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从头到尾,从前到后的这一段时间木晚清就已经憋了很多气。 傅琛的不作为,傅琛对赵析的过分维护,以及赵析对她的伤害。 一切的一切,她曾经都忍了下来。 如今,那个和他缠/绵的男人,居然带着他的未婚妻来看自己的母亲。 他到底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眼光,来看待喜欢他的自己,来看待与他有肉体关系却不能光明正大的自己? 他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出现在自己母亲身边? 越想越乱,越想越愤怒。 “我疯没疯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对赵析的纵容可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但你为什么偏偏带着她出现在我面前?她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出现在我妈妈面前?她曾经给我下药,找她哥哥来想睡我,你管过吗?她在加油站那里找混混来轮我,你即便知道又理会过吗?你明知道木淇淇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和我妈都是因为她妈是小三,才无家可恨,我妈住院这么久他们家人从来没过来看过,可前不久这个贱人带着人过来嘲笑我妈,你明知道我为了医药费早已焦头烂额,我去向我父亲求助他们却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他们拿几块钱把我当乞丐,你即便知道我是木家不被人待见的人,我在木家就是一个笑话,即便如此,你还是把木淇淇搞来当你的秘书与我同一处工作,天天恶心我。” 愤怒到极致的木晚清突然一股脑的把自己压抑了很久的愤怒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她的眼泪一边流,一边控诉。 “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从来没有管过,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的妈妈!我只有妈妈了,为什么你们还不愿意放过我?你们难道真的想要把我逼死,让我消失在你们的世界里,你们才甘心吗?” 最后两句话,木晚清几乎是吼出来的。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行。 甚至连手脚都气得不停的颤抖。 此时的木晚清看上去,既悲凉又无助。 坐在床上的张凤早已哭成了泪人儿,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住院的这段时间,自己的女儿居然受了这么多委屈。 “清清。” 女人,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吧,悲伤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病房里在木晚清哄叫过后,一瞬间安全得吓人。 宫丝丝甚至不敢相信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原来,在自己天天睡大觉的时候,天天玩耍的时候,她身上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难怪,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整个人就像是完全要崩溃了一般。 “晚清。”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时,宫弈推门而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紧紧的抱入自己的怀中。 男人穿着一身的白色,如同白马王子一般闯进来。 白色的燕尾服,是那样的耀眼。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保镖,一个助理以及一个经纪人。 “伯母,我先带晚清离开一下,你OK吗?” 宫弈对着张凤温柔一笑。 张凤抬头,眼角有泪可她在看到宫弈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女儿的那一瞬间,她笑了。 笑中有泪。 “我没事,你去吧,清清没事的,我们会撑过去的。” 向来软弱无能的张凤,在面对自己女儿的眼泪时,她勇敢的说着这一句话。 木晚清从宫弈怀里抬头,与自己母亲对视。 她看到母亲眼中有着一丝从来没有过的坚强。 她笑了。 “嗯。” 宫弈把木晚清带走了。 经纪人和保镖以及助理都被宫丝丝拦住。 “你们让他们俩待一会吧。” 因为眼前拦着他们的人是宫弈的妹妹,所以众人不敢动粗。 傅琛从刚才开始,脸上表情冷得可怕,就像是地府里的阎王一般。 木晚清从头到脚都没看一眼他。 自己居然让她受了那么多苦。 原来,那晚她找自己是为了要和自己说那天她被人摁在草地里打,并差一点失身的事,都是赵析做的?可为什么后来她没说?然后就离开了?是因为只是怀疑? 还是因为自己对赵析的偏爱?以至于让她为了想博取自己的同情而随便说的?? 傅琛缓缓抬头,那双探究的眼神落到赵析身上。 赵析一脸无辜,在傅琛看着她的时候,她也看着傅琛。 那双又圆又亮的眼眸,没有恐惧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琛哥哥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是她是她……” “够了,你什么也不用说,我自己有定论。”傅琛第一次主动打断赵析的话。 甚至在说完自己要说的话,他转身头也不回的扔下赵析离开了。 赵析伸出去想要抓住傅琛衣,可她伸出去,男人却从她面前离去。 他走得那样果断,那样没有留念。 这让赵析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赵小姐,请你离开,我的病房不欢迎你。” 张凤冷冷开口。 第一次这丫头说自己是晚清的同事,说她和晚清关系很好时,她信了。 如今看起来,自己还不知不觉被她利用,伤了自己女儿的心。 “请吧,这位赵小姐,这里没人欢迎你,带着你的果盆赶紧给我滚。” 宫丝丝是忍住自己那躁动的内心。 她现在恨不得喝了这个贱人的血。 感受到所有人对她的恨意,赵析咬着唇弯正要捡地上的果盆。 宫丝丝看着那贱人翘起来的屁股,牙齿一咬,对着那屁股狠狠的一脚踢去。 “碰。” 完全没有注意的赵析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墙壁上撞去。 “扑通” 她一脑袋撞到墙壁上,头上流出血来,最后两眼一黑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