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募兵的话,十万两银子肯定够,但太子如果想让方笙一并把辎重、粮草、兵器、服饰等全部全部备齐的话,至少需要五十万两。
而且大军出征,太子还需要有足够的资金,许诺总将士战死之后的抚恤。”
方笙眼中露出兴奋之色,看来昨夜之事真是太子做的,拿到军饷就好,至于裹肚…那也许是各大家族对太子的抹黑呢?
如果真不是抹黑,那她得考虑一下和太子讲道理,如何让太子戒掉这个毛病。
“这些事情都交给你吧,他待会本宫派人送一百一十两到你府上,至于三军抚恤,你不用担心。
本宫的盐矿回来了,一斤盐的利润要是不够一位将士的抚恤,那就两斤,两斤不够就三斤,况且当本宫的兵,哪那么容易死?”
王元贞有着盐矿做后盾,底气十足。
另外他有火器可以装备全军,敌国大军近得了他们身再说,就算近得了,那也折损大半,不剩几分战力。
王元贞想了想,继续说道:
“兵器方面不着急,你可以找小池定购,到时由由她给你介绍,肥水不流外人田,本宫的军饷本宫自己赚!”
“兵器都好说,主要是粮食问题不好解决,国库没有什么粮食储备,明天一样没有,我们再增五万人,不知又该荒废多少农田!”
方笙叹息一声。
兵多农少,是目前仁国最大的问题,但仁国四面楚歌,又不好令将士解甲归田,仁国就如同掉进了一个死局。
如果诸国伐仁,仁国必败,如果诸国迟迟不动,仁国早晚也会不攻自破,这是一个近乎无解的问题。
要是这次北征之战,要是打得漂亮,使诸国忌惮,也许能解决这个问题。
“太子殿下,我们想为北征战事募捐,还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另外我们鲍家女眷的裹肚,我们愿意高价买回来,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让手下拍卖了!”
就在这时,东宫外传来一阵求饶声。
“你还说各大世家女眷裹肚丢失,与你没关系?我原本因为太子虽色,但算是正人君子,还是仁国的大英雄!没想到太子内心如此龌龊,大费周章破入各大世家就是为了他们族中女眷裹肚!
今日我想回去安排募兵一事,组建军队,等空下来,我再和太子好好讲道理!毕竟太子算得上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太子品性不端,对我亦有影响!”
方笙满脸嫌弃,转身离开。,
看来今后还是不要亲信太子的话,谁规定女人多就没有变态的爱好?
没想到御女无数的太子,居然有龙阳之好!
“方姑娘等等!这都是误会!”
王元贞想要叫住方笙,可方笙压根不搭理他,他还发现方笙走远的背影,几次没忍住作出呕吐状!
造孽啊!
他不是怕被方笙讲道理,而是要留清白在人间!
片刻后,鲍家暂代家主与钱家暂代家主,段道奇、木沉等一众家主齐聚东宫。
如果这件事是太子做的还好,起码是人为,至少人为,他们还能想办法弥补。
但要不是太子做的,属于真正的天谴,那可就可怕了,所以各大世家不怕伤财,就想看看花钱能否解决问题。
他们各大官邸,虽然没什么财物,但是被盗的物品加上毁坏的建筑物,也值不少钱,想要修缮更得花费不少力气。
此外,昨晚各大世家都死了不少人,家丁加上他们的子孙后代,都有伤亡,有些人死无全尸,死后都无法安生!
财产上的损失可以再赚,但是生命只有一次,况且谁也不想自己死无全尸。
“鲍家愿意出五千两,资助北征一事,还请太子与雷部正神知会一声,不要再搞我们鲍家了,我们鲍家根本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鲍家的新家主鲍宇声音颤抖,目光中还带着几分期待,这要太子收下这钱,他今晚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你鲍家还不够伤天害理?你鲍家前家主官任右金吾卫大将军,临阵脱逃,让我仁国军心不稳,万民所指!
我仁国将士要是都像他这样,我们干脆打开边关,放虎视眈眈的诸国进来,祸害我们的子民算了,五千两不够!”王元贞冷声说道。
难道伤天害理的事情,一定得是祸害百姓吗?
为将者当身先士卒,鲍辉的作为要是在战场上,会直接影响到全军的士气,导致全军覆没。
“太子殿下明鉴,我鲍家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朝廷勤勤恳恳,分文不贪,族内哪有那么多钱财啊?
而且我们鲍家是将门,财富比起其他家族,有不小的差距,要不我们出八千两白银吧?这是我们的底线了!”
鲍宇即忐忑又略带兴奋地问道。
太子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太子应该能主导,这要天公不对着鲍家天打雷劈,就什么都好!
八千两虽多,但天公要是对着他的寝屋来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差人将钱送到东宫,再再东宫门口唱征服,这件事就结了,否则雷部正神发怒,本宫可没办法阻止!”
王元贞想了想,八千两白银的价格差不多了,这个价钱足够令一些民间富商破产。
要做再压榨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
“鲍家女眷的裹肚,一共有二三十件,我愿以每件五十两银子,全部收下。”
鲍辉心头一阵肉疼,加上裹肚花费的一千多两,鲍家今天足足损失了近万两白银,可谓是元气大伤。
可方家、秦家花钱投资不同,那个不但能回本还有赚头,而鲍家今天是纯损失近万两白银!
“这本宫可说不准,裹肚一事不是本宫经手,而且他们卖了多少,本宫无从得知。
不过,本宫有个提议,鲍家主可以参考一下。”
王元贞沉吟道。
“太子请说,据下官所知,他们放话晚间在御枫斋拍卖,所以太子如果愿意出手,还是来得及的!”
鲍宇神色紧张,这些裹肚关系到鲍家女眷的名声,不容许流入外界。
越是他们这样的世家,越讲究礼仪,女子三密,裹肚、浴桶、粪桶,都不能被外人看见!
“本宫现在可派人阻止,鲍家主放心,本宫的意思是,你以每件一百两银子的价格,将那些人手里裹肚全部收走,坐地起价,还能从中捞一笔,如何?”
王元贞缓缓说道。
裹肚是周伟带头的,所以钱有周伟做主,如何与昨晚的那些兄弟去分配。
而他帮周伟搞定这事,他就不用拿钱出来请那些人去御枫斋潇洒了,一举两得。
周伟的想法虽然下流了点,但不得不说确实能赚到钱!
“七十两银子吧?女儿家的裹肚确实是稀罕物,特别是世家女子的裹肚,但物以稀为贵,一件裹肚能卖高价,第二件也能,第三件、第四件呢?
各大世家同气连枝,下官不是为了赚各大世家的钱,主要是不想看到他们家中女眷被人诟病。”
鲍宇思笑着说道,他心中庆幸不已。
幸好他是第一个到东宫的,否则要高价从其他世家手中收购裹肚,而现在他却可以从各大世家手中,弥补一部分损失。
“也行,你稍后将八千两送来东宫,至于裹肚之事,待会儿本宫会让那人去你府上交涉。”
王元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下官告退。”
鲍宇会意,这是端茶送客,目的达成,他也没有逗留的必要。
其实将裹肚放到御枫斋拍卖,价格肯定会被炒的更高,绝对不止七两银子。
盛京汇聚了仁国各地的富豪和权贵,但有权利的顶级世家,就那么几个!
那些普通的富豪子弟娶不到顶级世家的女儿,买个顶级世家女儿用过的裹肚意yin一下总可以吧?所以价格会只高不低。
王元贞做主低价卖给鲍家,并不是不想看到周伟等人赚钱,而是此举更有利离间各大世家,这是比钱更有价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