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这样不好吧,她进你办公室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第一个出来阻止的不是赵析,也不是欧阳珍,而是老秘书弓俏俏。 “没事,我本来就打算在办公室里请一位秘书,既然木晚清经常打扰你们工作,那直接让她过来吧。” 话落,傅琛一言不发转身进了办公室。 木晚清本来就做好挨骂的准备,可今天他居然没有找她出气,也没有骂她,更没责怪她。 这让木晚清很是疼痛。 难道他是觉得那天晚上将自己丢在那偏僻的别墅里而感到愧疚?所以这次就放过了她? 傅琛这一举动,不止赵析没搞懂,就连身为郑胡的助理兼保镖都没搞懂。 “是。” 领导怎么说的,他们就怎么做。 很快,在郑胡的帮助下,木晚清的工作台便被搬进了傅琛的办公室,剩下一些小物件和日常简单的东西没有处理了。 门外的赵析气得差一点当场把火发出来。 还好,她出身名门,又是高材生,加上每晚妈妈都会对她各种叮嘱,因此才没当场爆发,但因为这样,赵析对木晚清的恨意却是越来越明显。 总裁办。 木晚清的位置在靠近门这块,正好与傅琛的工作桌成为面对面。 她并不知道傅琛为什么会这样安排,但目前木晚清只想把自己手里的工作完成,早点下班然后去看妈妈。 当木晚清在认真做着报表时,头顶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住。 她一抬头便与傅琛目四相对,惊恐之余,木晚清正准备低头,可下巴却被傅琛捏住。 “为什么从在警察局开始你的视线就一直在逃避我?”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很用力。 木晚清被迫与他对视。 她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男人的那张脸。 可能是受不了木晚清这样的视线,他不乐的皱着眉。 傅琛很少有微笑以外的表情,也许此时,她是庆幸的居然能看到这个男人皱眉。 “怎么不说话?与我就这样陌生了?” 男人低头盯着木晚清的唇。 她的唇形很漂亮,往日总是水润润的唇,今天唇上不止有些干裂还很粗糙,就像是被人蹂/躏了许久一般。 傅琛的母指缓缓压在她的唇上,动作十分温柔的来回摩擦。 “那天晚上为什么没去接我?” 木晚清没有理会傅琛的动作,而是静静的看着他。 脸上表情不带任何情绪,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傅琛从来没有看到这样的木晚清。 此时的木晚清双眼有些空洞,往日那张看着他总是笑容满满的脸,如今却一片冰冷。 傅琛很不喜欢,此时与木晚清的相处模式。 因为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一种被支配的错觉。 “送析析回去,正要去接你的时候打雷了,她害怕打雷。”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脸上的表情像是湖面的水,没有泛起任何涟漪。 空旷的办公室,一瞬间没了声音,显得异常安静。 扑通。 扑通。 扑通。 此时,安静到木晚清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木晚清以为在那天晚上,傅琛丢下她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死了,已经不会痛了。 可当亲口听到他说因为那个女孩,害怕打雷,就将她一个人扔在那荒无人烟的地方,不接电话不回短信。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却在她的房间里因为她害怕打雷为了安慰她而陪着她。 在她差一点被人侵犯的时候,被带到警察局的时候,他带着赵析去看笑话,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听着男人的话,木晚清笑了。 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却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来,滴到男人的手上。 滚烫的泪水不小心灼了一下男人的手,似乎也灼伤男人的心。 傅琛的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可最后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她那晚经历了什么。 “对不起。” 他的手小心翼翼的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可是木晚清的眼泪却像断了线一样,不断的流下来,擦都擦不干。 傅琛收回自己的手,弯腰与木晚清对视。 突然他闭上了眼睛,动作轻柔的吻上了她的眼睛,吻干了她的泪水。 木晚清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他的温柔抱有一丝幻想。 可是,她做不做。 她还是会醉倒在傅琛的温柔和绅士里面。 “呜呜呜呜。” 傅琛不知道,木晚清等这个安慰等得好长好长。 她的这些眼泪,本该在他抛下她的那晚就该流出来的。 可那个时候的她,硬是没有流泪。 如今,被男人微微温柔对待一小会,自己便泣不成声。 “乖,不哭,以后我不会丢下你了。” 男人带着诱哄的声音,清晰的在木晚清的耳边响起。 “真的?” 木晚清哭得眼睛和小鼻头都红红的。 擦眼泪时,女人那种从来没有显示过的柔弱感,不停的敲击着傅琛的心。 这个女人不只柔弱,还因为自己受了很大的伤害。 这是傅琛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对一个人感觉到愧疚。 “嗯,真的。” 他伸手,动作十分温柔的一把将木晚清的脑袋摁在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偌大的办公室除了木晚清的呜咽声之外,剩下的就是办公室外面键盘的敲击声。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木晚清的哭声已经停止了。 此时,傅琛那整洁的衣服已经沾满了木晚清的眼泪和鼻涕。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你可以要我吗?” 简单六个字,却让傅琛楞在原地一言不发。 因为两个人自从在一起后,这还是第一次木晚清主动提出这种事情。 见男人没说话,木晚清又重复了一句。 可男人还是不为所动。 看着男人一动不动,木晚清笑了笑,手松开他的腰,伸手擦了下自己脸上的眼泪。 “我没事了,谢谢傅总的安慰。” 女人突然间的冷淡,终于把失魂的男人给唤了回来。 “你的伤还没好,等你的伤好了再说。” 傅琛说的话,木晚清并没有听进去。 从刚才听到傅琛仅仅因为赵析害怕打雷就留在她的身边,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的时候,木晚清就知道,这个男人是自己这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既然得不到,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再去喜欢他? 可是喜欢一个人也不是说放弃就放弃的。 突然,木晚清的脑海里有一个疯狂的想法。 她想要傅琛的孩子! 她想要生下和他长得相似的孩子,如果有了这个孩子,自己对傅琛的喜欢和关注应该就会减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