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清个不算高,站在傅琛面前仅到对方胸口。 听到木晚清那么荡的话,傅琛的脸色越发冰冷。 “正经一点,我找你不是为了这事。” 话说,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宴会邀请函:“后天我奶奶生日,赵析脸部被你烫伤得十分严重,没办法和我一起去,所以你替她去当我的女伴。” 话落,男人把一张红色的宴会邀请函放到桌上。 木晚清低头看着桌上那张烫成红金色的邀请函,冷声一笑。 赵析受伤了,他便让自己去陪他。 可傅琛从第一次进入这病房,都没有过问过一句她的病她的伤。 有的只是想如何利用她这个免费的员工替他干活。 “你不问问我,后天能不能出院吗?” 女人脸上的表情一暗。 刚才想故意调戏傅琛的心情也没了。 她坐回床上,拿起那张邀请函放在手中把玩。 “你的身体又没事,脸色虽然苍白,不过我已经替你打了营养点滴,输些营养液就行。” 也不知道傅琛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 他的话说得很随意,甚至连细细看她的表情都懒得看。 木晚清甚至以为之前那个对自己温柔体贴的男人,只是存在自己脑子里面的纸片人。 “呵呵,傅琛你真不是人。” 木晚清苍白的唇一张一合。 可能因为被他气得慌,以至于她又开始难受起来了。 “难道不是吗?不久前你不是还有很大的力气朝赵析泼热水?”傅琛的语气突然变得刻薄起来。 这是木晚清与傅琛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居然还有刻薄的一面。 “对,我就是泼了,我不只泼她我还要泼你,谁让你们总是故意在我面前晃?故意找泼?” 本来木晚清已经渐渐平息自己的怒气了。 被傅琛这一句话,刺激得她猛的从床上站了起来,甚至还因为脚一下子没有力气重重摔倒在地上。 瓷砖的地板很硬,嗑得木晚清一阵钻心的疼。 即便很痛,但她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桌上倒了一杯热水连眼睛都不眨直接朝傅琛的身上泼。 一开始,傅琛以为木晚清只是开玩笑的。 毕竟,从木晚清说要替他生孩子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木晚清很喜欢自己。 所以他在赌,木晚清不敢泼他。 然而,当滚烫的水朝他脸上泼来时,他慌忙一侧身,但由于速度太慢,热水还是泼到了他的脖子上。 很快,男人的脖子变红了。 因为有衣服,所以并没有起水泡。 傅琛一言不发把外套脱下,把里面的白色衬衣脖子上的扣子给解开。 “没想到你真敢泼我。” 男人冷着脸,一把将手中的衣服甩到地上。 此时,傅琛的脸很黑,脸上的表情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索命的恶鬼一般。 “不好意思,我手滑了,也许傅总你可以以这个理由把我开除了?” 木晚清大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这样的木晚清让傅琛感到一丝不乐。 他抬手一把将她推倒在病房上,不一会儿,男人的身体紧接着便压了上去。 “开除你?你倒想得美,你可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说着傅琛伸手挑开木晚清病服上最顶端的那颗扣子。 扣子一解,女人白/皙的皮肤一下子暴露在他眼前。 傅琛喉结上下滑动,低头狠狠的咬上了女人的脖子。 “傅琛滚开。” 听到女人声嘶力竭的怒吼,张张嘴正要用力咬下去,男人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傅琛记得,自己靠近木晚清许多次,她从来没有这样抗拒过,如今这是怎么了? “你……” “喂,你这是干什么?” 傅琛正想要说什么,结果被过来查房的王黎撞见他对木晚清用粗。 男人甩掉手中的病例两步上前,猛的冲过去提起傅琛的衣领一把将他甩在了地上。 “呃。” 傅琛被他过肩膀摔在地上时,因为背部正好碰到椅子,以至于他发出一声闷哼。 “木小姐你没事吧?” 王黎将傅琛甩开后,小心翼翼的将木晚清扶起来。 “我来报警,也不知道哪里跑进来的流氓。” 王黎心疼的看着木晚清掏出手机便要报警。 “没事,他是我认识的人。” 木晚清把自己的手摁在了王黎的手上防止他拨打电话。 毕竟以傅琛这种身份的人,拨打了报警电话也不会有警察接。 “呵呵,木晚清你还真是随便,前面有一个宫弈,如今宫弈出差,又来一个医生,你还真的是浪。” 傅琛从地上站起来,那双冰冷的眼睛狠狠的刮了她一眼。 对方眼中的嘲讽与鄙视,这一刻在他脸上显露得淋漓尽致。 木晚清已经不再想和傅琛说任何话。 即便他不开除自己,那自己便与他少说话吧。 “王医生,我累了你替我将他送走吧。” 木晚清确实是很累,不止累,心也痛。 “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非常不好,而且你现在不适合生气……” 王黎还想说什么,但木晚清害怕被傅琛知道自己的病情,立即打断他的话:“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们都走吧。” 女人疲惫的转身扯过被子盖在身上,不再看那两个男人一眼。 王黎恶狠狠的看了眼傅琛:“请吧,这位先生。” 说到先生二字时,他狠狠的咬了咬牙齿。 王黎厌恶他,傅琛自然知道,但他并不在乎。 离去时反而将视线在木晚清的身上转了一圈。 刚才这个医生好像是很担心木晚清的病?她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会接二连三的晕倒? 生气归生气,可担心木晚清的心情多少还是有一点。 傅琛离开病房后,刚转身便看到脸上包着纱布的赵析扶着墙壁,一路找了过来。 “琛哥哥,呜呜,我睡醒后你不在,吓死我了。” 女人的脸被纱布包着,胖胖的身子穿着宽松的病房。 看着这病房,傅琛又想到刚才木晚清被他挑开的扣子。 内心十分烦躁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我就出来上个洗手间,走吧先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