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姐,虽然说这个人证,可以证明你是被陷害的,但我知道那个叫赵析的女人和傅琛关系不简单,前两天他们还一起上了热搜,如果你想要让她入狱只怕不太可能。” 许方站在木晚清身后,她的来意,她打的电话他都听到了。 男人突然说话,木晚清吓了一跳。 那好看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你怎么会在我身后?” 刚才她明明检查过身边没有人了,如今却突然跳出一个人,怎么能不将她吓一跳? 木晚清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许方看着木晚清那张纠结的小脸,立即表明自己的善意。 “木小姐别担心,我不是坏人,对于你和犯人的对话我是不小心听到的,因为我下班路过这里。”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便装。 头上的帽子也换成了简单的棒球帽。 “不好意思,是我错怪你了。”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木晚清不太了解法律,她以为所有的一切只要有足够的证据,就能将坏人抓起来。但刚才许方的话里似乎有话。 “反正你只要知道,你手中的证据如果要对付一般人,那么肯定是没问题的,可你要对付的人是傅氏集团未来的儿媳妇,一旦你把证据拿出来,只怕我们警察还没有出警,你就已经被他们抓住制服,所以最好是将这个东西将给有能力又信任你的,同时有钱有权有财的人去做这件事。” 简单的一句话,却道出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许方的话,突然点醒木晚清。 是呀,如果傅琛帮的是赵析,即便自己有证据也会如许方说的一样,会被傅琛拦下。 但是,如果傅琛看透赵析的本质,是不是会选择站在自己这一边? 木晚清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安和期待。 道别许方后自己打了辆车,回到家里。 先是把自己得到的那份视频留了备份在U盘里,随后她再三犹豫后,重新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她不想拨通的电话。 当傅琛正犹豫着是要回家还是继续找地方喝酒时,口袋里久违的电话响了起来。 在电话铃声的那一瞬间,向来冷静自若的男人脸上突然一闪而过的兴奋。 即便不用拿出电话,傅琛也知道是木晚清给他打电话了。 因为这是他特地为木晚清调的特殊铃声。 “喂。” 男人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假装淡定。 电话一接通,他冷冷说了一个字。 听到男人冰冷的声音,她没有拐弯抹角。 “你在哪里?” 电话里女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疏离感。 没有称呼,没有礼貌,甚至傅琛可以想象出来木晚清说这句话时那张目无表情的脸。 “有事吗?” 一想到她和宫弈在一起,笑得像个坏女人一样,傅琛就忍不住想炸毛。 “嗯,有些私事,最好是私下见一见,你看是我去你家?还是你来我家方便?” 平淡的语气,让傅琛听出女人的不一样。 他警惕反问:“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沟通吗?” “不能。” 木晚清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否定。 “今晚,没时间,明晚皇家酒店见。” 傅琛既没让木晚清去他家,自己也没答应去木晚清家。 “好。” 约定好时间,木晚清淡淡回了个字,便直接把电话挂断。 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声,傅空瞪大眼睛。 这还是第一次,木晚清主动挂断他的电话。 男人原本想去喝一杯的心情完全被木晚清打破。 他之所以没有立即答应木晚清的邀约,是因为傅琛隐约感受到木晚清大概是为了她被下药的那件事而来。 虽然,赵析下药这件事,他也是前不久前让郑胡查到的,可自己却因为与赵析的特殊关系并没对她进行惩罚。 这次,他是心虚的,自然不敢去见木晚清。 可是两个人又不能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自从在婚房那里单独相处过后,两个人就没有好好说过话。 加上,最近那个钢琴小子一直追木晚清追得紧,他怕过不了多久木晚清就投入他的怀抱了。 这是傅琛死也不想看到的画面。 一个夜晚,五个人的不眠夜。 木晚清是睡得最不安稳的那一夜。 上次,那个刀疤男和耳钉男给她的心理阴影不少。 自那天出事后,她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即便在牢房旁边睡着其他犯了事的女性,可她每每半夜还是会被噩梦惊醒。 梦里是自己被陌生人不停的追着,他们每次都要撕她的衣服侵犯她。 木晚清知道自己的心理应该是出了问题。 就如之前被傅琛强了的那段时间一样。 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如今又严重了些。 而且自己的精神状态似乎也不太好。 她尝试着几次入睡,可在家里漆黑一片,似乎比在牢房中更难入睡。 最终,木晚清还是打开床头灯坐了起来,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可她的睡意被恐惧所占据着。 房间里一片安静。 她穿着红色的吊带裙,呆呆地坐在床上,修长的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将自己蜷缩成小小一只。 木晚清在思考晚上见了傅琛该怎么开口,提起这件事情。 不知不觉得天色已渐渐亮了起来。 她就这样一个人坐了整整一夜。 一大早木晚清换好衣服,洗漱好,扎了头发便出门。 来到公司还很早,八点左右。 秘书室的灯是开着的,桌上欧阳珍的电脑和赵析的电话居然都开着。 也就是说,那两个人已经来了。 一想到赵析这个名字,木晚清就恨不得吃了那个女人的肉,喝了她的血。 长了二十来岁,木晚清还是第一次这样厌恶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