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清一拐一拐的走在安静而漆黑的马路上,她有些害怕。 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些。 可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害怕什么,什么就会越出现。 就在木晚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看到市中心了,路过加油站时,有两个男人对着她指指点点。 木晚清听到了,那些人在对着她开黄腔,对着她吹口哨,可是她没有理会,此时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快点回家好好休息睡一觉。 “妹妹,这么晚了是要去哪里?” 两个男人从加油站那里走了出来,跟在木晚清的身后。 木晚清没理会,继续往前走。 “哎哟,哪里走?哥哥和你说话,怎么不理?” 男人走到前面张开双手拦住木晚清的去路。 木晚清看到往前不能走,转身就要往后走。 “嘿嘿,别走呀,陪哥哥们玩一下吧。” 后路也被断了。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拦住木晚清的去路。 终于,她抬头看向这两个人。 两个人长得不高,可样子十分丑陋,他们头上染着黄色的毛,有一个人打着耳钉和鼻钉,另外一个脸上却有一条刀疤。 他们年纪大概二十来岁,可看样子就知道是不良少年。 木晚清强行忍住内心的害怕,假装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她微微一笑:“我哥在前面不远等我呢,我去找哥哥。” 说着,她想绕过旁边那个打着耳钉的男子。 可那男子就像是知道木晚清在说谎一样,直接打断她的话。 “小妹妹,出来玩就玩了,骗人可是不好的。” 一开始,木晚清以为这两个男子是那家加油站的员工。 可细细一看,发现他们不是。 因为那里加油站的员工,都穿着工作服。 他们听到有动静,只是抬头瞥了一眼便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身离开。 生怕多管闲事,会被牵连。 木晚清左手抓着自己的衣领连连往后退。 “是谁派你们来的?有人给了你们钱对不对?” 她试探性开口。 本来只是随便一问,毕竟自己没与任何人结那么大的仇恨。 让对方恨不得找人来玷污她。 “知道就好,我们拿钱办事,把你睡了,你要是乖乖的被我们睡完后,我们拍了视频就交差,你也可以安全离开,不然我们可就要动粗了。” 男人的话,让木晚清想到,那晚公司团建在那样守备严格的地方,她居然都能被下药骚扰,看来是真的有人在针对她,而且不止一两次。 木晚清的眼神突然变了。 她抬头,一直紧紧的盯着那两个朝她靠近的男人。 男人看到木晚清的样貌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下一秒,她转身就逃。 可才刚走两步,就被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一把拉住她的长发。 “啊!” 木晚清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拉倒。 可能看木晚清在挣扎,他抬手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掌声落下,木晚清整个人的脸被打肿,随后口腔内传来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她被人拖着头发往草丛里拉去。 木晚清知道,她死也不能被带去那里。 因为一旦被带到丛林里,那么等着她的下场只有死。 尽管被人在地上拖着往前走,皮肤与粗糙的地方产生摩擦传来巨大的疼痛感,但这个时候木晚清已经没有心思理会背后的伤。 她弯着脚把自己的高跟鞋脱了下来,随手对准抓着她头发的男人用鞋尖狠狠的砸去。 “啊!!” 黑夜里传来男人的尖叫声。 男人倒地,双手捂住下身。 “哥哥你没事吧?” 走在前面的耳钉男看到自己哥哥受伤后,立即走过来抬脚对着木晚清的腹部狠狠的踢了一脚。 木晚清被人踢的脑袋发晕。 随后,被她踢倒在地上的男人忍受着巨大的疼痛,站了起来,拿起木晚清刚才打他的高跟鞋对着她的脑袋狠狠的砸去。 木晚清眼前的视线,一瞬间被红色所取代。 她脑袋发晕,被那两个男人抬了起来,朝不远的草丛走去。 夜很黑,风很小。 木晚清被两个男人扔到地上。 她听到他们脱衣服的声音,随后有人伸手撕开了木晚清的衣服。 夏天本来穿得就不多。 今天她穿的是黑色的西装,里面还穿着件背心。 “草,这妞真有料,我们发达了。” 男人恶心的手摸上了木晚清的腰。 木晚清只感觉一阵恶心。 她的手在草丛里不停的摸索,希望能摸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来防身。 “哥我先来吧,你受伤了,你先休息一下。” 耳钉男,伸手去解木晚清的裤子,但由于她的裤子系的是皮带,所以没有那么容易解开。 “行。妈的,你要好好睡她,疼死哥了。” 男人捂着下身,走到前面不远的树上去休息。 另外一个耳钉男一直摸着,很快他找到了皮带上的扣子。 “咔”的一声,皮带被解开。 那一瞬间,木晚清的手上也摸到一块坚硬的石头。 她狠狠一咬牙,猛的握住石头,随后在那男人压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间,木晚清不顾一切使尽全身吃奶的力气,把石头狠狠的砸在那个男人的头上。 “啊!” 男人发出一阵尖叫。 木晚清没有犹豫,在砸中男人后,她一把推开他,不顾一切的往加油站那边跑去。 皇天不负苦心人。 木晚清跑到加油站的时候,里面有四个人值班,两个女人,两个男人。 她们看到狼狈的木晚清二话不说,替她报了警察。 刀疤男起来去看自己兄弟时,却发现自己兄弟已经被木晚清一石头给砸晕过去,不知是死是活。 “妈的,小贱人。” 他骂了一句,捂着下身一拐一拐的朝加油站走去。 男人发狠似的在外面撒泼。 可能是因为人多,所以加油站里的人反而将所有门锁都锁上,不管外面的人在外面怎么砸东西,怎么骂,都没有开门。 而刚才看到木晚清被人欺负的那个女生,她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她:“换上吧,这是我平时穿的。” 木晚清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满是血,衣服和裤子也都被扯开。 她笑了笑,没有道谢。 接过衣服,走到仓库那里换好衣服,再出来时,警察已经赶到。 那个刀疤男,和被木晚清砸得满头是血的男人都已经被警方带走。 “你好,我是警察许方,你被逮捕了。” 木晚清刚出来,一个年轻帅气的警察便拿出他的逮捕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