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一言为定。”听到木晚清的回话,对方明显十分高兴。 “是谁呀?”还没有被挂断的电话传来那道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木晚清握着电话,静静的听着,她在等待着对方挂断电话。 “是晚清姐姐,我刚才用你的手机给她打电话赔罪了。” 声音有些远,手机似乎是被放到了桌上。 因为以前入职培训时有说过,不能主动挂断领导的电话,所以她只能一直静静的盯着电话,听着那端男女细声细语的情话和嘲笑。 木晚清的头低得更低了。 “打电话给她做什么?不过是一个员工而已。”男人的话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原本一直往前走的木晚清听到傅琛这句话,突然感觉自己双腿发软,很快没了继续往前走的力气。 她挪到花圃边上将电话放在一侧,仰着头静静的看着天空。 “琛哥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晚清姐姐呀?” 女人的声音细细的像蚊子叫。 “哐当。” 桌子上有东西被撞倒了。 木晚清喜欢傅琛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 她从来就没打算告白。 即便和他有过肌肤相亲,即便每天晚上两个人大汗淋漓,她都不曾想过向这个男人表白。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在合约的这两年内只会和她有身体接触,也会属于她一个人。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木晚清听着里面的声音脸立即一阵苍白,她知道他们此时在做什么。 因为傅琛的好比较奇怪。 每次两个人疯狂的时候,桌子都会差点被男人毁掉。 以前跟在傅琛身边,亲眼看着他和其他女人亲昵的挽着胳膊,木晚清知道那是他工作需要做的基本礼仪,即便有个别被男人美色迷惑,找上门来向傅琛求爱。 这个时候,她这个秘书都会上前来帮他处理绯闻。 傅琛对那些女人也从未表现出任何兴趣。 那时木晚清的心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过。 因为她知道那些女人比不上自己,毕竟他们只是牵手,而她却可以随意抚摸那个男人的身体。 可如今不一样,如今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特殊的存在。 那个男人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她,对待着她,就连在那档子事上都是那样的小心。 电话里的声音渐渐变小。 木晚清咬着自己的下唇,以至于不小心把唇给咬破了,口腔内蔓延出一股浓烈的血胆味。 直到这个时候木晚清才反应过来,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一开始不痛,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疼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其实并不是因为嘴巴疼得出眼泪,而是心疼得流出了眼泪。 向来坚强的木晚清却为自己流泪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她一个人弯着腰捂着心脏,伸手想要挂断电话,但电话却突然没了声音。 对方在关键时刻把电话挂断。 木晚清内心那种窒息感在电话声停止的那一瞬间便消失掉。 她猛然回过神来,伸手擦了下眼角,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从眼角流到了脖子上,甚至滴落到锁骨处。 “木晚清呀,木晚清,你修炼还不够呀,就这点苦都受不了?过段时间还怎么当他们的伴娘呀。” 木晚清起身一边摇头一边嘲笑自己。 此时,她非常的看不起胆小又懦弱的自己。 因为心情不好,木晚清没有打车回家,而是自己慢慢的走在路上。 看着车水马龙的车辆,盯着来往的人群,看着灯红酒绿的夜晚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后便开了导航朝自己租的小公寓走去。 回家的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当她走到楼下时花了四十分钟。 高跟鞋磨破了脚跟,走到半路她甚至直接脱掉鞋子走回去。 装乖乖女这么久,今晚是她唯一放纵的夜晚。 木晚清哼着歌儿,路过路边的超市进去买了些酒和雪糕还有花生。 她从小到大哭的次数用三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为了奖励自己,木晚清决定今晚大醉一场明天请假给自己休息一天。 木晚清住在三层的自建房,这一带地区的租金并不贵,而且房子很大。 唯一不好的是,这个是老式小区,很多人因为这里的屋子过于老化都搬走了,所以住在这里的人基本是老年人或者像她一样的穷人。 自从母亲住院后,木晚清便一直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怎么飞也飞不高!” 木晚清一边喝着歌,一边流着泪,刚走完楼梯,一抬头便看到自己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因为自己的房子以前从来没有人来过,木晚清第一反应便是遭遇小贼了,转身想要跑。 “木晚清。”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 熟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抬起要跑的脚缓缓放了下来。 “傅琛?你怎么在这里?” 木晚清扭头,看到男人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唇。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看清了彼此的样貌。 傅琛此时头发耷拉着还在滴水,紧紧的贴着他的脑袋。 男人这回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反而多了份阳光大男孩的青春气息。 见到自己的上司,木晚清除了一开始一闪而过的惊讶外,剩下的全是假装的冷漠。 她无视掉男人,走到门前掏出钥匙打开房间的门,随后弯腰正准备脱鞋。 结果,男人的身体一下子猛的贴到了她的臀部上。 身后男人身体那明显的变化让正在换鞋的木晚清脸色一变。 她猛的转身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傅琛。 被她看着的男人借着黄房间里的灯光,清楚的看到了木晚清那破了皮的唇。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怒火,蓦然伸出双手。 那一瞬间,木晚清感觉她看见了死神。 因为傅琛一把将她从玄关处推进了大厅,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被男人推倒在桌上时,把摆在小木桌上的碗都摔倒在地上。 陶瓷落地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随着而来的便是木晚清的怒吼:“傅琛你干什么?” 木晚清几乎没有叫过傅琛的名字,如今还是第一次用这样大声的语气吼出那个让她连默念都会脸红的名字。 “我干什么?问这句话前不如先看看你自己是什么鬼样子?” 男人把木晚清摁在桌上,他的手还在掐着她的脖子。 生怕一松手,木晚清就会逃掉。 “啪” “你放手,你放手。” 被傅琛越来越大力气掐着脖子的木晚清脸色渐渐变红,随后变白。 她的手没有方向的朝男人拍着。 她那修长的指甲猛的划向了男人俊美的脸上。 “咝。" 傅琛吃痛猛地松开双手。 感觉自由后,木晚清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连忙退到角落。 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缩在一处狠狠的吸着空气。 此时,木晚清抬头看到对面的落地镜中映出此时自己狼狈的模样。 还不等木晚清反应过来,傅琛长腿一跨来到她的身边,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迫着木晚清抬头与他的眼睛对视。 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样恶狠狠的对待,此时她却想到白天被傅琛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呵护的女孩。 木晚清感觉自己的眼睛里好像进了沙子。 吧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