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晋承看着郭喜松,脸上露出了一些无奈的神色。 “郭喜松,我劝你还是不要去送死了!你觉得,你那点实力,能够对付得了陈平吗?” “别的不说了,现在的江城分舵可是大比第一名,他们可是硬生生地踩着强大的苏城分舵强势上位的。” “你觉得,你的这点力量,能够对付得了江城分舵吗?若是你能够对付得了的话,那现在我们就不应该是第三了,而是第一!” 陆晋承对于郭喜松想要对付陈平的事情,也是很无奈。 这家伙除了实力稍微有点强之外,脑子是一点都没有啊! 陈平那家伙是个简单的人物吗?你也不看看人家接手江城分舵这才多少时间,自己就把原本吊车尾的江城分舵给干成了江南第一。 你在这个时候还想去找人家的麻烦? 你确定不是去送死的吗? “陆舵主,我知道你和陈平之间的关系不错,所以才会为他说话,但他既然敢欺负我弟弟,侮辱我郭家,那就得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郭喜松咬牙切齿地说道。 听到这话的陆晋承脸上露出了一些苦涩的笑容。 “郭喜松,你还有脸说这些话!你那个弟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 “除了坏事,怕是一件事都没做过了吧?” “就这样的弟弟,你还想要继续包庇他?你也不看看人家陈平是什么人!连强大的苏城分舵也只是在他的一念之间就彻底的完蛋!” “就连何军成这样的人物马上也都要吃枪子了,你觉得你比何军成厉害,还是怎么的啊?” 陆晋承虽然感觉到无奈,但还是忍不住劝说了起来。 毕竟人家刚刚帮助自己夺得了江南大比的第三名的好成绩,自己也不能太卸磨杀驴啊? 若是能够挽回他的一条小命,那还是先劝说他一下吧。 “呵呵!那也不过是江城分舵厉害,和他陈平有什么关系?” 郭喜松依然嘴硬。 “和他陈平有什么关系?行!你厉害!你去找陈平算账吧!到时候连累你们郭家被清算,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点,陈平的身份,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不管你怎么样去想,你都想不出来他的身份尊贵到了什么程度!” 陆晋承感觉自己也是仁至义尽了,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不再理会他。 郭喜松听到这话后,沉默了一会,他最终还是决定要去找陈平算账。 在他看来,陆晋承就是在偏袒陈平,故意夸大陈平的本事,好让他不敢去找陈平算账。 只是陆晋承的这点小伎俩又如何能够瞒得过他? 还不是被他轻松地识破了嘛! 郭喜松始终都不认为陈平的实力有多强,毕竟陈平到现在也没有真正地出过手。 在他看来,江城分舵的实力强大,和陈平并不会有太多的关系,充其量也就是陈平比较会管理,会发掘这些人的潜力而已。 而他现在只是要去找陈平个人来算账,又不会去找别人! 再说了,现在大比都结束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陈平还能把整个江城分舵的人都待在自己的身边? 江城分舵是龙泉组织的力量,可不是他陈平个人的保镖! 这就是郭喜松觉得自己可以轻松对付陈平的原因。 陆晋承见到自己劝说不了郭喜松,在等他离开之后,还是把这个消息通知了一下陈平。 接到郭喜松的消息后,陈平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些无奈的笑容。 这个郭喜松如此找死,他也没有办法啊。 只得给陆晋承回了一条信息,告诉他可以处理了郭家,至于他们湖城分舵的损失,他可以承担。 到时候会给他一些丹药,帮助湖城分舵提升实力! 现在距离全国大比还有点实力,以陈平的实力,帮助湖城分舵提升一下实力,一点问题都没有。 陆晋承在得到了陈平的回信之后,差点没开心地跳了起来。 陈平答应帮助他们湖城分舵提升实力,这又怎么会还在乎一个郭喜松呢? 不过只是一个化劲高手而已! 有了陈平的帮助,以后的湖城分舵还会缺化劲吗? 到时候自己也可以跟陈平学一下,来个我们分舵就只有一个暗劲,嗯,剩下的全部都是化劲! 这样说出去,多爽啊! 陆晋承越想越是开心,他已经不去管郭喜松的死活了。 这家伙因为江南大比已经多活了一些时间了,现在是该到了他上路的时候了。 嗯,还有郭家,这也不是一个好家族! 尤其是那个郭喜林,更是个混蛋! 这一次回去之后,一定要让他们都好看。 陈平这边并没有去理会郭喜松的事情,他直接带着江城分舵的人回到了江城。 现在先休息一周时间,然后和侯成龙一起北上帝都,参加全国大比,这才是有意思的事情。 回到江城的陈平自然是忘不了和众女亲热一番,而秦韵在回到一号别墅之后,也是迎来了女仆们的质问。 “韵姐,这一次你可离开我们了哦,看来宿舍你是回不来了,要不然到时候陈先生和你亲热的时候,我们还得一起看活春 宫,哈哈!” 一向大胆的吴蕊在看到秦韵的时候,立马得意地笑了起来。 “就是就是,陈先生有没有给你安排房间呢?从现在开始,你也是我们的主母了哦!” 周丽丽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们乱说些什么呢!” 秦韵大羞,虽然她早就料到自己一回来必然会遭受她们的审问,但没想到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她们就把自己给包围了起来。 “韵姐,我们可不相信这一次你和陈先生出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就是就是!有本事你让我们检查一下?我可是很清楚,之前的你可还是个雏哦!” “没错!韵姐,你就不要抵赖,大方地承认了吧!” …… 众女嬉笑着把秦韵包围了起来,最终秦韵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承认了下来。 这又惹得众女一阵的嬉笑,当然也有羡慕的意思。