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丝丝的手被木晚清拉住。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木晚清脸上的表情十分平淡。 宫丝丝双手放在她的肩膀,眼神紧紧的盯着她:“有意义,虽说傅琛更疼爱赵析,可以我的感觉他一定对你有感情不然他为什么会替你母亲缴纳医药费?在整个公司都排挤你的时候,单独让你搬进他的办公室?” 明明木晚清早就放下对傅琛的任何幻想,可是宫丝丝的话让她不得不重新有了一丝希望。 是呀,这一些都是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偏爱,更何况他曾向自己说过喜欢自己,爱自己不是吗?虽然那很有可能只是为了想和她上床而编织出来的谎言。 但即便这样,木晚清也希望在余生,与那个男人有一些牵连。 木晚清的表情被宫丝丝看在眼里。 她轻轻的拍了拍木晚清的肩膀:“你等我,我去去就回来。” “哎,丝丝,丝丝你别……” 去字还没说完,宫丝丝便已经跑出了病房。 木晚清知道她应该是去找傅琛了。 那个男人会过来看自己吗? 每次对傅琛的感情就是有了一丝希望,又被扑灭,然后又重新有了新的希望,然后又被扑灭,如此反复的煎熬着她。 但,其实她的内心是希望他过来的。 真的好希望他再抱抱自己。 傅琛情躺在床上,弯着身子。 病房的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猛的推开。 “哟,这小日子过得挺快活的?” 来人是和赵析。 “你来这里做什么?” 木晚清恢复往日那冰冷的表情,从床上缓缓坐起来。 “你怎么啦了?”赵析显得有礼貌,她依旧是提了个水果篮子。 一进门便将水果放到桌上。 那打量的视线一直在木晚清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游走,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些什么信息。 木晚清也没有示弱,她的视线在赵析盯着她看的同时,她也盯着赵析看。 两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 “琛哥哥不可能来看你的。”赵析像是看穿了木晚清的内心想法,直接一句话将她怼得死死的。 可木晚清知道赵析说得对,傅琛凭什么来看她? 她突然有些后悔让宫丝丝去找傅琛了。 找到那个人后,丝丝能说什么?哭着求着那个男人来看自己?好像不太可能吧,以傅琛的那种性格的人,若是他真不想,没有人能强迫得了他。 “你要和我说什么?” 来者不善这个道理木晚清还是懂的。 虽然两人有几天时间没见,可木晚清觉得赵析变了一些,比以往更沉稳了。 “晚清姐姐你要喝水吗?我替你倒。” 她并没有说明自己的来意,而是在试探也像是在等待。 对方越是这样不表明来意,木晚清的心就越难安。 “你想要告我?” 走到桌边,赵析伸手提起水壶,倒了两杯水,一杯温水一杯滚烫的热水。 女人的手白白胖胖的,她将温水的杯子端起来走到木晚清面前递给她。 “可是你告不吧,琛哥哥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你来只是想说这句话吗?”木晚清没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再肖想傅琛哥哥了,即便你和他睡过,但最终成为傅太太的人是我赵析!” 一只熟悉的耳环被扔到了她的被子上。 木晚清一愣。 这只耳环不是她掉了然后被欧阳珍捡到的吗? 为什么这只耳环会在她手上? “欧阳珍给我的,我把这事告诉了琛哥哥,他给了我三百万,让我把这耳环买下来还给你。” 女人一字一句的说着,她脸上的表情平静而冷淡。 对于自己和傅琛睡过这事,似乎没有一点芥蒂。 只是让木晚清最惊讶的还是傅琛的行为。 他居然,为了不让这个证据流出去,居然肯花三百万买这只耳环。 “你和琛哥哥所有的事情,琛哥哥都和我说了,所以如果我是你就夹着尾巴乖乖的离开这座城市,永远消失在我和琛哥哥的世界。” “要滚也是你滚吧,你凭什么来这病房撒野?” 门外宫丝丝满头大汗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笑:“你说傅总不会来?这不就来了?” 宫丝丝往门外退了一步,傅琛落后她五步。 “傅琛,这里。” 宫丝丝冲着门外招手。 木晚清的心扑通,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 傅琛真的来了?丝丝真的说动他来看自己了? 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失,下一秒她的手中便被赵析寒寒入一个装满热水的杯子。 “你要做什么?” 她一脸不明的看着赵析。 赵析的手握着木晚清的手。 木晚清的手被赵析强迫握着杯子。 因为水很烫,甚至烫到了她的手。 就当木晚清想要推开赵析的手将杯子放在桌上时,赵析的手却突然把她的手抬了起来。 那杯滚烫的水直接朝她的脸上泼去。 “啊!!” 一阵阵尖叫声从病房里传出来。 恰好这个时候宫丝丝把傅琛招呼进来。 一进门傅琛便看到木晚清拿着杯子朝赵析的脸上泼水,而赵析伸手想挡没有挡住,滚水就这样顺着她的脸直接流到了脖子。 “木晚清你到底在干什么?” 傅琛一冲进来,两步向前来到病房边上,从她手中一把夺过那还烫人的杯子狠狠砸在地上。 “啪” 杯子被他砸得四分五裂。 男人小心翼翼的伸手拨开赵析的长发:“来让我看看,怎么样了。” 傅琛说话的声音,与刚才骂木晚清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行,烫伤太严重,得立即去看医院。”傅琛弯腰当着木晚清的面一把将赵析公主抱,抱了起来。 离开前,傅琛还狠狠的瞪了一眼木晚清。 “我以为你是个温柔的人,没想到你如此恶毒。” 冰冷严肃的话从她头顶传来。 傅琛骂过她,说过她,可木晚清从来没有一次当着傅琛的面流过眼泪。 然而这一次,她被傅琛冤枉,被他那冰冷的声音伤透了。 她抬头挪了挪嘴唇,想说一句我没有,可当看到傅琛那双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眸,木晚清想要解释的话停在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