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初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王元贞好一会儿,太子一直都是以废物、荒唐出名,现在不废了,但是荒唐依旧。 “你刚才和文乐公主卿卿我我,好像很快活嘛?”秦若初冷不丁地问道。 “唉,本宫实在是太伟大了,为了仁国出卖自己的色相,仁国太子挑衅离国公主一事,如果传到外界去,又是大震仁国威名啊!” 王元贞一脸感慨,这种事情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你不觉得失礼吗?”秦若初十分气恼,将小手伸向王元贞腰间软肉,狠狠捏下。 “啊!你疯了?” 王元贞痛呼一声,急忙退开几步,要不是好男不跟女斗,他高低得给秦若初两巴掌。 “皇上让我管教你,你对离国公主无礼就算了,居然也敢对我无礼,讨打!” 秦若初越想越委屈,小手再次伸下王元贞腰间软肉。 “哼!本太子不发威,你当本太子是病猫不成?” 王元贞也恼了,他撸起袖子,就朝秦若初胸前两坨软肉抓去! 哼! 看谁更占便宜! 两人交战了半响,最终王元贞鼻青脸肿,投降声不断,秦若初这才善罢甘休。 “秦祭酒你是文人啊,又是女人啊,你的矜持呢?身手居然比本宫还厉害,以后谁敢娶你呀?” 王元贞疼得龇牙咧嘴,他感到相当失败,居然连女人都打不过,而且一次便宜都没占到,这波亏大了! 他很怀念前世强壮的身体了,想当年他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走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他打不过秦若初,一定是因为原主身体素质太弱,一定是这样的! “我文武双修不行吗?我跟你讲道理,非要跟我动粗,还想占我便宜,现在知道谁是病猫了吧? 反正我有婚书在手,就算嫁不出去,不还有你接手吗?有陛下撑腰,我在东宫可以作威作福,想想都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秦若初看着王元贞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就一阵大爽,叫你拈花惹草,还不是被本祭酒收拾地服服帖帖的? 你不是说你修仙吗?能一个术法将武者打死吗?怎么这么弱不禁风?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本宫弱。你我早晚有一日,你会被本宫干得跪地哀嚎!” 王元贞狠狠瞪了回去,但身形又向后退了几步,这女人太彪悍了,还是小心一点。 “我期待那一天!” 秦若初挑了挑眉,太子想要赢她,显然不可能。 她喜好文道,但闲暇之余,也会练些武艺防身,谈不上是武道高手,但是寻常男子别想近她的身,特别是像太子这样,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人。 王元贞感觉受到了侮辱,他决定从明天起做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深蹲、和十公里长跑。 曾经有个人靠这套锻炼秘诀,变成举世无敌的绝世强者,他一定也能行! 王元贞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 “对了,当时我们好像立下赌约,本宫要是赢下文比,你就得亲本宫一口,虽然没有字据,但你不会不认吧?” “当时你是说过,但我没有同意吧?” 秦若初自然不可能认下这个赌约,不过心中还是有些窃喜,最起码太子有惦记她的美色。 “草率了,本宫就猜你会不认,后悔当时没有立下字据!” 王元贞轻叹一声,这事他确实不占理,既然无法实现,他也不强求。 “不过…”秦若初显得有些紧张,像是做了某个重大决定。 “不过什么?难道你愿意给本宫亲?要知道诗仙一问,天下女子无不趋之若鹜。” 王元贞眼睛一亮,话虽如此,但是胭脂俗粉哪能与秦若初这种高级货相比? 要容貌有容貌,要身份也有身份,要才学,她称得上仁国第一才女,泡这样的妞才有意思。 “想得美!你要是拿下下一局,我可以给你吻一下,如果拿不下,今后你什么都得听我的,我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秦若初提议道。 用一吻,换王元贞的绝对服从,她不亏! 似乎觉得这句话不妥,秦若初继续说道: “当然我说的是生活琐事,比如说作风上,你身为储君,处理政务等一些大事,我无权干涉。” “用本宫的绝对自由,换你一吻,本宫亏大了啊!不行,绝对不行!除非赌注是你陪本宫睡一觉!” 王元贞连忙摇头,虽然胜券在握,但这是亏本买卖,他像是做亏本买卖的人吗? 明显不像! “无礼!爱赌不赌,不赌我走了!” 秦若初转身就走。 “你别走啊,这件事还可以商量,你不愿意失身,也可以洗澡给本宫看啊? 不愿意洗澡给本宫看,给本宫摸摸大也行啊! 其实这些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婚书都在你手上了,本宫难道还不对你售后不成? 停停停!赌了,本宫赌了!” 王元贞一咬牙一跺脚就妥协了,他不认为他亏了,能亲一次,就能亲第二次不是吗? 有第二次,第三次就好办多了,亲都亲了,小小个搂个腰不过分吧?搂腰后是不是就可以再进一步? 所以要是认为秦若初只赌一个吻,那就太肤浅了,秦若初明明是在赌她的身子,这不是一桩亏本买卖! “那好,就这么定了。” 秦若初平静的脸上露出绝美地笑容,如春风拂面,温暖而明亮。 王元贞看着有些痴了,这样的女人日后成为太子妃,他玩多久都不会腻,除非偶尔换换口味。 他想起秦若初手上的上百位花魁,特别是宛若仙女柳月蝶,于是开口问道: “本宫相信秦祭酒的为人,字据便不立了,就是今晚本宫想与秦祭酒花前月下,不知秦祭酒是否方便?” “太子殿下是想与我花前月下,还是想再从我手中弄几位花魁走?” 秦若初一眼就识破了王元贞的想法。 “秦祭酒是本宫见过最美丽的女子,能与秦祭酒花前月下,本宫还会惦记其他女子?” 王元贞反问,并露出一副深情的模样。 “今晚我在小院等候,这回你别翻墙了,早点去丞相府,我爹好让你进门。” 秦若初才不信王元贞的话,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