到说有人来接他,便开始害怕了。 他的兄弟在医院,他无父无母,并不可能会有人保释他。 因为往日做的坏事也不少,他并不想离开警局。 至少,在警局中他可以有命活着,一旦出了这个门哪怕他…… “闭嘴,让你走便好好走,再废物我把你下巴直接切了。” 郑胡向来就是个狠角色,而且身手也不错,不然傅琛身边也不可能一个保镖不带只带他一人。 那人被摁着,放进了后备箱。 车子缓缓朝郊外开去。 一开始车子行驶很平稳,渐渐的开始变得颠簸起来。 大概行驶了四十分钟。 被关在车内的男人并不知道自己到达何处。 直到有人打开后备厢,他便被人提了起来。 “傅总,另外一个小子也被带了过来。” 另外一辆车子停在傅琛跑车旁边。 车上再次下来四个人,那四个人和郑胡一样,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所有人的身高几乎都差不多。 “嗯,把他们两个都带到我面前,我要亲自收拾他们。” 傅琛,伸手把眼镜摘下。 赵析对他有恩,他动不了她,但这两个小流氓傅琛可没有说过要对他们手软。 其实早该在一开始,他就应该动手查了,只不过被一连串事情给耽搁。 如果他早知道木晚清受了那么多苦,他便不会对她那么凶。 “咔嚓!” 香烟被点着,傅琛叼在嘴里。 此时的傅琛,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公司时的那副精英商务样。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左右两只袖子微微挽起。 袖口上那颗昂贵的袖扣被摘了下来,放到郑胡手中的锦盒中。 结实的小臂,布满青筋的手背。 那只修长的手指从嘴角上取出香烟,将烟夹在手中,随后面不改色的戳进男人的眼睛上。 “啊!!!” 男人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声。 明明之前被宣告无法救治变成植物人的男子,却因傅琛一个小小的烟头而尖叫出声。 “哦,不是说这个人变成植物人永远没办法动弹了吗?怎么难道这烟头比国家的治疗水平还要高?” 傅琛看着那穿着病服的男子,继续开口:“既然你这么想做植物人,那我便成全你吧。” 一只棒球棍递了过来。 傅琛瞥了郑胡一眼,随后微微一勾唇,拿起棒球狠狠的砸在了男人的三条腿上。 “啊!” “啊!” “啊!” 绝望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野外。 男子的尖叫声,让另外一个坐过牢的男子也害怕起来。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为了钱才这么做的,更何况后面这事没成,那女的伤了我兄弟,然后自己逃跑了,我们钱也没拿到人也没要死,求求这位大爷你放了我们吧。” 不管那男子如何求助,傅琛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砸完这个人之后,又朝另外一个人下手。 手中的棒球棍换成了小匕首。 傅琛嘴里依旧叼着烟。 “傅总,要不还是让我来吧。” 郑胡知道傅琛已经很久没有动手了,加上如果老爷知道傅琛做了这些事,肯定会责怪他的。 “没事,我自己来。” 郑胡的请求被傅琛拒绝了。 男人连眼睛都没挑一起,拿着小匕首便开始一点一点的先把另外一个男子的手脚筋直接挑断。 “反正你们都是兄弟,我就让你们两个人一起到地狱里面当个好兄弟。” 尖叫声,哭声,喊声,一阵一阵在这山野中响起。 不到十分钟,四周便安静了下来。 “傅总请。” 郑胡把手帕和干净的衣服都递了过来。 傅琛重新换好干净的衣服,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把这两个人关起来,我的气还没消呢。” 话落,郑胡一愣。 他的视线偷偷看了一眼,此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两个人,内心微微同情了一下。 “是。” 应声之后,跑车再次消失。 车内,傅琛脸上狠戾的表情没有消失。 他正在从自己的衣服上将刚才被他摘下来的两颗袖扣,重新戴上。 这袖扣很贵,不,应该对于木晚清来说很贵,毕竟是三万的东西。 这是去年他们一起时,自己生日木晚清亲手送给他的。 他不知怎么的,戴着戴着就习惯了。 自那之后便没用过其他袖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