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婧柔只要稍微了解一下,在结合他的这番话,应该就能理解鼓风装置、高炉的一些设计。
以这套配置建造的冶炼厂只要完工,就能十二个时辰,不停不休地冶炼铁了。
“现在所用的炼铁炉子是不是和我们的灶房一个概念,只里面是密封的空间,只能在炉口扇风进去?”
池婧柔看了看图纸,这份图纸画的相当清楚,并且每一个部件的名称都有标注,所以哪怕是小白,也能知晓一二。
主要是王元贞怕当世之人看不懂,所以才画得要多仔细就有多仔细。
“你这份比喻很恰当,本宫画的风箱,只要稍微改小一点,就可以运用到灶房之内了,伙夫煮饭时,无论是生火还是看炉,都可以剩下很多时间。”
王元贞解释道,当然风箱的功用可不止这些。
除了省力外,装上风箱的炉子,温度能稳定维持在很高的点位,这是人力所不能达到的。
此外,王元贞在高炉上设计的鼓风管道更是未雨绸缪。
现在大型的鼓风装置,需要用到人力或者牲畜力,但是未来,他设计出蒸汽机、发动机,只需要将外面鼓风的动力系统更换一下即可,不必大费周章。
可以说,王元贞此次拿出的高炉,水平领先这个世界两百年左右,他拿出来的鼓风装置,能领先世界三百年,至于这个通风管道和动力系统的设计,领先世界五百到一千年!
量产钢铁,根本不是梦!
“有时候我很怀疑太子是不是人。”
池婧柔认真地看着王元贞,一个人年仅二十出头,就能达到诗仙境界,可以成为百世难遇的天才;此人又开创新的丹青技术,成为画祖,可称为妖孽;但他又发明出了一种能颠覆世界的强大武器,然后精盐、风箱、鼓风装置、高炉,池婧柔实在想不到,该用怎样的词语形容这个人或仙?
此刻,她也终于明白,上次灶房她说太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太子为何会反驳说工具落后。
按照图纸上的标注,炉子内有两通风口,一个是出风口,一个是进风口,这样一来,烟就不会弥漫得整个房间都是。
此刻,池婧柔心中不禁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太子设计出风箱的目的,不会就是为了向她证明,他能使得炉灶吧?
池婧柔想到这里,瞬间摇头失笑,别说太子是不世天才,就算太子还是别人口中的废物太子,也不可能对她这样一位‘清倌人’上心。
“你才不是人呢!你敢骂本宫,本宫今日不把你爆炒一顿,怒气难消!”
王元贞明白池婧柔的意识,但他故意板着一张脸,使出龙爪手向池婧柔攻去。
啊——
池婧柔被牢牢托住,并且不断遭受着摧残,一朵红霞瞬间从脸上弥漫到耳根。
“太子不要啊!天还未黑!”
“这和天黑有什么关系?本宫只是在做,爱做的事情罢了!早上被老头子打搅,本宫倒要看看这回谁还能救你!”
王元贞一手轻解罗衫,短短几息的功夫,池婧柔便香肩半露,露出洁白无瑕的半月。
红色的裹肚,一点都不能掩盖住池婧柔傲人的身材,那盏半月似乎撒下清冷月光,月光形成薄纱,盖在雪白的高山上。 山峰处鲜红的花朵,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鲜艳,即便是薄纱也难覆真容。
滴答—— 王元贞似乎听到几滴微弱的水声,月下落花流水,曲径通幽,十分惬意!
池婧柔似乎还想说什么,只是她根本来不及发声,樱红小嘴就被迅速堵上。
“太子可在?”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天籁般的声音,而这道声音的主人,赫然是池婧柔。
“先去办事吧,今日 你逃不掉的!”
王元贞神情郁闷,怎么接二连三地有人来打搅他的好事?
先是老爷子,现在又是秦若初,他想为仁国的人口做贡献,咋就怎么难啊?
若不是来人是秦若初,他还真不想搭理。
“妾身不会让太子失望的。”
池婧柔应了一声,便如受惊的小兔,迅速逃开。
“秦祭酒你来得正好,今日老头子终于想通,将财物还给本宫,那几日 你为本宫的物品,本宫已经派人去赎了,待会儿你顺便带回去。”
王元贞走出房门,便看到迎面而来的秦若初。
秦若初看到逃走的池婧柔,又想到太子大白天将自己和池婧柔锁在寝屋,瞬间就明悟到了一切。
她暗自啐了一口,太子还真是无女不欢,大白天还干这种事情,真不懂得节制。
她听过一些女眷嚼舌根,男人这种事情还是做得太多,以后会不行,看来得好好劝劝太子了,否则她日后岂不是得守活寡?
“太子不要误会,我是想为北征尽一份力,而不是想帮太子你,听说各大世家出手了,那就赎了吧。”
秦若初露出一副毫不在意地样子,但心中却替王元贞感到万分开心。
就连皇上都明确表明,他不想让户部将钱还给太子,没想到一夜天谴,就改变了皇上的主意。
这是巧合,还是太子参与其中,这很难让人不产生遐想。
“秦祭酒到此,仅是为了恭喜本宫?”王元贞问道。
“这是其一,其二我想问,御枫斋传出有人想拍卖各大世家女眷裹肚的事情,是否与太子有关?”
秦若初道出了主要目的,她的想法和方笙一样,既然太子是她的未婚夫,就不能做出那种龌龊的事情。
“刚才方笙也因为这件事问本宫,本宫也解释了一遍,本宫御女无数,什么裹肚没见过,会在各大世家女眷的裹肚上做文章吗?”
王元贞苦笑道,他一想起方笙想要和他讲道理的话,就感到一阵后怕。
方笙平时看上去比秦若初还文质彬彬,所谓的讲道理,应该是动口不动手吧?
“说的也是。”
秦若初微微点头,只是‘御女无数’这四个字,让她心中发涩。
要不主动一点,太子明明是她的男人,却天天睡在其他女人的肚皮上。
思来想去,秦若初按捺住了心中的悸动,这种事还是得水到渠成,否则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太子你说得可是真的?鲍家愿意以七十两一件,购买我们的那些裹肚?”
就在这时,周伟兴奋地从外面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