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老皇帝干咳几声,露出威严之色。
“这里是金銮殿,不是菜市场,你们要谈生意,去私底下谈!另外,你们是朝廷命官,参与商贾之事,有辱朝廷颜面!若是被朕发现,这定罚不饶!”
“陛下开恩!”
姜劳韧脸色一变,这不是断他姜家财路吗?
要是少了各大世家,他姜家需要许久,才能恢复元气!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见到一座金山银山在你面前,你不能动手将它开采。
看来在权贵与皇权面前,市井的富豪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要不回去劝一下家主,考虑太子?
如果姜青衣与太子好上,那家里躺着的那位该怎么办?姜家该怎么办?
“朕意已决,岂是你这一介草民能干预的?来人,把他给朕拖下去!”
老皇帝面带严厉之色,继续说道:
“律法明确规定,皇家、官员不许经商,太子为了筹集军饷情有可原,诸位不要忘了!”
“陛下恕罪,我等有罪!”
文武百官纷纷请罪,心中暗骂不已,老皇帝的意思是,你们要赚钱,必须要付出代价,比如钱。
因为在各国商人地位最低,明面上官员不参与经常,但只要交了钱,老皇帝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特别是眼下国库空虚,老皇帝更是俗人一个。
老皇帝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百官吃肉,他跟着喝汤,一点都不过分,至于姜家,他没必要去解释。
“既然太子拿出一百五十万两军饷,给各地驻军,那段爱卿,你该退下来了,履行赌约!”
“父皇,儿臣就拿出一百万两!!段大人说得也是一百万两,包括…”
王元贞咬牙,心中低语:‘你这老不要脸的,上次也是和我说,一百万两白银就够,现在临时变卦?’
“胡说,段爱卿刚才说得一百五十万两,你可以问问百官,朕有没有听错?你待会儿把剩下五十万两,一起送来!否则朕治你欺君之罪!”
老皇帝佯怒道。
“欺君?儿臣何时欺君?”王元贞懵了,这老东西越来越不要脸的,各种栽赃陷害。
“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你靠颜值吃饭,结果呢?这不是欺君是什么?”老皇帝质问。
“……”
王元贞欲哭无泪,他实在想不到,这老货为了钱。会这样不要脸,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睁眼说瞎话!
他勉强可以算是欺君,当段道奇说得确实是一百万两白银的窟窿!
叫百官作证,百官肯定是站在你这老不要脸这边,难道还会站在本宫这边?
王元贞对老皇帝的行为很生气,但又无可奈何,谁叫这是他的便宜老爹?
“陛下啊!看在老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份上…”段道奇发出一声哀嚎,跪在地上。
他不能放弃兵部尚书的位置啊,才知天命,还能再战!
“君无戏言,段爱卿难道要朕违背诺言?”
轰隆——
老皇帝声音不大,却如晴天霹雳,打在段道奇心间,使他脸色苍白。
以太子的搞钱能力,看来他这兵部尚书之位,再也捡不回来了!
“臣…臣不敢!”
段道奇被这股煌煌天威,压得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气喘吁吁!
木沉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是工部这种技术差事最稳,他的尚书之位绝对不会丢。
“父皇,齐王一再诋毁儿臣,更是叫来了庶民张三、商贾姜劳韧,他这算不算以下犯上?还请父皇严惩!”
王元贞看向齐王,缓缓说道。
愚蠢的欧豆豆消停了许久没和他作对,但欧豆豆记吃不记打,这几日皮又痒了,他除了出手教训,还能干什么?
“齐王!你以下犯上,你准备让朕如何处置你?”老皇帝沉声问道,眼中露出深深的失望之色。
他一开始就这个儿子寄予厚望,可惜齐王让他一次次地失望,有勇无谋,被太子拿捏得死死的!
处置?
齐王闻言,瞬间变了脸色,他下意识地看向王元贞,同时捂住屁股。
“父皇,你要怎么处置儿臣都成,就是不要将儿臣交给太子!”
齐王哀求道,他被王元贞打出阴影来了。
特别是上次,太子丧心病狂,差点将快乐甲放在他的正面,正面能随便乱放的吗?
群臣疑惑,为了齐王会这么怕太子?不就是太子敲掉了他几颗牙吗?
“那就打三十大板!”
老皇帝说完,便环顾四周,他的意思很明显。
皇子以下犯上,都被杖责,以后百官谁要是再敢随意质疑太子,以下犯上,就算打死都不为过!
“等等父皇,儿臣觉得齐王身为皇子,以下犯上罪加一等,打个五十大板都没问题。
正因为他是皇子,不能打死,所以儿臣这边有一副‘齐王快乐甲’,是齐王专用的东西,也是齐王最爱之物,可以让齐王免于伤筋动骨!”
王元贞掏出软猬甲,故意用手在上面拍了拍,将厚度展现给老皇帝看。
“可以,那就增加到五十下!”
老皇帝见到软猬甲的厚度足够,盖在齐王屁股上,不会打死齐王,便点头同意。
再怎么说,齐王都是他儿子,他总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打死齐王吧?
“不!本王令愿被杖责五十下,也不愿被快乐甲折磨!不,这不是什么快乐甲,而是折磨人的酷刑甲!”
齐王屈辱地大叫着,齐王快乐甲被展现在文武百官面前,让他他感受到了无尽的羞愤。
在东宫地牢中的遮羞布,在这一瞬间被撕开,他所受的屈辱,全都被文武百官一览无余,仿佛每一道目光都那么尖锐,充满了侵略性!
齐王张了张嘴,想要反抗,最后在绝望的目光中,被几位侍卫拖了下去!
“为何要想不开,和本宫斗呢?”王元贞摇头叹息。
希望欧豆豆这次过后,不会那么愚蠢,再和他作对。
早朝散场后,王元贞便回到东宫,听下人冶炼厂之事,同时找来了华晓了。
“师父,你找徒儿何事?徒儿画了好几套素描仕女图(村宫图),全是徒儿有生之年见过的美女,供师父观赏。”
华晓了拿出几个小本子,神色通红的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