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衣追忆了片刻,迅速回过神来,她连忙出声感谢道:“多谢袁大人援手,日后有什么需要,青衣必竭尽全力。”
除了这件事之外,袁征还为姜家带来了巨大机遇,一百五十万两白银花出去没两天,姜家的门槛,就被京城的各大家族踩破,纷纷加盟而来。
秦家、方家、陈家,一个接着一个,姜家这边州代被拿完了,这些人就跑去州代的家族,拿下郡代、县代,总之各层代理都被预定了。
姜家这些天赚的盆满钵满了,一百五十万两秒变三百万两,躺平不是梦!
原先姜家还在愁,没钱从东宫进货,现在看来,他不但有钱进货,走下还拥有一大批代理,但是每年的管理费,都能拿到不少分红。
这还是奶茶还没开卖之前的利润,等到奶茶开卖之后,各地的奶茶店会产生源源不断的利润,让姜家有所收益。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归功于眼前这人——袁征!
至于那个太子,姜青衣有任何感激之心,反倒生出了一丝厌恶。
属下发明奶茶,太子将其占为己有就算了,东宫的宫女那么多,他居然还要去逛窑子,这该有多么饥饿啊?
相反这位袁征大人,发明的细盐、奶茶,虽然才华比不过太子,但是能力远在太子之上,这两样东西都是可以造福后世,推动当世经济的东西,就冲这一点太子就比不了!
最重要的是人长得还帅,面对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还愿意挺身而出,救她于水火,是她见过为数不多的好男儿。
“帮我?好,期待那一天。”
王元贞笑了笑,姜青衣爱恨分明,还挺有意思的。
只是他贵为太子,马上就要远征,姜青衣拿什么帮他?
无论是从经济上,还是在领兵作战上,姜青衣都帮不到他,除非姜青衣愿意…
“好!”
姜青衣重重点头,她识人无数,就算王元贞不说,她也能瞧出王元贞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哪怕是搭上整个姜家,都无法干涉到官场之事,袁征没有将她的话当回事,情有可原。
不过姜青衣拳头微微握起,心中默念着,以后一定要帮到袁征大人,报答今日之恩!
“对了老板,我才发现原来带了零钱。”
王元贞从口袋掏出三百两银票,递给店家,同时说道:
“这是买箫的三百两银子,你将五百两银子还给我。”
“行,大人我叫张福,以后多多惠顾!”
张福满口答应,并将五百两还给王元贞。
他看着王元贞口袋里一张张的大额银票,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能把三五百两银票说成零钱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
如果能与这样的人结交,他们哥几个也不用在街头招摇撞骗了。
“好的,合作愉快。”
王元贞点头,然后赶忙拿着姜青衣离去。
他在心中暗笑,这店家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还真是个二百五。
两人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后,姜青衣才停下来,面带疑惑地问道: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你刚才和店家的账是不是算错了?”
“肯定算错了啊!”
王元贞笑了笑,然后解释道:
“你先我给了他五百两,拿到这根玉笛,他给了我两百两,是没错的。
是我后面将三百两给他,他遗漏了算给我的零钱,便将五百两给我。
也就是说,我一共就花了一百两,买到这个箫!”
“你真厉害,枉我久经商场,你居然把我都绕进去了!”
姜青衣恍然大悟,露出佩服的神色。
如果袁征拿出一千两,店家给他找的是七百的零钱,那岂不是差价更大?
袁征真是宅心仁厚,只用小于原价一些的价格,购买这个玉箫,店家亏了,但是不多。
王元贞笑了笑,他哪是吃亏的人?店家敢说他逛窑子,他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前面的两张二百五十两是真钞,并且他一直强调,这只是小钱。
店家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很有钱,所以最后一张是三百两假钞,店家为了装出大方的样子,不会去查看。
也就是说,他不是付一百两的钱,而是不但白嫖玉箫,还赚了店家两百两。
之所以不和姜青衣说明,主要是怕用假钞之事,会影响他在姜青衣心目中的形象。
“站住,兄弟们给我围住他俩,这小子骗了我三百两银子,妈的!
想我张福这些年双手插兜,在这条街上行骗,还没遇见什么叫做对手,今天居然遇到了,这小子骗到老子头上了!”
就在这时,张福带着一群人追了上来,显然他只发现了假钞,并没有发现算漏的两百两。
王元贞感叹,此人智商堪忧,看来二百五十万两银子,完全没有给错。
“快跑!”
王元贞连忙拉上姜青衣的小手,一起夺命狂奔。
“张福这般愚蠢,居然还敢扬言行骗没有对手!你就少给了他二百两,他居然说骗了他三百两,真是光长个不长脑子!”
姜青衣紧随其后,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紧牵的手,就算注意到了,她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
“我也觉得纳闷!”
王元贞笑着说道,他没有解释,要是真算起来,张福亏了足足五百两!
起先是要卖三百两的箫,然后是被骗了两百两白银,可以说张福今天亏得血崩无归。
由于姜青衣的速度太慢,眼看着很快就要被追上,她焦急地大喊:
“袁大人,你先走,麻烦通知我姜家,让他们带人来!”
就算姜青衣不说,王元贞也打算松手独自抛开,他们非亲非故,而且姜青衣还是有夫之妇,他不可能为了对方,让自己居于险境。
只是就在他即将放开姜青衣的小手时,前方有几个张福的同伙,将道路拦住。
于是王元贞,连忙改口说道: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作为朋友,我哪有弃你不顾之理,大不了挨一顿打,我就不信天子脚下,他们敢杀人?”
“哼!小子,你还真说对了,我们不敢杀人,但是把你打残还是可以的!”
张福等人气喘吁吁地围了上来,他看着两人满脸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