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百姓的数量,都在陛下心中,陛下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有多少人为太子工作。陛下在排除一下火药产、盐田的工人数量,就能知道大概的数目,妾身可不敢欺君!”
池婧柔看出了老皇帝的惊骇,便出声解释道。
老皇帝愣了愣,太子工厂招了多少人,他要是有心,可以在一天内获知,池婧柔确实没必要骗他。
而且盔甲这种贵重且极具价值的东西,各国不可能卖给太子,这只能是太子几天内打造出来的!
老皇帝沉默了良久,才缓缓说道:“能带朕去参观一下冶炼厂吗?”
“可以,只是妾身觉得,陛下还是等太子带陛下前去吧,太子还惦记着陛下工部尚书的位置呢。”池婧柔提议道。
“好!”
老皇帝语气有些颤抖,没想到他即将见识到神迹!
这个死逆子,要是早些将东西拿出来,朕用得着忍气吞声这么多年?
仁国早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强大了!
“其实陛下不必只盯着冶炼厂上看,比如…这些东西还未实现,到时还是太子亲自和陛下说吧。”池婧柔欲言又止。
王元贞除了在冶炼厂、火器、细盐上付出了心思,在工部的事务上也花了不少力气。
华晓了近期忙坏了,一天到晚和太子聊了几句后,就匆匆离去,可见工部事务繁忙。
不过老皇帝并没有在意池婧柔说的其他方面,他现在跟在意的是冶炼厂之事,冶炼厂这关乎到朝廷是否有力量抵御外敌,这点至关重要,是老皇帝现在心中最要紧的事情。
……
使臣府。
姜青衣身穿一身青衣,来到大门前。
“我是…”
姜青衣正想表明身份,就被门口的侍卫打断。
“小娘子,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就是姜家主吧?我们家大人特地交代了,他不喜欢睡不干净的女人,所以让我们代问姜家主洗干净了没有,要是洗不干净,不能放行。”
侍卫语气轻浮,脸上全程带着淡淡的笑意,同时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洗干净了。”
姜青衣握起拳头,这一刻,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她今日来陪司马涉琅的事情,居然被司马涉琅告知手下,这些人嘴巴不牢,估计明天这件事就要传遍整个盛京。
可这又能怎么办?她想保下袁大人和姜家,就只能以身饲虎,大不了一死了之!
反正她没有姜家血缘,她死后,姜家可以把她踢出族谱,对姜家未出阁的女性,就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姜青衣刚走进门内,门口的侍卫便大声谈论道:
“没想到这样一位名满盛京的绝色女人,居然会心甘情愿地趴在司马大人身下,仁国女人还真是骚,看来仁国男人满足不了她们!”
“谁说不是,我就凭借着燕国人的身份,睡了不下百位心甘情愿的仁国女人。”
“巧了,我也是,可惜就是没睡过姜青衣这样的强势女子。”
“不用可惜,也许司马大人玩腻了之后,他就会将姜青衣赏赐给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过。”
“……”
姜青衣听到外面的议论声,喉咙发涩,泪水似乎随时要喷涌而出。
她被人称为铁娘子,盛京最优秀的女商人,并未没有眼泪,只是不会挥洒在外人面前。
寝屋。
司马涉琅来蜡烛前来回踱步,直到看到门外的人影,脸上的笑容立马浮现。
他坐到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正视房门处。
“司马大人在吗?我是姜青衣。”
姜青衣尽量使自己此刻的声音,和平常无二。
“本官在,你推门进来吧。”司马涉琅笑着说道。
咯吱——
随着推门声响起,司马涉琅寝屋的房门便缓缓打开。
“姜家主你可是让本官好等啊,本官都饥、渴难耐了。”司马涉琅上下打量着姜青衣,像是打量着某件稀释珍宝般。
咯吱——
姜青衣把房门关上,她面无表情地说道:“青衣赴约而来,请大人尽快结束,放青衣离去。”
“姜家主是世间少有的美人,本官好不容易有如此福分,怎可能尽快结束?”
司马涉琅笑着反问,随后他指了指桌上的一杯酒,出声说道:
“姜家主你先把那杯酒喝了吧,喝醉了好干活。”
姜青衣犹豫了一下,便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一杯酒下肚,她又将酒壶拿起,全部喝干。
喝醉时的,一切羞辱都会忘记,与她无关,等她酒醒时,如果满城流言蜚语,她就悬梁自尽一了百了,这样就不会连累姜家女眷。
哪知司马涉琅见到姜青衣喝下酒后,眼中闪过狂喜之色,他为了预防姜青衣不配合,无法让他尽兴,便在酒里下了药。
哪怕是再贞烈的女子,喝了一杯酒后,都会变成阴荡疯狂的yu女,而将姜青衣喝了整整一壶,今晚要是没有几个男人,怕是满足不了她!
随后,司马涉琅眉毛一挑,继续说道:“姜家主,你先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吧,让本官好好欣赏极品美女与普通女子,到底有什么区别?”
“司马大人,你先将蜡烛吹灭,反正青衣待会儿都是你的人!”
姜青衣强忍着屈辱感,试图留住自己最后一丝颜面,此刻她还未感觉体内有何不适。
烈酒强烈的辛辣感,烧得她满脸通红。
“吹灭蜡烛?有必要吗?要是本官把蜡烛吹灭,还怎么欣赏你?
姜家主你又不是未出阁的姑娘,早就尝过人事,就不要装模作样,赶紧把衣服脱了吧!”
司马涉琅催促着,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似乎透过衣服,已经看到了姜青衣完美的身段。
姜青衣紧咬牙关一身不吭,她实在做不到,在除丈夫以外的男人面前,拭去衣物,特别此人还是一个干瘦老头!
“你不脱是吧?那本官帮你脱!你要是敢挣扎,本官待会儿令人进来将你按住再扒光,到了那时,见识姜家主完美身段的人,就不止是本官了。”
司马涉琅威胁着,步步靠近,他的手极度不老实地往山峰处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