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思德见到姜青衣走远后,他伸手就对着张福的脸来一巴掌!
一巴掌过后,他似乎觉得还不解恨,再次扬手,又猛打了几 巴掌!
啪啪啪——
“啊,舒服!”
张思德伸了伸懒腰,顿时觉得身心愉快,一扫心中的郁闷。
“大、大人,你是不是打错了?姓袁的在那边,我是燕国人,是燕国使臣的兄弟!”
张福一时间没打蒙了,刚才张思德将他捧得太高,他一时间缓不过来。
“燕国人怎么了?老子打得就是你!”
张思德捏了捏手掌,关节的骨头啪啪作响,看这样子他还没打够,还想对着张福来上几 巴掌。
“我是燕国使臣的兄弟!张大人难道是想破坏两国友谊吗?以你仁国现在的情况,根本禁不起我燕国随意的一个动作!”
张福色厉内茬,再次强调他与燕国使臣的关系。
再怎么说,他对张思德来说是案板上的鱼肉,他要是太嚣张,张思德一气之下,能轻易杀死他。
所以他敢得罪‘袁征’,但不敢轻易得罪张思德。
“燕国使臣的兄弟怎么了?就算是燕国使臣在这,也得挨本官这几 巴掌!
你敢打我仁国太子,还敢惦记我仁国太子的女人,简直是活腻歪了!”
张思德轻喝着,又给张福来了几 巴掌。
“啊!??”
张福和他手下的几个彪形大汉,瞬间傻眼了,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居然打了仁国太子,还惦记仁国太子正在泡的女人?
仁国太子没有一巴掌拍死他们,已经算是烧高香了,他们居然还一次次地作死挑 逗,挑战仁国太子的耐心?
完了,芭比Q了!
现在姜青衣离开,仁国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太子殿下,我们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求你饶了我们吧!”
张福等人连忙跪地求饶,保住王元贞的大腿,他刚才又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恐慌。
要知道全仁国都是王家,就算仁皇再惧怕离国,他也不该惹皇族!
太子要是还和以前那样废物,这点小事,热了也就惹了,但现在太子今非昔比,可以左右仁国大局,他绝对惹不得!
“饶了你们?谁来饶恕死在你们手上无辜的仁国百姓?张府尹别这么快就让他们死了。本宫要他们偿尽人间酷刑,然后在时机适合的时候,将他们处以绞刑。”
王元贞命令道,他眼神森寒,杀意弥漫。
今日要不是他撞见姜青衣被强买强卖,受害的不仅会是姜青衣,还会有许多仁国无辜的百姓!
王元贞想了想,继续说道:
“至于张虎,到时候在公堂上,你再给本宫安排一出戏!”
“遵命!”
张思德笑着应道,随后他眉毛微皱,出声问道:
“太子,姜家与秦家走得比较近,姜青衣如果带着丞相前来,下官该如何是好?”
“你就说此事太子已经知晓,和皇上相商。”
王元贞挥了挥手,淡淡说道。
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基本不会拿到金銮殿上议论,除非燕国使臣为了张福闹上金銮殿。
事情一旦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秦源这左右不了事情的发展,所以他不用担心身份被姜青衣看穿。
“好!”
张思德抱拳,然后押着张虎一行人离开。
王元贞看了一眼天色,已然接近日落尾声,街上行人稀少,是时候回东宫了。
等他回到东宫时,东宫不少人已经睡下,庭院照明用的灯笼已然点上。
“太子,你不是应段小姐之邀吗,怎么会这么晚才回来?”
池婧柔见到王元贞回来,便起身迎了上来。
“路上有事耽搁了,你是不是想和本宫修炼昆字诀,所以才特地在此等候?”
王元贞笑着问道,目光上下打量着池婧柔诱人的身躯。
“太子眼里难道就只剩下情 欲,没有一点感情?”
池婧柔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等王元贞回答,她继续说道:
“妾身为太子熬了一碗鹿茸枸杞汤,专门给太子滋补。至于修炼一事,妾身近日身体不适,请太子恕罪。”
她说完,眼中闪过一抹自嘲,她之前是一个清倌人,现在更是东宫一个普通的宫女,因为有些才华,才被太子委以重任,她凭什么要求太子对她有感情?
太子待她离开酒楼,能宠幸她,给她留种的机会,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
“鹿茸枸杞汤?你看本宫这么强壮像需要滋补的男人吗?”
王元贞嘴上虽然怎么说,但眼睛却四处寻找,汤呢?汤呢?你这丫头真不懂事,难道需要本宫开口索要吗?
不是本宫不行,而是今天已经放到了两个,晚上要是再来一个,就怕身体会吃不消。
显然,他没注意到池婧柔眼中的失落。
“妾身都熬好了,一会儿给太子端来,倒掉可惜了。”池婧柔盈盈一笑,她当然知道太子不会拒绝。
“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本宫就大发慈悲地喝上几口吧。”王元贞淡淡道。
“多谢太子赏脸。对了太子,陈义身居要职,加上他偶尔出手,帮助方笙组建军队,调度军需,妾身怕他无暇顾及火器厂,妾身想。”
池婧柔语气再次变得小心起来。
火器、火药是太子最为看重的技术,也被太子视为北征与未来逐鹿天下的本钱,她掌握着火药配方,确不知火器厂内,火铳、燧发枪等武器的制作。
因为事情太过重要,所以陈义每次和太子交谈,都会避开东宫所有人,她也不例外。
这种机密,对她而言没什么价值,但是太子是否愿意将秘密告知她,能直接证明她在太子心目中的重要性。
王元贞闻言,他深深看着池婧柔,不做言语。
“是妾身冒昧了,妾身主要是想让陈义将军更好地帮助方小姐募兵,没有其他的想法!”
池婧柔感受着王元贞的目光,心中诚惶诚恐。
她不是不知道,这句话相当冒犯,毕竟那是世间最机密之事,她能知道火药配方而不死,已经是太子大发慈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